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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秉秋抓著他的腦袋,像是要砸碎他的頭蓋骨那樣往窗戶砸!
“砰!”
“砰!砰!”
“砰砰砰砰砰!”
精神病院里的玻璃都是防撞款,鄭秉秋眼神厭惡地把男子的頭往玻璃上猛撞,一下、兩下、三下......濃稠的深紅血液糊在窗戶上,沿著破裂的玻璃往窗沿流。
面目可憎的男子滿臉鮮血,額頭的皮膚爆裂,被砸得血肉模糊,他連求救和呼喊都做不到,被砸穿腦袋。
而他身后的鄭秉秋冷厲的俊美臉龐像是看見骯臟的東西似的,他踢倒床頭桌,男子胸腔被沉重的桌子壓迫,他抽搐兩下,失去反應,兩眼怪異地睜大。
“地窖里的老鼠。”鄭秉秋走出門外,將男子病房里的古怪物品,包括削尖的牙刷全都扔在休克的男子身旁。
醫護人員們在聽到警鈴聲大作后,迅速趕來,病院某幾處攝像頭遭到毀壞,他們發現某病房的病人失蹤。
從敞開的病房門看向內里,只見鄭秉秋高大的身影坐在病床,手握眼鏡,揉按自己的眉頭。而病床旁邊靠窗的地面,則是整張臉和頭被嚴重損毀的病人。
醫護人員和保安們屏息一瞬,迅速直接又有效率地將病人送去急救,將鄭秉秋綁起來。
又是一日清晨,他被綁在新的病房里,冷肅理性地向醫生解釋夜晚病房發生的事情,然后被警衛通知,有人來探訪他。
隔著防厚玻璃,鄭秉秋拿起電話,他扶好眼鏡道:“你來得遲了些,我交代你的事情可會很難?”
面容艷麗的女性剛補完妝,她放下小鏡子,嬌聲笑說:“沒想到兩年過去,鄭先生倒會關心人。若艷不敢怠慢您的吩咐,已經準備得當。”
“我兒子的近況,如何?”鄭秉秋的鬢角全白,銀發往后扎起一束低馬尾,發尾卷曲。
“小鄭先生和他叔叔生活,此外,鏟除大多數氏族兩家里反他的勢力。”張若艷不敢直視鄭秉秋的眸子,她曾勾引鄭秉秋,被僥幸放過一命。
時間倒流回那次第一次見面,她已經是李家主的下屬,跟隨李家某大人物出差,妄想勾引鄭秉秋,貪圖更高的錢利享受。
“畫皮女狐......是,我是。請您放我一命,我可以,我可以替您做事!”渾身打顫的張若艷凄慘地求饒,她狼狽不堪,剛被人從冰塊杠子里打撈起來。
鄭秉秋不想與她交流,吩咐黑市的人扒掉她的皮。
“我知道!我知道您的兒子是李家的下任主人!”張若艷被嚇得說話都在哆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