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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正是如此……”
霜月喘道,心里也不知是懼是喜,只感一顆心快要從嘴里跳出來。
“嗤嗤”數響,邪犽大手一抓,將霜月身上的薄紗衣裙扯了開來。
之前隔著薄紗,還看不仔細,如今再無遮掩,霜月柔若無骨的身段頓時在邪犽面前一覽無遺,只見她通體白凈香軟,整個人像是用云做的一般,肌膚有如透明琉璃,燈臺的火光甚至可以透過霜月,照映到她身后的墻上。
圓潤豐滿的乳房好似一雙滿月,佇留在霜月嬌嫩的胸口上,乳廓邊緣發著汗珠,聳起的乳頭紅艷艷的,像是涂了胭脂。她的下腹光滑如綢,柳腰狹窄,幾乎可以一手盈握,微微拱起的恥丘上鋪著烏黑的細絨,兩腿間,一朵火紅的花兒綻放,花瓣上蜜汁滑滾,不停地滴落。
霜月緩緩將自己的雙腿往左右敞開,讓邪犽清楚看見那鮮紅花朵里顫抖的嬌嫩花蕊。
邪犽哼了一聲,伸手覆蓋住霜月的乳房,從下方將兩邊的乳房都握了起來。
然后,霜月看著邪犽將怒張的龜頭頂上自己久未承歡的花門,毫不留情地刺了進去。
一股銳利如刀的刺痛幾乎讓霜月誤以為自己被邪犽的陽物切成了兩半,但隨著真陽之氣迅速透入體內,那錐心之痛在一眨眼間成了令人顫栗的極度歡快。
刺眼的白色光芒不斷在霜月眼前閃耀,熾熱的光束照進她的體內,烤焦了她的血肉,散發出苦澀的歡愉滋味。
而進入霜月的邪犽,亦察覺一股難以形容的異樣感觸,好似一條細絲一般輕輕穿過他的身子,帶來微微刺痛。
“你不是鳳玉的娘嗎?怎么會是處女?”
邪犽問道,他的聲音讓霜月回過神來。
她眨了眨眼睛,發現邪犽厚實的胸膛就在咫尺前方,自己的手和腿都像蜘蛛樣攀附在他發燙的身軀上,腰肢發狂似地往上迎送,幾樓血絲從花門里淌下。
“啊……妾身……奴家……”
邪犽的陽物在她體內不斷開疆辟土,挖掘出早已被肉體遺忘的歡美,霜月幾乎無法保持神智清醒,顫聲道:“自生下陛下后……已十數年未與男子相交……是以……里頭的肉都愈合了……”
“哼,難怪緊成這樣,我還以為你是處女呢。”
邪犽冷冷道,握著霜月乳房的手加重了力道,同時猛力一頂,陽物盡沒。
隨著抽送,邪犽體內微弱的刺痛感逐漸增強,細絲樣的觸感逐漸匯聚成一條細流,在他的骨髓間軋碾。邪犽的呼吸加快,一股糅合了恐懼與罪惡的情緒占據心頭,就像漆黑的焦油一般黏稠難化,是他從未體驗過的。
諷刺的是,邪犽竟因此而感到一種與過去截然不同的異樣歡快,就像是以極緩慢的速度漸漸沉入無底深潭一般。
邪犽腰肢一挺,龜頭頂入霜月的胎房之內。
“啊??!”
