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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秉秋面不改色地吞掉手心近十多顆藥片,鄭闕坐在他父親身旁,給年長的鄭秉秋遞上水杯。
鄭浩然坐在二人隔壁的單人沙發,他灌了自己一杯茶。
鄭闕的臉色蒼白,可是頻頻望向鄭秉秋,像是擔心他身體。
鄭浩然的臉色如虛脫般憔悴,他對什么都無能為力。
鄭家的氣氛相當不對勁。
私人醫生在玄關提著鞋趕忙離開。
“浩然叔叔,您那邊剛才到底怎么回事?”鄭闕擺正坐姿,以對待長輩的態度詢問鄭浩然。青年再也不復以往的傲慢上級姿態。
鄭闕身旁的鄭秉秋雖然一副病容,讓人畏懼的俊嚴氣勢卻絲毫不改,他未做聲,只是靠在沙發閉目養神。
“......”鄭浩然像是難以啟齒,他說道:“有人報警,污蔑我卷款私逃,想自殺脫罪。”
鄭闕怔愣了一下,忍俊不禁,他:“是柳生鳴的作風。他的急智我領教過很多回,不愧是狐貍,這種救人方式.....怎么想得出。”
鄭秉秋眉頭現出溝壑,他嚴厲地瞪視鄭闕,俊美的臉龐俱是不愉:“你的教養是稱呼他人為狐貍?”
“對不起,父親。我是指柳秘書。”鄭闕自知在鄭秉秋面前失言,手捏住衣擺握得死緊。他害怕被鄭秉秋以禮數為由,罰他跪坐,一罰就是無數小時。
“鄭秉秋!?”鄭浩然看不過眼,他氣得臉龐微紅,眼尾還有些淚痕:“你你!你簡直枉為人父!禽獸不如!”
“喔,你便自詡清高么?”鄭秉秋諷刺地睨鄭浩然,眉頭鎖緊,神情更為冷厲:“你和我兒子做的什么不三不四的交易?”
“那是我強迫闕仔,與他沒半分關系!”鄭浩然語氣強硬,只是手抖得明顯,他按住右手,分明要在鄭秉秋眼前承擔所有責任。
“父親,請您聽我解釋!”鄭闕擋在鄭浩然面前,他喉嚨運作,強撐地認真說明:“我讓叔叔簽的合約......”
鄭秉秋偏過臉,似是煩憂地捏住鼻梁上的眼鏡,寒著臉將它推回原位:“我方才關上電視,你們迫不及待上演苦情戲碼......可知我近幾年看得膩味?”
“鄭闕,你叔叔若能逼迫你,如何解決你這無用的繼承人豈非為父心頭大患?”鄭秉秋神色俊嚴,薄唇述說的俱是無情的言辭:“別令我失望。”
“是,父親。”鄭闕咬住犬牙,站到鄭秉秋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