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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闕被鄭秉秋幾句責備嚇得呼吸窒了一會兒,誤以為鄭秉秋指責的是自己,他緩過神來,大口大口汲取氧氣,想爬下床逃跑。
青年見到鄭皓袇倒在地面,盈了淚水的眼眸通紅地望著他,像是鄭闕對他始亂終棄似的。年長的男人抬眼望自家侄子的臉頰,望鄭闕被舔弄得通紅的軟物,像是想再咬住那小物件。
鄭皓袇近段時間精神不好,被困在鄭家還每日看到鄭闕和他父親亂倫,妒意和難過酸似的淹過心口。他唇邊都長出胡渣,眼眶附近也多了層青黑的黑眼圈,連鬢角的白發都多了幾根。
鄭闕近看才發現他叔叔眼里不是只有眼淚,還有埋在眼底的怨氣,對不知道什么的恨意,這個發現讓鄭闕有些驚詫。
“哭什么!?”鄭闕忍不住輕輕地踩了他一腳胸膛,小聲道:“我想讓您趁機被趕出去......父親說什么您就信嗎!”
“他不得不信。”鄭秉秋突然就在鄭闕耳邊開口講話,低沉如臘冬月份的嚴寒讓鄭闕怵得毛都豎了起來:“他心有愧疚,對你,以及對你的母親。”
“愧疚......”鄭闕默念道,他的四肢百骸都是冷的,他身體里流著鄭秉秋的血,被鄭秉秋養得同他一樣扭曲,懷著畸形的對愛的渴念,對外人的冷血。
鄭闕被鄭秉秋從身體后按住了嘴,他聽他父親的話語聽得清楚,甚至他覺得鄭秉秋像是用冰刀在慢慢剖開他的后頸:“鄭皓袇才是你母親的仇人,但他并非主謀。說上來,他當得上為父的恩人,沒有他,你媽媽如何與我相識。”
“謝端雅......”鄭闕的牙齒打顫,他緊咬犬牙,被鄭秉秋的薄唇觸碰過脊椎皮膚那道深可見骨的疤痕,他感受到潤滑的液體順著針筒狀的注射器打進腸穴深處。
“你叔叔的前妻。”鄭秉秋的手指關節抵住鄭闕的上齒:“高中的時候,你不是喜歡過她?”
青年像是被激怒似的,犬牙滴著唾液,如同一只急著咬人的幼崽,間或溢出被玩弄身體的呻吟喘息:“啊......唔嗯......哈啊......哈啊......”
鄭闕被手指擴張著臀內的穴口,父親的指尖從口腔移到下方,手臂勒住他的胸膛,阻止鄭闕逃出自己的臂彎。
“你大可以繼續查,去替你媽媽報仇......這確是你該盡的孝心。”鄭秉秋啟唇間夾雜著雪茄氣息的熱氣蔓進鄭闕的耳廓內部:“只是,我也警告過你,不能太喜歡你媽媽。”
鄭秉秋眉峰壓得極低,俊美的眸子眼睫細長,從底下露出一雙墨黑陰霾的眼,他道:“你媽媽是我的妻子。”
“父親,我才不像您。”鄭闕的額前冒出冷汗,小腹被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