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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你推了。”魏延安還沒接話呢,林愛青就笑著道,說完林愛青看了魏延安一眼,“還好我生的不是閨女。”
就魏延安這小心眼的性子,要真是個閨女,林愛青估摸著閨女怕是要嫁不出去了,魏延安非得把人都折騰跑才算完。
魏延安還一臉可惜,“要真是個閨女,我肯定幫閨女找個特別優秀的男同志,僅止比我差那么一點點。”
林愛青瞅了魏延安一眼,得了,不光小心眼兒,臉皮還越來越厚啦。
蘇淮和胡美月處了兩個月,家里就安排給訂婚了,至于結婚,得等蘇淮分到房子才行。
這事就得王總工幫著蘇淮去操心了,林愛青只用等著吃喜酒了。
眼看著要過年了,天氣越來越冷,平時魏爺爺帶著小猴子出去玩都沒事兒,結果魏延安領出去一趟,小猴子回來就凍病了。
林愛青抱著裹成球的小猴子在候診室里坐著,魏延安在窗口排隊掛號,最近天冷涼得厲害,大人感冒挺挺就過去了,但醫院里很多來看感冒的孩子。
“媽媽,我已經好啦,你摸摸我的額頭,不發燒了,我們回家吧。”小猴子在家里又吐又拉,到了醫院精神倒是好了不少,坐在林愛青的腿上,拉著林愛青的手摸他的額頭。
面對著小猴子,林愛青特別想把臉色緩和下來,但她根本就笑不出來,她摸了摸小猴子的額頭,“媽媽手太暖了,摸不出來,咱們先看過醫生,醫生說不發燒,咱們再回去,好嗎?”
小猴子想了一直,從林愛青身上起來,站在旁邊凳子上,把額頭貼到林愛青額頭上,“媽媽,真的不發燒了,你感覺感覺。”
額頭碰額頭,還是小猴子跟何媽媽學的,這會現學現賣了。
熱是真沒怎么發熱,但在家里的時候,小猴子吐得厲害,林愛青現在還心有余悸呢,堅持要等看完醫生再說。
魏延安掛完號一過來,小猴子就求救地看向魏延安,但這會魏延安自身難保,根本就救不了他。
看醫生就等同于打針,小猴子想說服林愛青的時候,還精精神神的,等要進辦公室量體溫了,就開始哭鬧起來,這時候就能聽出聲音有些沙啞了。
看著孩子哭,林愛青也心疼,都怪魏延安,這么冷的天,帶小猴子玩點什么別的不好,非得去溜冰,吃冰棍。
這也就算了,小猴子身體向來不錯,冬天吃冰棍也是常有的事,但小猴子鞋子都浸濕了,魏延安居然沒發現,生生給孩子凍感冒了。
狠狠瞪了魏延安兩眼,林愛青才摟著兒子,輕聲安撫著。
“媽媽,我不要打針,我不想吃藥。”小猴子平時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怕看到穿白大褂的醫生,和拿著托盤的護士姐姐。
林愛青親了親他的小臉,“打針吃藥了,感冒才能好,瀚君是大孩子了,要勇敢對不對。”
好在體溫量出來,小猴子并沒有發燒,輕微感冒,開了點沖劑,注意保暖就好。
魏延安心里內疚嘛,全程老老實實的,不用林愛青開口,該掛號掛號,林愛青抱累了,立馬把孩子接過去,取藥什么的,都是他一人給包辦了。
“爸爸,我不喝,我不想喝,媽媽求求你,我以后會很聽話的,我不喝可不可以。”小猴子生病了,性格就變得嬌氣起來,喂藥水的時候死活不開口,掙扎著藥沒喝上兩口,全給撒衣服上了。
眼看著林愛青要發火了,魏延安趕緊抱孩子走開一點,輕聲哄孩子,割地賠款才勉強哄著小猴子一點點把藥給喝了。
“媳婦,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我的錯誤,保證絕不再犯了,你別老繃著個臉對我,我怕。”魏延安真是,他光顧著摸小猴子的背,怕玩瘋了出汗太多著涼,就沒想著注意鞋子腳這些,等發現的時候已經晚了。
