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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以為王妃真是賢良大度之輩……
她自問除了獨占了王爺的心之外,并無對不起她之處,可她竟然下了狠手,害得她在王爺登基為帝,三年后便香消玉殞了。她死后的那些年,不知為何既沒有去那陰間,也沒有去投胎,終日滯留在她的甘泉宮,夜夜飄蕩。
她親眼見到已是皇帝的蕭景琰是如何夜夜留宿她的甘泉宮,懷念于她。
她就如同蕭景琰心中的白月光一般。
蘇雪痕感念蕭景琰的癡心,夜夜啼哭。
不知是不是感動了老天爺,她竟重生在瑯王蘇州別苑,瑯王要帶她進京的前夕。
上一世,她心懷忐忑的帶著父兄為她準備的財物和花濃、滴翠兩個小丫鬟上了京,入了王府。她是瑯王從外面帶回來的唯一一個女人,入府后的第二天,王妃就召見了她,喝了她敬的茶,給了她名份。
并沒有發生今天這樣被小丫鬟撞倒一事兒。
此時的滴翠如何能知道這后院女人的如狼似虎?!
這件事必不是偶然。
不是王妃,也必然是后院那兩個女人中的一個。
滿府有地位的也只有那三個女人,也只有那三個女人,對王府的下人有這樣的掌控勢力。
“讓人看著那個叫香草的……”
蘇雪痕雪白的貝齒輕咬下唇,讓人心醉的秀眸中閃過一絲寒光,帶著讓人恐懼的冷刺感。
她總會查出是何人所為的。
這一世,她必要讓那些害過她的賤人不得善終!
“是!”
滴翠應道。
這時送走大夫的花濃匆匆返回,細細查看了蘇雪痕的腳傷,眼圈不由得發紅:“趙大夫說,傷得有些重了,可得好好休息上幾天呢……”
“休息幾天?!”,蘇雪痕將這句話放在嘴里嚼了嚼,忽得泛出一絲冷笑,“怕是就真真如了她們的意了……”
原來……這就是她們的算計。
她傷了腳,就不能伺候王爺……
那伺候王爺的會是誰?!按照瑯王妃的性格……
“可惜,到是便宜了沈明卿……”
“罷了……”
“便宜她……也總比便宜那幾個女人的好……”
“但愿……她能念著我的好……”
蘇雪痕幽幽的說。
等沈明卿也伺了寢,瑯王妃那個女人應該就沒有借口阻止她嗑頭敬茶了。
她在這個王府里也就不再是一個尷尬的存在了。
主子不主子,丫頭不丫頭的。
腳裸上了止痛藥,倒也不怎么疼,剛想閉目養神,卻發現花濃欲言又止,似是有話要說。
“花濃,怎么了?!”,蘇雪痕漫不經心的問道。
“主子,漓雨院的那個好像對小姐您心存怨恨……她若是得了寵……怕是……”
怕是不會念著主子的好。
這句話,花濃沒有說出口,但是,那意思基本就是了。
滴翠柳眉倒豎,怒道:“她還敢對咱們家主子心存怨恨?!主子別人都沒帶,就帶了她。若不是主子求著王爺帶了她進京,她就等著老死在蘇州別苑吧!真是不知道感恩的東西!”
花濃和滴翠一個想法。
璃雨院的那位太不知道好歹了!
枉費她家主子一番善心。
“怎么回事?!”,蘇雪痕蹙眉。
花濃前幾日曾在月亮門回廊內與冬歡有過一番口角,現在便將那番口角說了一遍。
“主子,您聽聽,她說的這是什么話?!”
“簡直就是個白眼狼!”
花濃和滴翠你一句我一句的討伐著漓雨院的沈明卿。
蘇雪痕臉粉臉驟變。
真是個不知感恩的。
若不是她將沈明卿帶回京城,一年后,她就會死于蘇州別苑的一場大火里,燒成焦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