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蘿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的。”
不少女生都哭出來,有小聲啜泣的,有的已經(jīng)抱在了一塊兒。
說完該說的話,潘婧站起來,豐嚴卻突然將她摟進懷里。潘婧愣了愣,手垂在身側。
“我會想你的,”豐嚴關掉麥,“如果可以,希望你也和我一樣對這段感情認真。”說完,他在潘婧的臉上落下輕輕一吻。
做完最后的告別,大家各自上了保姆車。攝影師繼續(xù)跟了上來。
潘婧心情不太好,這下干脆懶得笑了,她看著窗外,看著外面快速掠過的綠樹。一回頭,發(fā)現(xiàn)隨行的幾個工作人員竟然有人哭了。
她忍不住想,這人還真感性。
她又忍不住想起剛剛豐嚴說得話。她覺得頭疼。明明是一時興起上了一個節(jié)目,卻莫名其妙惹了不該惹的人。不是節(jié)目嗎,那么認真干嘛。但她確確實實又覺得豐嚴可憐,相處這么久,她覺得豐嚴確實是一個不錯的男生。
她心里堵著,路途上一句話沒說,進機場時的背影,也理所當然被攝影師合著天邊的落日一起,拍成了寂寥與孤單。
潘婧進機場找地方點了一支煙。這十幾天她幾乎沒怎么抽煙,就算抽也只是晚上躲在自己的房間里抽。
她抽了一口,低頭翻手機。
首頁幾乎已經(jīng)被“攀巖夫婦”“巴喬cp”什么的刷了屏,她看了一會兒,心情越發(fā)煩躁,干脆給王璇發(fā)了個電話過去。
她沒什么好氣:“你都給我找的些什么破綜藝。”
王璇說:“效果不是挺好的嗎?現(xiàn)在網(wǎng)上對你的全是好評,你成新一代女性典范了。”
“屁。”潘婧說,“我覺得以后鐵定沒什么好事。”
“怎么了?”
“我怕豐嚴。”她說。
其實她還擔心一個人。如果只是她自己就算了,要是放在以前,她說不定還會聽之任之發(fā)展一波,但現(xiàn)在不一樣。
“怕他干嘛?大不了跟他談談戀愛唄。”
“不行,”王璇嗅到些不尋常的味道,“怎么不行?”
“別瞎猜。”
“沒事,”王璇說,“這種事情不會持續(xù)太久的,現(xiàn)在的明星,結了婚都還不老實,你以為一個綜藝就板上釘釘了啊,最多就是綜藝節(jié)目結束之后再耗上幾個月,最后十分之九一拍兩散。”
“真的?”
“這都是娛樂圈里的事實,我見的多了。”王璇說,“畢竟在節(jié)目里只要談談戀愛做做游戲,出來之后柴米油鹽醬醋茶,誰愿意跟你過那些平常人的生活啊。”
“也是。”潘婧心定了一些。
“而且豐嚴還小,太年輕的沒什么定性,他這幾天喜歡你,說不定下個月就把你忘的一干二凈了。”
潘婧冷著臉:“別把我說的那么沒有吸引力。”
“好好好,”王璇選擇投降,“畢竟你是有弟弟喜歡的人,魅力可比我大多了。”
潘婧不說話。
“對了,你跟你那位弟弟怎么樣了?”
“哪位?”潘婧故意氣她。
“我去,還跟我炫耀起來了,就是那個,為了你進娛樂圈的那個。”
潘婧說:“誰說他為了我進娛樂圈了。”
“我算是看透了,”王璇嘆一口氣,“你說他成績那么好,不想上清華北大吧,也總該愿意去國外讀名校吧,他偏偏要藝考,而且聽你說的,那孩子也不是貪慕虛榮喜歡被人關注的性子,不是為了你還能為了誰啊。”
潘婧低頭盯著腳尖。
王璇說:“你反正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吧,天天作,小心啥時候作沒了。我可是做夢都想遇到一個小鮮肉,然后談甜甜的戀愛。”
潘婧嗤笑一聲。
“掛了。”
潘婧一邊抽煙一邊回想王璇說的話,為了她進娛樂圈,她忍不住笑出來,她的份量怎么可能有這么重。
“攀巖夫婦”在網(wǎng)上的熱度越來越高,潘婧的微博粉絲量在短短半個月內激增了一千多萬,而且絕大多數(shù)都是cp粉。
潘婧看到微博上無數(shù)關于她和豐嚴的戀愛向剪輯,更有甚者不少網(wǎng)友直接要求他們原地結婚。
看了幾天,潘婧開始覺得頭疼。
豐嚴也似乎還沒有對她消退熱度,每天早安晚安是必發(fā)內容,經(jīng)常跟她說“姐姐我今天在街上看到你的大海報啦”“姐姐我今天參加活動的時候還有粉絲問我和你是不是真的。”
對于這些話題,潘婧一律采取打哈哈模糊處理。
每次這樣,一想起豐嚴燦爛的笑臉她都覺得自己真是個渣女。
因為潘婧的綜藝熱度往上竄了不少,所以找上門來的其他綜藝節(jié)目也變得多起來。被王璇問了幾次之后,潘婧直接說,從今往后再也不參加綜藝。
一個綜藝節(jié)目上的人心累死了。
回津市之后,行程忙了起來。潘婧幾乎每天飛一個城市,結束后的第一天她在家睡了一整天,然后收拾了幾件冬衣,沒打一聲招呼,她去了白城。
顧周在火堆前坐著烤火。他腳上生了幾個凍瘡,溫度一起來就發(fā)癢。他忍耐著,聽到周圍人口中不時提到潘婧的名字。
一個綜藝節(jié)目,確實讓她比以前還要火。之前她像一尊石像一樣,只可遠觀不可近看,如今終于走下神壇,讓大家也來看看影后是怎么談戀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