霜月身子弓起,女陰糾結收縮,愛液噴濺,只感覺那燒燙的硬物闖進了體內最為隱秘之處,深深地搖撼她的心神。
一瞬之間,什么帝門香火似乎都不再重要了,只要邪犽愿意這樣摟著她,她便心滿意足,再無他求。
“心肝……奴家的心肝啊……”
霜月捧著邪犽的臉,想要吻他,卻被邪犽別過頭去,只好吻在他的頸子上,“奴……奴家已經是你的人了……”
邪犽沒有回答,因為空虛難耐的霧凌此時撲了上來,從旁摟住了他,對著他的頸子又吸又咬,鼻中嗷嗷地直哼,宛如一頭發情的雌獸。
邪犽空出雙手,一邊抽干霜月,一邊摟住霧凌,將手指探入霧凌火燙的穴里陽氣貫注,以指腹在陰道中前后磨蹭。
“哥……哥……”
霧凌眼神呆滯,吐息薰濃,口里不住低喃,“操我……操我……”
“再忍會……姐姐……馬上就好了……”
邪犽喘道,陽根雖在霜月穴中深搗,兩眼卻望著霧凌,歡快有如波濤般此起彼落。
在妻子身旁和別的女人交淫,竟令他感到無比的興奮。
霜月邊喘邊泣,嘴在邪犽的胸口輕吮,只盼這一刻能永遠持續下去。
他的寶器……不知有多長……都頂到了奴家心里了……聲不外傳的房室里,回蕩著霜月和霧凌抽泣似的歡喜呻吟。
然后,霜月猛然真泄,同時霧凌身子一僵,騰的一聲倒在床上,再不動彈。
二女體內狂亂的陰氣在這個瞬間傾泄殆盡,同時歸于沉寂。
正欲昏厥時,霜月感到唇上一暖,驚見邪犽正吻著自己,不禁陷入狂喜。
“心肝……心肝……”
霜月邊吮著邪犽的舌尖,邊喘道。
“……明天,把讓霧凌懷孕的法門告訴我?!?
邪犽在霜月耳邊低聲道:“然后我才會完成你的愿望。”
霜月點頭,邪犽淺淺微笑。
“蕩婦,你想要我射在哪里?”
邪犽在霜月耳邊低聲道,一
字一句都勾動霜月的心弦,令她神魂顛倒。
“射在……射在奴的胎房里……”
霜月顫聲回答,“奴家想要……心肝的精……”
邪犽輕撫霜月臉龐,一邊吻一邊抽送,不一會,便在她的子宮深處出精了。
夾帶真陽之氣的滾燙精液撞擊在霜月的胎房肉壁上,她只感頭昏腦脹,好似被人灌下烈酒一般,轉眼肌膚通紅,渾身飄飄然地不聽使喚,只有股間的蜜肉死命抽搐,泄得臀部都往上彈跳不已,歡喜到骨頭都要融了。
此等美妙滋味……秀瑚她竟能夜夜品嘗……妾身……好妒……
邪犽拔出陽物,將最后幾股精注入霜月的口中,她將其全數飲下,熱切地吮著發燙的龜頭,心中知道自己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吮完,霜月望著邪犽提著被涎漿抹得光亮的陽根,再度回到霧凌身邊,一邊吮著她香汗淋漓的乳,一邊將熱騰騰的寶器送入她鮮紅如血的穴中抽送起來。
恍惚之中,霜月的內心泛起漣漪般的輕微妒意,她伸出手輕撫邪犽的大腿,望著他腰身徐送,陽根陷入霧凌的蜜肉里,一邊舌舔柔唇,嘗著嘴角殘精。
翌日。
霧凌的心情極為不悅,赤裸的腳掌在一塵不染的廊上踩得嘎吱作響。
“姐姐,你還在生氣???”
走在霧凌左側的邪犽小聲問道。
“氣?氣什么?”
霧凌高聲答道,腮幫子紅通通的,“昏迷了大半夜,昨晚發生什么事,我一點都想不起來,你又把那不要臉的騷婆娘給趕了出去,一夜無事,我有什么好氣的?”
“可是我看你還是氣呼呼的啊?!?
邪犽苦笑。
“哼!”
霧凌別過頭去,銀發在身后飄逸,再不言語。
〈這水鏡勾月的邪術,不以男陽貫注于施術者的女陰,是決計無法破解的,他明明就和霜月那賤人好過了,竟死不承認,真是氣死我了!沒一會,兩人駐足于一對拉門之前,左右隨候的侍女立刻推開拉門。
“姐姐!”
門一開,一道高亢清脆的嗓音便喊道。
身著鳳紋金袍,體態輕靈的少女,也不顧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