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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雅典娜剛想反駁,已經被兩個士兵一左一右地趕出了辦公室。
面前是一堵冷冷地卻略顯奢華的木門。
「我們走吧。辰已先生。」雅典娜對辰已先生說道,眼里帶著悲傷。
第五章蛻變
辰已德丸一直跟在一言不發的雅典娜后面,自從雅典娜失去神力以后。作為
管家的他就跟著小姐四處去游說,去勸說那些野心家放棄他們各種各樣的野心,
不要讓人民卷入戰爭。雖然打心里他認為這些都是徒勞無功的,但是他仍然義無
反顧地跟著小姐四處奔波。
辰已德丸默默地在心里嘆了一聲,但是臉上卻依然保持著原本的表情。因為
她生怕小姐發現,不想讓小姐知道她這樣只是徒勞的。然而,辰已德丸又怎么知
道此時的雅典娜也是心事重重啊。
「我歷盡千辛萬苦,以犧牲我的神力和圣斗士們消滅了哈迪斯,換來的卻是
這樣一個在仇恨中不斷卷入戰爭的世界。那么,我當初究竟為何要拯救這個世界。」
想到這,雅典娜無聲地干笑了幾聲。
「小姐作為雅典娜的轉世,在知道自己是雅典娜轉世以后。就一直不遺余力
地避免世界陷入邪惡勢力的掌控中。這本來應該收獲的是人們的尊重和贊美,但
是她沒有得到這些。當小姐再一次從哈迪斯手中拯救了這個世界,小姐受到的卻
是唾罵,侮辱甚至是咀咒。如今失去神力的小姐,在旁人看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
的少女。然而,她卻是以維護世界的和平為己任,四處奔波受盡冷眼。小姐,你
又知不知道?仇恨、憤怒、妒忌、嗜血這些負面的情緒自人類誕生以來就一
直存在,這就是我們人類的丑惡啊!或者是本性吧!「辰已德丸苦笑了一下,默
默地看著雅典娜的背影,眼里充滿了同情和感傷。
「丑陋的人類啊!難道這就是你們的本性嗎?難道你們就如此享受不停地爭
斗,在殺戮中宣泄著憤怒和仇恨。在爾虞我詐的名利場中,詮釋什么叫虛偽?什
么叫妒忌?什么叫卑鄙?而無數的生命就在這些爭斗中隕落化為塵埃。但是如今
失去力量的我又可以做什么呢?」雅典娜默默地看了一下,那僅剩象征意義的黃
金之杖。心中傳來陣陣的絞痛。
「你只是需要重新獲得力量。已經無可救藥的人類只會在比他們強大的力量
面前俯首稱臣。收集哈迪斯的力量,獲得他的力量你就可以讓這群愚昧的人類俯
首稱臣。」
一股縹緲的聲音在雅典娜的耳邊說道。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雅典娜搖了搖頭極力想否定這個可怕的想法。
「我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才將世界從哈迪斯試圖毀滅一切的魔爪中拯救出來,
不能僅僅因為一己私利而讓世界再次陷入毀滅邊緣。不能這樣做。不能這樣做。」
「那你聽聽你敬愛的管家先生是怎么想吧。」
那把鬼魅的聲音剛剛說完。雅典娜便在腦海中清晰地聽到辰已先生的聲音。
「小姐,假如你還是那個擁有力量的雅典娜,而不是現在的凡人城戶紗織。
我們人類有時就是如此,非要受傷才學會總結。非要在強大的力量前才懂得
去敬畏。哎!「
「不是的,不是的。這都是你騙我。」雅典娜突然停下來,轉身看著辰已德
丸。兩目對視,雅典娜看到的是正在嘆氣的辰已先生。眼中先是充滿了哀傷和憐
憫,接著是驚恐。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怎么了,小姐?有什么事嗎?」辰已德丸平靜地說道。
「我想這一切你已經心知肚明吧。」那把鬼魅地聲音淡淡地說道。
「怎么可能這樣,這不是真的!!!」雅典娜帶著哭腔說道。
「紗織小姐!紗織小姐!你去哪里啊!」辰已德丸追著雅典娜說道。
「喲呵呵,高高在上的雅典娜女神竟然像一個少女一樣捂著臉亂跑。后面還
跟著一個中年大叔。大叔,你這把年紀還想老牛吃嫩草。」一個在過道的士兵調
侃道,旁邊的人群傳來一陣哄笑。辰已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名士兵,卻發現雅典娜
已經跟丟了。
「這不可能是真的!」雅典娜一邊跑一邊喃喃地說道。
「不是真的?獲得哈迪斯的力量又有什么壞處?還記得那場夢嗎?還記得哈
迪斯那是說過的話。再問問你自己內心的想
法?」那把聲音冷冷地說道。
「你在騙我!你在騙我!」雅典娜極力想反駁,然而那把聲音并沒有回答。
盡管,雅典娜一直想忘掉這樣的想法。但是越是想忘掉,過去受過的冷眼,
嘲弄這些往事卻如潮水般涌出來,像電影一樣在腦中放映。而哈迪斯的話也如錄
音機在雅典娜的腦海中重復。
「我越想否定這些想法,過去的事情卻越發清晰。難道我真的是在欺騙自己
嗎?難道這就是我內心的想法嗎?」雅典娜慢慢地聽了下來,身體無力地跪在地
上。
「這一切或許正如哈迪斯所說,我們并無法從互相爭斗的輪回中逃脫。假如
沒法從源頭上終結,我們只是如舞臺上得木偶仍由命運所擺布。而我需要終結這
一切,首先需要力量。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要獲得哈迪斯的力量。將命運的
車輪徹底摧毀。」想到這雅典娜的眼神慢慢地堅定。
「毀滅只是為了重建,死亡只是為了新生。」雅典娜慢慢地站起來轉身向里
托斯維奇將軍走去。
「我要說服將軍把哈迪斯給我。」雅典娜在心里默默地想到。突然胸前的黑
寶石的吊墜爆裂開來,化作一陣黑霧向雅典娜的身體涌入。就如夢中的刺痛一樣,
不過這次是如此真實讓雅典娜不由得將身體緊緊地繃直。雅典娜眼睛默默地注視
著湛藍的天空,默默地忍受這一切。
最后,黑霧化為一個魔紋烙在雅典娜的胸前,似乎在向世界宣示著雅典娜已
不是過去的女神。隨后魔紋便消失了,胸前的肌膚又恢復從前的白皙。
「嗯,她一定會給我的。」雅典娜鬼魅地一笑。
「小姐,你沒事吧?我終于找到你了。」辰已管家對從拐角走出來的雅典娜
說道。語調里混雜著喘氣的聲音。
「哦,辰已先生。我沒事,我有事要去找將軍。麻煩你先回飛機等我。」雅
典娜說道。
「是的,小姐。還有什么吩咐嗎?」辰已答道。卻仍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