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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偏執、偏愛
(前半段小修,后半段新增內容補齊章節)
從墓地出來,淡墨就打算帶盛清和去看南姨。
如果沒有南姨回s城發現并傳回的那一張老照片……
她側身看向身旁的男人,不知道何年何月她才能知曉他還健在的消息。
又要到未來的哪一天,他才會和自己相認。
等到自己化成白骨?
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他是她見過的最嘴硬的男人。
她推著購物車走在前面,盛清和在身后尾隨。
淡墨盯著一旁貨架上的各色物品,突然問:“要不要買個面罩套在你的頭上,免得嚇到南姨,以為活見鬼。”
她出口真是毫無禁忌。
盛清和沒認真理會她的建議,目光在促銷的貨架上逡巡:“你確定會嚇到南姨的是我的臉,而不是那個黑得像煤、那些露五官的洞像老鼠任性地撕咬出來的面罩?”
淡墨撇嘴,好久沒有領會到了,他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參與促銷的貨物很多。
買一贈一的洗衣液,買二贈一的小麥粉……甚至是買一贈一的杜、蕾、斯。
真是為群眾謀性/福。
禁不住會起聯想,呼吸的節奏瞬時有些亂。
淡墨靠得太近,碰到他手背的肌膚細嫩溫熱。
盛清和面上一動,感覺到體內些許變化。
順手接過她先前推著的手推車,想要往一旁冷凍速食品區域轉移消火。
卻不想在這里都能遇到熟人,而且還是一向瓦數超高,八卦雷達常開的索鎖。
在一堆安/全/套旁偶遇……
盛清和的眉一皺壓得很低。
進而一繃——因為索鎖拎著的果籃在看到他們同行的瞬間“啪”一聲掉落在地。
她臉上的震驚幾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
“淡墨姐,我現在看到的人,是言許吧?”
她眼波一轉,忽而問盛清和:“這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暗度陳倉?”
淡墨微一思索,看向盛清和的眸光滿是縱容,搶在他之前點頭定論:“成語學得還不錯,比你的專業課好太多,不過確切的用詞大概是破鏡重圓。”
索鎖眼一瞪:“淡墨姐,別趁機損我了。但是不對啊?”她的表情就像此刻商場晦暗的角燈一樣,有些恍惚。
“你之前明明對他敬而遠之啊?”
索鎖話一落,盛清和就感覺到捆在自己腰身的手臂緊了一分:“那會兒可能是我演技太好了,這是從我們親愛的、可愛的廣大女同胞那里學來的啊,這招不是叫做欲擒故縱嗎!”
“其實我前些天就快控制不住對他上下其手,不過我又覺得做女人還是得矜持些不能表現的太饑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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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鎖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以后,盛清和撥了撥淡墨額前的碎發:“你嚇到她了。”
淡墨掐他,毫不手軟:“你可以去醫院里打聽一下,我這些年一貫的形象都是溫柔、善良、文靜、低調、穩重……什么都會,就是不會嚇人。”
她用了那么多的形容詞,盛清和似笑非笑。
在他十余年的認知里,她明明是個狡猾、驕傲、倔強、有仇必報、有怨必尋……當你需要女性,性別為女;當身邊人需要男性,又性別為男的一個無辜到什么都沒做,卻又讓人如何都忘不掉的人。
偶爾也曾恨到咬牙切齒,卻還是會認命縱容、無法遠離。
哪怕被她拋棄,也會忍不住為她尋找理由。
這大概叫做犯賤,或者美其名曰——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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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南姨的小院要經過長長的巷弄,淡墨邊走邊說:“剛到n市的時候,我和南姨住在一起。后來為了工作方便,就搬了出去。”
她認真地從下到上而后從上到下打量他:“南姨現在是我唯一的家長,你現在心里要有見家長的預設。”
她認真踩著腳下的石板路:“不過你也不用太過妄自菲薄,有我罩著你。”
盛清和忍不住笑出來,拍她腦袋:“南姨和你一樣有眼光,知道什么樣的人好到舉世無雙。”
又自夸……
淡墨懶得和他多費口舌,卻樂得蹭在他身側并肩往里走。
風一過,周身有些涼。
淡墨忍不住快步往院內鉆,一抬眼,卻發現院內月光下的那人不是南姨,而是——她做了老死不相往來打算的,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盛青山。
淡墨覺得自己的四肢有些麻,很多的惶恐和不確定爭先恐后的擠進她的腦海。
她的臉瞬間一白。
即刻便回頭看盛清和,緊攥住他的手,腳下無法再挪動一步。
好像一動,手握住的這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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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松沒想到一大早崔亭會不請自來。
雖然這樣描述并不準確,畢竟他們是同一家公司的老板,辦公室就是鄰居甲和鄰居乙的關系,他這一畝三分地,崔亭理論上也有使用權。
所以當他踢開自己辦公室的門見到崔亭那個見色忘友的混蛋坐在他的座椅上時,眉一挑,自己就再度走出去踢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