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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兇手沒找出之前,他最多只能信半成。
否則,他配不起下任鄭家繼承人的名號,上位者從來無情,輕信他人,耽于情愛,是大忌。如果鄭闕不想被他父親鄭秉秋教訓,就不該犯錯。
坐在家里別墅沙發小歇一會兒的鄭闕睜開翹起的眼睫,那雙圓潤眼眸失神片刻,像訓練過似的迅速清醒。
夢見幾天前對鄭皓袇那場持久的盤問,沒有答案,倒是知道他家叔叔又一件事。鄭皓袇記憶斷片、失憶,想不起來真相。鄭闕考慮到,接觸鄭皓袇最久的是他的妻子謝端雅,這兩件事有沒有關聯?
冥冥之中,似乎都指向唯一的犯人——謝端雅。
他的手機恰好在此刻響起,鄭闕按起接聽,放到耳旁。
“嗯,我知道。謝端雅,嗯。消息呢?”鄭闕俊氣的臉龐神情平靜,他走出別墅,私人司機替他打開車門。
鄭家和李家商議處理黑道刺殺事件的私人會談就在今晚。
此前,鄭闕收到李家主不下數十次的聚餐邀約。對方鍥而不舍,似是滿腔熱情,誠意堪比追求鄭闕的愛慕者。
鄭闕可不敢應約,且不說李家主明面上是李家人,暗面里更是將死之人。
更何況鄭秉秋監控鄭闕的手段全面,如果被他父親得知他和李家主私下聚餐,他會被鄭秉秋教育得極其痛心,十指連心的那幾顆心。
也不知道父親吃的是什么橫飛醋。
連他跟商業合作伙伴握手,而且握得不是很久,都會收到柳生鳴代鄭董事長的郵件——“小鄭先生請多打幾通電話給鄭先生。備注:鄭先生眉心又多出幾道皺紋。”
自從和父親發生逆倫的關系后,鄭秉秋這脾性讓鄭闕捉摸不透,嚴厲照舊,規矩繁多,可是眼神每次都讓鄭闕駭得以為父親要把他殺了裝碗里飲血啖肉。
做的時候鄭闕哭得夠嗆,明明是年輕力壯的青年,比不過一位將要遲暮的俊美中年人。精神壓力大得嚇人,平日里提心吊膽不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