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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低頭專心寫作業,趙暖暖也不說話了,等寫完,才跟魏瀚君道,“周末你自己復習啊,我有事兒。”
問她是什么事兒,趙暖暖紅著臉蛋,死活不肯說,魏瀚君心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肯定是要看高二的那個學長打球去。
高二有個學長,那是真正的全校風云人物,家世好長得帥,成績優秀,大小比賽拿獎拿到手軟,性格溫和,正是趙暖暖剛剛說的那種,會溫柔地拒絕女孩子的性格。
魏瀚君都懷疑,趙暖暖這臭丫頭是不是已經去表過白了。
“看籃球賽?”魏瀚君裝做無意地問,目光掃了眼眉目懷春的趙暖暖一秒,心里有些懊悔,早知道趙暖暖喜歡那一款的,他就直接轉學到高二了。
他也家世好長得帥呀,那學長只是前幾的尖子生,他可是長年第一的學神,比賽么,現在開始也不遲,就是性格,他大概是沒辦法迎合趙暖暖的喜好去改變了。
當然,魏瀚君也不認為,那個學長的性格真就好了,不喜歡沒想法,不直接了當地拒絕,還說什么大學才考慮,這是在大海里撒網,準備網最好的那條呢?
趙暖暖沒想到魏瀚君居然猜到了,“你也知道明天的籃球賽啊,你記得給我保密,不要告訴我爸,我要去看籃球賽的事兒。”
趙誠疼愛妻子女兒,但是他是那種比較保守傳統的父親,尤其生的還是女兒,看得可緊了,早就跟趙暖暖說了,大學之前不允許有任何早戀的苗頭,不然打斷腿。
要是學習上的事情好說,但偷偷去看一幫男同學打籃球,那是絕對不允許的,何況周末他們一家原本是要去別家做客的,趙暖暖是拿魏瀚君當借口,才躲開的。
魏瀚君點點頭,趙暖暖立馬開心了,眉眼變變,肉肉的小臉上,左邊梨窩若隱若現,魏瀚君特別想去戳一戳。
但怕把趙暖暖給戳跑了,沒敢。
周末魏瀚君雖然沒告狀,但也跟著去看了籃球比賽,天氣又熱又曬,半場都沒看完,就把差點兒中暑的趙暖暖拉商場里吹冷氣吃冰去了。
雖然吹著暖氣吃著冰很舒服,但看不到心上人也很傷心呀,趙暖暖整個人都蔫頭耷腦的,提不起精神。
魏瀚君已經不想問那個學長到底哪里好了,趙暖暖肯定會立馬眼里亮起小星星,十個手指頭都不夠她數她家學長的那些優點的。
本來魏瀚君是打算等趙暖暖慢慢習慣他的存在,再跟趙暖暖攤牌的,但是他沒想到,趙暖暖居然琢磨著要去跟學長表白。
嗯,還沒有去表白過,魏瀚君心情還算愉悅。
這事是周五一起在食堂吃飯的時候,趙暖暖跟要好的同學聊天時說到的,魏瀚君帶著耳機沒開聲音,趙暖暖她們以為他在聽英語,也沒多想,魏瀚君就在旁邊聽著,一字不落全聽在了耳里。
從開學起,魏瀚君就一直跟趙暖暖一塊兒吃飯,父母交待的,要帶好弟弟嘛。
不過讓趙暖暖不爽的事,魏瀚君喊她的同學,一口一個姐地喊得很歡,但喊她時,從來都是直來直去的趙暖暖。
可惜提醒了也沒用,趙暖暖只能忍了,誰叫這是弟弟呢。
周末的時候,魏瀚君冷眼看著完全不在狀態,不時露出迷之微笑的趙暖暖,目光越來越沉。
趙暖暖準備在周一放學后表白,她的同學小姐妹去幫她把學長約到學校小湖邊,學長說大學才考慮談戀愛的事,剛巧趙暖暖也是這樣想的。
她就是吧,覺得學長太優秀了,怕被別人捷足先登,想先下手為強。
以自己的優秀,學長想必很愿意等她的,說不定她還能加把勁跳個級,跟學長一塊兒參加高考呢,光是這樣想,趙暖暖就美得不行了。
好不容易熬到作業寫完,趙暖暖就迫不急待地想回家疊千紙鶴去了,她打算表白的時候,送一千只千紙鶴送給學長。
“趙暖暖?”魏瀚君在趙暖暖手搭上門把手的時候,突然喊住她。
“啊?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嗎?”趙暖暖回頭看他,手沒從把手上離開。
魏瀚君很聰明的,一教就會,趙暖暖輔導得很省力,有時候一起討論問題,還能把她模糊不清地地方給弄明白,最近小考她成績又上升了不少呢。
見著魏瀚君一步步朝她走過來,趙暖暖還不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么,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千紙鶴和學長的事兒,臉上帶著茫然。
魏瀚君一步步走近,最后在離趙暖暖不到五厘米的位置站定,低頭目光落到趙暖暖的臉上。
“……”趙暖暖還是茫然的,不明白魏瀚君想要做什么。
但魏瀚君比她高很多,站得又這么近,真的非常有壓迫感,趙暖暖這時心里才想,原來以前老愛跟著她的弟弟,已經長得比她高這么多了呀。
魏瀚君可不知道趙暖暖怎么想的,抬手直接覆到趙暖暖握門把手的手上,輕輕握住,然后從門把手上拿下來,握緊,緊接著,空著的左手也被握住了。
溫暖的大手一握住趙暖暖微涼的小手,趙暖暖心里一驚,整個人已經背靠到了門板上,想抽開卻發現根本抽不開,想躲也完全沒有退路。
魏瀚君力氣很大,還很霸道,他不光抓住了手,還一點點擠開,把手指同趙暖暖手指相扣。
“你……你干什么?”右手被握住,右手也同樣被摳住的趙暖暖徹底有些慌了。
魏瀚君目光一直看著她,“趙暖暖,不許去折你那些千紙鶴了,也不許去跟別的男人表白。”
“為……為什么?”趙暖暖心慌慌的,但心里并沒有討厭的情緒,就是慌慌的。
魏瀚君揚唇一笑,低頭在趙暖暖唇上印了一下,“因為我喜歡你。”
初吻,就這么沒了?!
趙暖暖腦子里一片空白,心跳得特別快,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魏瀚君通紅的耳尖,還有并不比她輕緩多少的劇烈心跳。
“我,我是你,姐姐。”趙暖暖磕磕巴巴地說。
“姐姐。”魏瀚君笑,輕輕啟口喊她,然后低頭,在趙暖暖錯愕的目光里,又親了趙暖暖一下,“但這不妨礙我喜歡你。”
……
為什么第一次被魏瀚君叫姐姐會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奪路而逃回到家里后的趙暖暖,根本就沒有什么心思去折什么鬼千紙鶴了。
整個人鴕鳥似的埋在被子里,腦海里無限回放剛剛在魏家書房里發生的事兒。
她被魏瀚君親啦!
魏瀚君是她弟弟!
瘋掉了,瘋掉了……趙暖暖在被子里打了個滾,明明知道這是她弟弟,可是她為什么一點也不討厭,心里怦怦地小鹿亂撞,還有些小開心呢?她喜歡的難道不是學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