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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資料給我吧。”桑萊特的手遲疑了一下,還是掏出了西裝里袋中的雪茄,點了一根,深深地吸了一口。
芬里爾回頭看了桑萊特對面墻上的禁止吸煙標志一眼,沒有吭氣,甩了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給他。
那個牛皮紙袋還是溫熱的,桑萊特掏出打印紙,幾乎有點燙手。
芬里爾看著老友粗略地翻看了一遍現(xiàn)場調(diào)查,然后把資料放進了懷里,就問道:“你有什么高見?”
棕發(fā)的西西里人沒好氣地回答:“唯一的高見就是,你們的法醫(yī)可以去當旁邊醫(yī)院里的急診室醫(yī)生了。”
芬里爾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走過來拍著桑萊特的肩膀說:“好家伙,你說話還是這么好玩。”
西西里人拍掉了高加索人的手,皺著眉粗聲說:“你讓他趕緊給我把尸體解剖了,給我把每個組織都給我分析清楚,給我一份毒理學報告,還有,我要知道這幾個家伙幾點鐘吃了啥去了哪。”
魁梧的狼人挑了挑眉,問身量完全不輸給他的吸血鬼:“你有頭緒了?”
桑萊特伸出兩個手指:“第一個,有個小孩想不開了要報復社會,又模仿了我們的進食方式。”一根手指蜷了回去。
“第二,血魔出現(xiàn)了。”
兩人定定地對視了一會,芬里爾發(fā)現(xiàn)桑萊特沒有在開玩笑。
夏日的室外空氣都被加熱扭曲了,高大的喬木、矮墩墩的灌木和大片的草坪組成的街邊公園里傳來了孩子的笑聲。
芬里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才發(fā)現(xiàn)在室溫只有十六度的辦公室里他居然出了一身汗,粘膩冰涼地貼著自己的身體。再一看桑萊特,他血紅色的瞳孔現(xiàn)在已經(jīng)深得好像黑色了,額角也是一片細密的汗水。
對于自己沒有丟面子這件事感到了些許滿意的狼人心里還在發(fā)顫,他幾次張口,遲疑了許久,勉強維持著聲音的穩(wěn)定問道:“你覺得這個的可能性是多少?”
桑萊特抬眼,芬里爾知道這是“你覺得呢”的意思。他心里一涼。
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