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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秉秋以毛巾擦干凈被凍得僵硬的臉,從鏡中,他看見破膛而出,暴虐的羅剎,神情猙獰而狂怒。
此外,是懼怕。
他對是否擁有那般惡俗骯臟的基因感到懼怕。
絕不可能,令人反胃,骯臟污穢,他的額頭抵住鏡面,毆打下人至流血哀求的畫面再度出現。
著迷般的吸引力。
回想起女性流血被施虐的畫面......極樂的順從、毫無抵抗和淫笑。
鄭秉秋失態地吐得一地,他撐在地面,臉色蒼白,嘴里吐出清晰的諷刺:“肥臭豬玀和他的奴隸。”
那人垮臺,勢力被鏟除,其他的兄弟姐妹都死于非命,除了鄭皓袇。
鄭秉秋留著他的命作為回報他的謝意,何況,要稱得上親人,也只剩他。
他奪走所謂鄭家老爺的一切,將他流放到環境惡劣的孤島,想一睹他將來時的慘相。
“她”哭著求他,“她”竟敢求他放過他?
鄭秉秋簡直要被他母親這番哀求氣笑,他溫和地扶起他的母親,對她說:“要么,他死,要么,他去孤島。你只要待在這,我會養你到老,報答養育之恩。”
那原本是他母親的女人發瘋似地選擇和那人一起去孤島,何等忠誠賢惠的奴隸,他永遠也難再看到第二個如她自甘墮落的榜樣。
他原本愛他的母親,她卻執意要背叛他。
鄭秉秋厭惡無恥的女人,更開始厭惡一切媚俗的女人,自甘下作的女人使他反胃。
他清心寡欲,對李家清冷的大小姐李清鏡一見鐘情,想要的總歸要自己主動拿,否則不勞而獲?別跟他談論童話故事,這等他的孩子出生再慢慢說與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