現在又是林愛青敏感的時候,林愛青不□□他沒照顧好孩子,估計還要自責她自己把孩子給他來管。
林愛青摸了摸趴在魏延安肩膀上,哭累后睡著的小猴子蔫兒巴巴的小臉,“魏延安,這是你兒子,親生的,你能不能多上點心。”
說著,林愛青眼淚就有控制不住的趨勢,魏延安心疼極了,趕緊把林愛青攬進懷里,摟得緊緊的,林愛青掙了兩下,掙不開,干脆就悶到魏延安懷里哭了。
從家里到醫院,林愛青心里一直繃著,不敢在孩子面前生氣,不敢在孩子面前哭,不敢讓自己恐慌的情緒蔓延到孩子和老人身上,可她是真的怕,要是有個萬一,她真的會自責死。
其實林愛青也知道,魏延安平時在她面前挺嫌棄小猴子的,但心里特別緊要他兒子,愛得不行,這次小猴子感冒也不全是魏延安的錯,孩子玩瘋了,自己去踩了水,也不知道冷,更不會想著要跟爸爸講。
可林愛青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那種鋪天蓋地的自責和后悔,讓她頭一次有些口不擇言起來。
“沒事了,對不起,是我沒注意得到,都是我的錯,你別自責。”魏延安又自責又心疼,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好叫林愛青出出氣。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第二百零九章
哭完一通, 把那些負面的情緒發泄出來, 林愛青的情緒才平復, 看著一臉擔心看著她的魏延安, 眼淚差點又要涌出來。
“真沒事啊,小感冒而已, 別自己嚇自己。”魏延攬著林愛青靠在自己肩膀上,心里不無自責,他要照顧得好,也就不會有這些事了。
林愛青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遷怒你。”
“本身就是我沒照顧好孩子,是我的錯,該罵的。”魏延安攬緊林愛青,自己的妻子有負面情緒,他不扛著誰來扛。
何況孩子最難帶的那段時間, 一直是林愛青自己帶著, 熬過來的,他不光帶得少,還沒帶好。
當初林母照顧月子沒多久就回江省了, 何媽媽畢竟年紀大了,不可能沒日沒夜地守著,林愛青頂多就是不要操心家里的雜事而已。
除開照顧孩子, 林愛青還要兼顧學業,其中的艱辛,自不必說。
這其間小猴子也不是沒有生病過,那時候他還小,難受也說不出來,都是林愛青衣不解帶地守著,但林愛青從來沒有跟魏延安抱怨過為什么他不在,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承受著,怕他擔心,往往都是孩子病好了,才寫信跟他說。
也就是畢業分配工作后,魏延安才開始帶孩子比較多,可小猴子已經長大了,他能夠聽得懂道理了,哪里痛或是哪里不舒服,是冷還是熱,他都能清晰地表達。
即便性子皮一點,但也十分好帶,魏延安做得最多的,只不過是陪孩子玩而已。
林愛青所說的遷怒根本無從談起,沒照顧好就是沒照顧,平常林愛青照顧孩子的時候,可從來沒讓孩子凍感冒過。
主要還是那根神經繃得太緊了,林愛青才會這樣,魏延安十分理解,何況確實是他不細心的錯,林愛青沖他發脾氣也是應該的。
小猴子在魏延安懷里睡得并不踏實,沒睡一會就醒了,啞著嗓子喊媽媽,看到林愛青就往她懷里鉆,小臉貼著林愛青的臉,軟糯糯地道,“媽媽,我想聽外婆橋。”
“搖啊搖,搖到外婆橋……”林愛青抱著小猴子輕輕地哼起來,平時小猴子睡覺,講完故事后,林愛青都是這樣子哄著他睡的。
小猴子也就聽了個一兩句,就睡著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