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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這少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露出兩個小梨渦,然后快步朝他們走來。她剛走到放酒水的茶幾邊,便有人伸手要去拉她,卻不想這少女像腳下踩了風火輪一樣,輕輕一跳就站在了茶幾上,堵在了坐在正中間的張少面前,然后目光冷冷地掃了一眼其他人:
“若不想遭池魚之殃,你們最好馬上離開這包間。”
“咦,這小丫頭竟然是來找茬的,口氣倒是不小!”有人不屑地道。
中間那張少,此時卻已經收起了先前那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樱崎_身邊陪酒的公主,目光如刀子般盯著靈寶:
“你是誰,想干什么?”
靈寶一開始收斂了氣息,連進門都沒有用混淆術,如今故意泄露出了一部分靈氣,這張少頓時就發(fā)現(xiàn)她是一個強勁的對手。
“你為了增長修為,操縱鬼物殺人吞魄,害死多少無辜之人,我今天就是來為那些枉死者討回公道的!”
“你要是乖乖束手就擒,并供出你那邪法的來源,我還能讓你少受些折磨!”這張少無論是制約鬼物的手段,還是本身的力量,都不是當初在縣城抓到那小嘍啰可比的,以靈寶過往的經驗,懷疑他們身后很可能是一個組織,其成員之間得到的功法可能也有高低之分。
包間里其他人都被靈寶的話驚呆了,這女孩說的什么鬼東西,跟仙俠電視劇的臺詞一樣,怕不是個瘋子吧?
然而他們沒想到的是,張少也跟著一起瘋了。
他冷哼一聲:“閣下實力不低,但想找我張家的麻煩,恐怕也得好生掂量掂量,自己的命到底夠不夠長!”
聽得這話,少女率先出手,一腳朝那張少踢去,只聽嘭地一聲巨響,那沙發(fā)后的整面墻都被張少撞出一個大坑來。
包間里的人頓時驚叫起來,四散逃開。
張少從桌子底下爬起來,不知從哪里摸出一面黑旗,刷刷地揮舞著就朝那少女攻來。
整個房間里瞬間變得跟冰天雪地一樣冷,甚至有身體不太好的人,說看到了黑霧。
那少女淡定地站著,一手輕輕地在空中劃了幾下,空氣頓時回暖,張少手里的旗子也突然著火,而張少本人,則是一口鮮血噴得老遠,臉上又驚又怕:
“怎么可能!你……你到底是誰?”
靈寶這次已經吸取了教訓,先毀了他禁錮豢養(yǎng)鬼魂的黑旗,免得他再從中吸收鬼物恢復傷勢,將里頭逃出來的鬼物也都禁錮住,這才一腳踏在他胸口,將張少再次踩得吐了一口鮮血,然后一雙眼睛居高臨下地盯著他,開始讀取他的命盤。
這人看面相就知道生性狡詐,直接逼供也不知道能說幾句實話,還是讀取命盤最有效。
他的力量比縣城逮到的那人強大數(shù)倍,讀取命盤對靈寶來說就很不輕松了,不僅耗費的靈力多,連速度也變慢了很多,與平時比起來,就像是陷入了泥沼般艱難。
靈寶心下有些懊惱,神力衰弱的短處現(xiàn)在就體現(xiàn)出來了,平時對付普通人還好,遇上了凡人的修者就會顯得不太得心應手了。
她剛加大了靈力輸出,就聽到外頭響起了尖銳的警笛聲。不到兩分鐘,外面的走廊就傳來紛亂的腳步聲,有人驚慌地大喊:
“條子來了!”
在靈寶腳下無法動彈的張少,臉上立時露出了喜色。
太好了,警察來了,自己人!
這女人再厲害,也是肉體凡胎,還能擋得住子彈么?待會他一定要讓人把她射成窟窿!
第46章
張少名叫張浩,他的父親和哥哥, 一個從政, 一個從商,這幾年在s市混得風生水起。他父親是市公安局副局長, 近幾年仕途都十分順暢, 一路順風順水從個小科長晉升為副局長, 跟坐了火箭一樣,聽說他頗得上面某個大人物賞識,等現(xiàn)任局長明年退下來后, 他這頭銜上的副字都要去掉了。
公安局手握治安大權,外面做生意的, 誰不給張家父子三人幾分面子呢。特別是如ktv這種娛樂場所,平時最是需要奉承好公安局, 所以這位張少, 平日到任何娛樂場所都是被奉若上賓的。
ktv的經理聽張浩的朋友說他被人打了,當下就急得不行:
“簡直太過分了,竟敢在我的地盤上對張少不敬,我馬上叫人去收拾他!”說著就要派出自己ktv豢養(yǎng)的打手,被張少的朋友攔住:
“直接去找外頭帶隊的警察,那打人的小姑娘很邪門,一般人制服不了!”
聽得這話, 經理趕快去找來執(zhí)行檢查任務的警隊隊長, 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說明情況。
警隊長一聽, 立刻召集帶來的十多個警員沖到了張浩所在的包間。一看那張浩竟然被一個小姑娘踩在地上, 嘴邊和衣服上都是鮮血,大驚失色。
這可是張副局長最器重的兒子,在上面的大人物面前也極有面子,怎么能在他的轄區(qū)范圍內出事。
他掏出腰間配備的武器就對準了那兇悍的小姑娘:
“馬上放開張少,不然我就開槍了!”
靈寶回過頭,一看竟然是一些穿著制服的警察。“張少”,靈寶品著這兩個字,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以前碰到過的警察,都是非常敬業(yè)又正直的,沒想到還有這樣奴顏婢膝與壞人沆瀣一氣的。
“別跟她廢話,直接開槍打死她!”被踩在腳下的張少咬牙切齒地吼道。他一向也是富貴公子,誰不敬著他捧著他,現(xiàn)在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狼狽,他怎么可能放過這個罪魁禍首。
而且這女孩子力量異常強大,要是不能一擊即中要她的命,恐怕她會狗急跳墻,威脅到他的生命。
聽到這話,警隊長毫不猶豫就朝靈寶開了槍。
嘭地一聲響,像放爆竹一樣,靈寶看著空中朝自己飛來的子彈,略微一側頭就躲過了,而那子彈打在她身后的墻上,將隔音墻炸開了好大一塊。
那子彈是沖她腦袋來的,若她是個普通人,現(xiàn)在恐怕已經腦袋開花了。
“因為領導兒子的命令就草菅人命,真是好警察啊!”靈寶諷刺地道。
警隊長見她躲過了第一顆子彈,頗為驚訝,聽得這話,不屑地笑起來:
“草菅人命?小姑娘怕是不知道吧,我身為警察,有權力擊斃威脅受害人性命的歹徒。你意圖殺人,我情急之下射殺你完全是對受害人的正當保護!現(xiàn)場這么多人都看到的,我只是正常執(zhí)行公務而已!”
身為警察,他當然把這些與自身利益息息相關的條文背得很清楚,為了討好前途不可限量的領導,在不危及自身的情況下殺個人他完全沒有心理負擔。
難怪他如此囂張,原來是把退路都想好了。眼見這警察再次扣動扳機,靈寶一道靈力打在了他手腕上,那警隊長手上的槍便不受控制地掉在了地上,飛出的子彈不知怎么就打在了地上被靈寶踩在腳下的張少身上。
警隊長正吃痛地捂著手腕,就驚恐地發(fā)現(xiàn)地上的張少肩膀上暫開了一朵鮮紅的血花,正在快速擴散得更大,房間里也跟著響起了張少的痛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