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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趙佳琳驚異不定地死死盯著屏幕。

趙有財繼續把照片往前劃，照片上的女人還是李艷紅，男人又換了另外一張面孔。

照片很多，一張張從趙佳琳面前劃過去。

上面全是不同的男人，有趙佳琳熟悉的面孔，也有她完全不認識的，有一個人的，也有....不止一個人的...

“好閨女，知不知道你的學費怎么來的？你真當你娘采那點茶葉，夠給你交學費啊，她騙你的。”

“你的學費是她被男人操掙出來的。”

“不是......”趙佳琳恐懼地搖頭，連頭發被扯到的疼痛似乎都意識不到了。

怎么會，怎么可能，她不信，李艷紅怎么會騙她……

“那時候，那臭婆娘說什么都要送你去上學。老子憑什么給你個撿來的便宜貨花錢啊。她就求老子，說只要讓你去上學，她去城里打工，她去賺錢，她什么都愿意做。”

“那時候，老子還在牌桌上，被那臭婆娘搞得晦氣死了，連輸了一晚上，牌桌上的那幾個兄弟就說，那婆娘給他肏一次，那錢就算了。”

“這么好的買賣，你說做不做啊？”

趙佳琳她不敢聽下去了，她已經知道后面的結局了。

她重新閉上眼睛，眼淚明明已經流干了，怎么又開始往外流了呢。

可是趙有財不肯放過她，擰了一把被玩得破了皮的嬌嫩乳頭，逼她繼續聽下去。

“老子就和那婆娘說，她肯脫光給那幾個兄弟肏，抵了我的債，我就答應送你去上學。

那時候你幾歲啊，好像是8歲對吧，就在那破屋子里睡著，睡得可真熟啊，那婆娘被肏得又哭又喊的，你都沒聽見。

那幾個也是畜生，說好了一個個上的，結果非得一起上，把那婆娘的逼都給肏松了，之后老子干那婆娘都不得勁。

所以你說說，你娘死了，換你被老子肏，有沒有道理？”

“好閨女，老子跟你說，你給老子聽話，別想著跑，也別想著死。不然啊，你娘這照片我就貼到她墓碑上去，讓人都看看，地底下這娘們是有多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