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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只是不包括以下……
“真是許久沒見到骨師了,本主甚是想念,不過……骨師這是怎么了?臉色這么蒼白?”怎么還沒死?賀訾冉笑意吟吟地說道,看著骨阜的眼里滿是惡毒。
“二少嚴重了,骨阜這點傷怎么比得上您,您身子尊貴(重音),可得好~好~養~著~。”現在才能從床上站起來的骨阜,一離開床,就跑到了自家主子這里請安(刷臉),沒想到竟然遇到了害他最近天天躺著的罪魁禍首,頓時恨不得撲上去撕爛他的臉,看他以后拿什么蠱惑家主。
自從從家主那里知道了真相,骨阜早就恨得牙癢癢了,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恨不得將這個一臉嘚瑟的人剝皮抽筋了。不過一想到自家主子是因為什么才處處維護他的,骨阜立刻就解氣了,活該被主子一輩子壓在身下,長了張娘炮的臉也就只有被壓的命!
“骨師知道便好,本主的身體可不是一般阿貓阿狗能比的。”對骨阜的話感到莫名,但賀訾冉還是毒舌地繼續諷刺出聲,詭異惑人的眼眸直直地盯著骨阜,里面的殺意毫不掩飾。
“你……”骨阜臉黑了,本想動手,隨即想到自身的情況和主子的話,不得不壓下了心里的怒氣,努力無視欠揍的某人。
賀訾冉和骨阜如今是兩看相厭,水火不容,但是奈何中間夾著一個賀夙秦。所以賀訾冉每次都是在賀夙秦面前裝模作樣地和骨阜問好,卻在背地里撒歡似地給骨阜使絆子,讓他忙得焦頭爛額,沒時間去他哥那兒礙眼。
骨阜不想傷害到小家主,于是每次都是夾槍帶棍地反擊回去,但是奈何每次都會敗落。
至于元帥為什么不管?理由:骨阜太蠢了,讓他多動動腦子也好,而且只要他不傷害到孩子(賀訾冉)就行。
與此同時,水家:
“賀訾冉是真的傷得很重?”水家家主水帛瞇了瞇眼,問著一旁伏地的下屬。
“是的,家主。最近賀訾冉……賀家主都沒有出現在任何場合過,而且從未踏出過賀家。聽說最近賀家傭人們也是人人自危,氣氛很是嚴肅緊張。”感覺到家主刺過來的目光,下屬頓時改了口。從善如流地繼續說著打聽來的消息。
誰都知道,水家家主性情溫和,行事果斷。但是極少有人知道平時俊美溫柔的水家家主殺人不見血,并且最見不得有人忤逆他分毫。
賀家傭人:家主…骨師…看到都要繞道走QAQ。
“哦?是嗎?……染小姐呢?”水帛沉吟了一會兒,問著旁邊的下屬。
“染小姐正在屋內,是否需要屬下將她帶來。”一旁的下屬恭敬地說著。
“不用了,你們都下去吧。”
“是,家主。”麻利地退了出去。
“水藝,你怎么看?”水帛伸手溫柔地撫了撫象征家主之位的玉佩,雖只有拇指大小,但是晶瑩剔透,七彩顏色層層隔斷,猶如泉水傾瀉時折射出的光華。
“家主,我覺得傳言不可信,賀訾冉是個什么樣是人,沒人比你我更清楚。我們明里暗里交手過這么多次,他哪次不是穩穩地壓了我們一頭。這次怎么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受了如此重的傷?怕是……”立于水帛身后的帥氣黑衣人也就是水藝思索了片刻,緩緩答道。
“對了,剛才傳來消息,上次傷了賀訾冉的那個人,在幾天前整個家族被人一鍋端了,一個活口都沒留下。如果消息屬實的話…那么賀訾冉重傷的消息也不是沒有根據…”水藝想了想,補充了一句。殺人不帶滅家族的,這是道上不成文的規定。個人犯事不會實行連坐制度。除非……
“……是非虛實,一探便知。”水帛滿眼寒冰,沉聲說著。
“家主,您是想……”水藝眼神一閃,了然地勾唇一笑。
賀家:
賀訾冉看著下屬稟告上來的紙條,頓時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樣的方式也只有他哥才做得出來了,只有失去記憶的他才會不知道這種不連坐的規則,出手直接鏟除了那個小家族。他哥這是在幫他報仇嗎?
賀元帥:自作多情!
賀訾冉此刻突然很想見到他哥,連忙放下手里的東西跑了過去,不理會路上的人一臉見鬼的表情。
賀夙秦:(暗暗皺眉)這神經病怎么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