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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然重心頓時不穩,朝鄭闕這邊壓倒,眼看二人就要倒在地上——男人將青年轉身,自己背向后。
“咳......這地很硬......闕仔,”李浩然痛得嘶聲,老腰跌撞在地,他對著騎在他腹部的鄭闕說道:“你,你這樣很危險......壓到背可怎么辦?這山林地方附近也沒有醫館......”
鄭闕冷眼注視對他越來越好,沒有了當初受辱反應的李浩然。
在這段包養關系里,李浩然做到了養父應該具備的所有條件。鄭闕應該開心的,看,他找到這么聽話的人,不懂得反抗,膽小怕事,卻又對每個人都溫柔得像暖和的海水。
李浩然有無限包容的耐心和泛濫的同情,他的表現就像是深愛芯子早就腐朽敗壞的鄭闕,將他視作心愛的孩子,要呵護,守護,滿足他所有的任性。
但他清楚李浩然只是把對自己沒能出生孩子的愛轉移到自己身上。
門外氣候暖和,卻不舒適,潮濕悶熱。
秋夜將至,蒼涼蕭條、火紅似楓的秋景,將夏日甜蜜的海風、蟬鳴帶走,連同微微綻放芽尖的心意。
幽綠、生機勃勃的葉片,被簡單地,輕而易舉地,拈碎成幾片不成形狀的物體,不用在意是什么使綠葉破碎。
秋天是往昔無存的季節,滿眼幽綠生機,擔不起烈火般的焚燒,火紅不過一段時日就是焦黑。
秋天啊,是值得嘆息,感嘆歲月流逝,時人拋棄言語的季節。
鄭秉秋英俊的臉龐破碎,露出的是如同地獄魔鬼般陰沉又嚴厲的神情。他似乎想露出諷刺的笑,嘴角牽起一些弧度,卻更顯怪異。
鄭秉秋許久沒有笑過,硬是扯出的嘴角弧度,像極了鄭闕甜蜜笑容的模樣。
不,并非鄭秉秋像鄭闕,是鄭闕生來隨她母親,反倒單是笑起來的模樣像鄭秉秋。
只是鄭闕從來沒見他的父親笑過。
被兒子極端恐懼著的男人望手機里,監視器的畫面——
鄭闕主動地摟抱住男人,白皙修長的腿蹭過對方的脊背,那些圓潤的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