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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問,語氣卻很篤定。
馮金成聞言,滿臉驚訝,緊接著就贊道:“陸大師果然是高人!我什么都還沒說,你竟然就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來意!”
先前他找蔣明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這位大師非常年輕,他見多識廣,當然不會因為對方年輕就輕視。聽蔣明說了很多這位陸大師的神奇事跡,心中原本是有些半信半疑的。如今卻因為她剛才在樓上的表現(xiàn),和她這一句話,徹底地相信了。
要知道,他雖然找了蔣明,但一直是在提問,根本沒有說過他要找陸靈寶幫什么忙。而這位年輕的大師,竟然看一眼就知道了,可見其本事。
靈寶對他的夸獎不以為意,看過對方的命盤,已經(jīng)對他女兒的事情心中有數(shù)了。繼續(xù)道:“你女兒是四年前在s市旅游的時候失蹤的,你希望通過我找回她對嗎?”
“對!對!對!”
馮金成連連點頭,神色激動,“只要陸大師能幫我找回女兒,我必有重謝!”
自從女兒失蹤,他這幾年來想過很多辦法去找,懸賞,拜托警方,找私家偵探,甚至求神拜佛,但都沒有用。如果是在本省尚好,以他父親作為省里高官的影響力,必定能發(fā)動很多警力去找。然而s市作為全國經(jīng)濟中心,每天的大案要案太多了,父親的影響力也輻射不了那么遠。他也只能給錢求辦事。
前前后后花了數(shù)百萬,還是沒找到女兒。
那天帶縣城公司的員工出來聚餐,聽隔壁桌的民警說起蔣明家的事情,便又抱了一線希望。
如今靈寶能對他女兒的事情說得這么準確,他頓時在她身上寄托了更大的希望。
“你既然通過蔣明找到我,應(yīng)該知道,我這里找人是需要對方的衣物或頭發(fā)的,因為我的尋蹤符是憑借氣味找人。”
馮金成一愣,他先前只想先來找到大師,探探對方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根本沒有準備。而且他女兒都失蹤四年了,哪里還有頭發(fā),衣服上的氣味也早就消散了。
他這樣一說,靈寶也有些為難:“這樣就只能通過卜算確定大體方位了,沒辦法精確定位,要找到人還是很難。”
明明希望就在眼前,卻突然破滅,馮金成有些難以接受。他絞盡腦汁想著哪里可能還存有女兒的頭發(fā),卻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血液可以嗎?我給我女兒存了臍帶血!”
“當然可以,血液比其他東西效果更好。”
然而,臍帶血存在省城的醫(yī)院,有嚴格的保鮮條件,都存了二十年了,隨便拿出來很容易發(fā)生質(zhì)變,于是馮金成便提出能不能讓靈寶和他一起去一趟省城。
靈寶想了想,搖頭:“我家還一大攤子麻煩事呢,我離開了怕他們對我外婆不利。”
馮金成這才想起剛才靈寶和鄉(xiāng)政府的沖突,便問起了緣由。現(xiàn)在是他求靈寶辦事,當然得確保她沒有后顧之憂。
聽靈寶簡單說了前因后果,他便爽快地打了包票:“這有何難,如果陸大師不介意,就把事情交給我來解決。”
靈寶已經(jīng)從他父母宮看出了他父親是高官,影響力不小,便也不推脫,很干脆地道:
“那我把他們行賄受賄的證據(jù)發(fā)給你一份,你幫我拿去監(jiān)察委員會舉報。還有神廟,讓修水庫的避開山神廟。”
馮金成辦事比靈寶預(yù)想的更妥帖也更迅速。
第二天上午,村里便來了縣監(jiān)察委員會的車,直接就把村長王棟給帶走了。
沒多久就查出了王棟作為村長,貪污國家補助和早些年的農(nóng)村提留稅款的事情,擼了他的村長職位,沒收了家里不明來源財產(chǎn)。而他的好兄弟王副局長,因為他的那一個視頻,也跟著進去了。
被鎮(zhèn)長和鄉(xiāng)長臭罵了一通,持槍威脅過靈寶的鄉(xiāng)派出所李所長嚇成了驚弓之鳥,當天下午就提著大包小包的禮品到靈寶家跟她和她外婆道歉,直到她們說不追究他的過失才稍微放心些。
規(guī)劃局也立即出了新方案,重新規(guī)劃水庫位置,局長親自上門來跟吳巧珍保證:“老人家你放心,保護文物是我們大家共同的責任,我們的水庫一定會重新選址,絕對不會再影響到山神廟!”
當然,鄉(xiāng)政府也一出事就收回了王棟家新申請的宅基地。
王棟一家,算是徹底完蛋了。錢一分不剩,連那棟氣派的小洋樓都被沒收了去抵充沒有交足的貪污款項。父子兩個,一個進了精神病院,一個馬上要坐牢,基本沒有再翻身的可能性。
王棟的老婆試圖到靈寶家來撒潑,立刻被馮金成派來的兩個保鏢拖了出去。
為了讓靈寶放心跟他去省城,馮金成還特意派了人保護吳巧珍。
村里的村民們議論紛紛,一次兩次的事,已經(jīng)讓他們完全肯定王棟家是因為覬覦山神廟遭了報應(yīng),對山神的靈驗性再不懷疑。
于是逢年過節(jié)初一十五,便開始有人到山神廟燒香祭拜,神廟的香火居然慢慢有了些起色。
這都是后話,暫不多表。
解決完了王棟這一攤子麻煩事,靈寶便跟馮金成一起踏上了去省城的專車。
到省城已經(jīng)是晚上,兩人打算第二天再去取臍帶血,暫時招待靈寶去他家休息一晚。
馮金成家住在省城最豪華的別墅區(qū),靈寶一路進城看著省城的高樓大廈,霓虹萬千,又想起原主記憶中整個省城有近千萬人,才發(fā)現(xiàn)原來縣城真的不算什么。心中很是羨慕此地的土地神,封土上有這么多人口,這日子過得該有多滋潤。
她試著發(fā)出一些神靈的氣息,想跟此地的土地神打打招呼混個臉熟,以便以后經(jīng)常來人家地盤做客,感應(yīng)了半天,卻發(fā)現(xiàn)依然沒有任何神靈的存在,只得放棄。
走到馮金成家,便有一個三十出頭的美貌少婦迎了出來,看到馮金成身邊的年輕女孩,她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皺,然后又恢復(fù)了溫柔的神色。
“老公,這位是?”
馮金成隆重做了介紹:
“這是我請來幫我找蘭蘭的陸大師,陸大師,這是我妻子湯云。”
“老公,我理解你想找回蘭蘭的迫切心情,但這種所謂的大師,全都是騙子,你怎么還把人請到家里來……”她悄悄附在馮金成耳邊道。
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位年輕的大師,她心里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
靈寶的聽力目力遠超凡人,聽得這話打量了一眼湯云。這一看面相,就發(fā)現(xiàn)這女人竟是個心中藏奸的。再一看她和馮金成兩人的夫妻宮與感情線,頓時明白了些。
馮金成原配十多年前過世了,這個妻子是六年前為了照顧女兒才又娶的一個。所以結(jié)婚前,兩人便約定好了不會再要孩子。后妻繼母,多少有些自己的小心思,很正常。
到底是別人的私事,她這次只是受托找人,倒也不想多去探究。因此靈寶只是稍微看了一下就沒再多費靈力。
馮金成知道這位陸大師有著不一般的本事,妻子當著陸大師的面就說起了人家的壞話,他生怕對方聽見,立刻喝止道:“這是有本事的真大師,要好生招待,不準無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