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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全身老邁衰敗,就算還了魂下一刻也還是要死,
只有我這種可以更換身體部件的才有用,
對吧?”
“阿榕!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能這么……寒子然的聲音有些顫抖。
“別說我是不小心,若是我在這二百余年中不是無時無刻不心細如發(fā),我早就死了不止六次了。”林榕笑著攤手。
這時站在不遠處正精神抖擻講述,
這神級靈器的種種傳說,
但總被這幾乎是鴉雀無聲的大堂中的林榕這邊的嗡嗡聲擾亂心神,于是狠狠的一眼瞪來,
看到底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膽敢打斷自己說話!
而后正看到寒子然與林榕兩人在底下聊得正歡。寒子然這時雖然隱匿了容貌,但厲書生作為一位跟隨了百年的下屬,
這主子的周身氣息還是不會認錯的!
一句‘尊上!’差點脫口而出,但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總算及時看出了寒子然眼中的警告,立刻隨機應變道:
“我厲某也講了這么多,如今出來只為喝口茶水而已。”說著便不著痕跡的往林寒二人所在的桌子走去:“各位鄉(xiāng)親父老不必拘束。”
而后功成身退,把主場再度讓給了說書匠。
自己則小心翼翼的挨著椅子邊坐下。
那說書匠看到連冰城的二把手,城主大人的左膀右臂都在聽自己說書,一時間神采飛揚!使出看家的本事,把那些個奇聞異事繪聲繪色的講了起來。
這邊厲書生看著同坐的恩恩愛愛的二人,自己胃里扭成了一團。
自家尊上在南城成親之事自然早已通過暗衛(wèi)報了回來,當時第一次聽說之時厲書生簡直是捶胸頓足,連聲哀嘆兒女私情誤事,主上就這么因為這長相相似,就這么和偏遠小城的城主結(jié)了親!
但另一方面,厲書生對這個被自己綁來送到殺戮面前,差一點丟掉性命而且‘丹田盡毀’的南城城主十分歉疚。
人家只不過是長了一張與那個人相似的相貌,就憑空遭此橫禍甚至廢了修為,實在是這主仆二人對不起他。
厲書生廢了好大的勁兒才把自己臉上,因為那吐沫橫飛的高談闊論而尷尬萬分的神情壓了下去。而后硬著頭皮對這林榕壓低聲音行禮道:“大人。”
而后這才轉(zhuǎn)向寒子然:“尊上您不在的日子里這寒家倒是沒敢再來搗亂,倒是白夜蘭三家已經(jīng)商議定下了大比的時間,就在二十天后,規(guī)矩一如往昔。還有這城中的冬衣……”
寒子然在面對厲書生的時候,便又恢復了平日里在冰城時那副冷冷清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聽完厲書生的匯報更是連眉毛都沒抬一下。
厲書生望了一眼靜靜的看著自己的寒子然,敏銳的感到了主上大人的不耐,急忙加快語速:
“屬下定能自己處理好,只是屬下還有一要事相報!如今在各個大城中城突然出現(xiàn)了一股名為南嶺糧業(yè)的勢力,不知用何種手段,培育出了一種美味得讓人發(fā)癡發(fā)狂的稻米。更加不尋常的是,就連暗衛(wèi)都調(diào)查不出,他們究竟是如何突然出現(xiàn)在城中。”厲書生的語氣嚴肅無比可以,甚至算得上是如臨大敵:
“屬下竟不知這大陸上有那一股勢力,有如此強悍的能力,如不加以防范恐怕……”
寒子然聽著屬下對林榕的夸贊,心中無比得意,但面上還是淡淡的一擺手道:“不用防范,是自家產(chǎn)業(yè)。”
在這一瞬間厲書生的大腦一片空白,這這我是聽錯了吧?什么叫自家……
林榕低頭憋著笑輕撫著寒子然的手背。
寒子然看向林榕眼神瞬間柔和了下來:“阿榕說過:阿榕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對么?”
林榕抬頭看著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