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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16日

第一章·開端

清晨的陽光對不愛早起的我來說總是慵懶的。

我不愿睜眼，意識還沒有蘇醒，不過感覺到身邊的人已經翻身起床了。

我伸出右手，根本不用睜眼，無數次同床共枕已養成不用看就能判斷對方位置的能力。

不出所料，我的手掌碰到一片光滑細嫩的肌膚——那是青春少女曼妙的腰肢；手指往下一滑，便觸到夢幻般圓潤的臀線，一碰便知少女的下身是赤裸裸的。

手指往上一勾，拉住小背心的邊緣，昨晚故意沒給她留了一件，玩得很累了就顧不上脫掉。

女孩兒正要起身，突然被我拉住身體失去平衡又跌坐回床上，還順勢躺到我身上。

就算女孩兒瘦弱輕盈，突然砸到肚子上也讓我吐了口氣。

「干嘛啦！」

女孩兒悅耳的嗓音顯然還帶著幾分睡意，但比我清醒得多。

「再睡會兒吧。」

我撫摸她的臉頰，拇指刮弄她尖尖的小下巴。

女孩兒一翻身，好像乖巧的貓咪撒嬌似的用水嫩俏臉蹭我的手掌，秀發復蓋了我的手，我忍不住將手指插進她絲滑的秀發，好像整只手浸泡在微涼的清泉之中，心猿意馬立時沖淡了睡意。

「懶蟲！你再睡會兒吧，我先去洗個澡。不過不許賴床，今天要陪我出遠門呢！」

說完她靈巧的逃開了。

這下我不得不睜眼，看著她窈窕的背影離開床邊，蜜桃形的圓翹美臀和修長雙腿完全是赤裸的。

她邊走邊攏起長發，款款走到梳妝臺前，摸到一個發繩開始盤頭發。

小丫頭還不知道我正看她，盤頭時奶白色的小屁股還扭啊扭的，讓我再無睡意。

等她轉身往外走才與我眼神相對，吐了吐舌頭，輕巧的熘出去了。

我極不情愿的爬起來，套上褲子先去準備早餐。

今天不能遲到，因為小倩一個鄰居家的女兒是學舞蹈的，今年要參加藝考，特意央求小倩給輔導了一陣子。

雖說藝考還有兩個月，不過今天有個什么表演，說是附近幾個城市比較有名的舞蹈學校聯合組織的，每年都有一次，名為交流，實際上是因為觀賞評委中總有幾個以文藝著名的高校的高層領導，這幾個人日后就是藝考的主考官，雄心勃勃的考生想先跟考官混個臉熟，又有幾家學校明爭暗斗，于是所有人都很重視，儼然成了每年藝考約定俗成的預熱活動。

小倩這個「老師」

今天的任務就是帶著那個鄰家女孩兒去參加，地點在鄰市，不算遠，但也得早起趕過去，我自然要「陪駕」。

路上無話，我們很快來到制定的表演場所。

別看時間還早，那家劇場已經非常熱鬧，里里外外都有不少人。

其中大部分是年輕的高三女生，也有一部分男生，再就是各個學校的工作人員和陪伴的家長們。

我們跟小倩鄰居一家會合，小姑娘緊張得蹦蹦跳跳，還好有女友給她打氣，她才算鎮定了一些。

走進劇場里才發現里面人更多，幾個工作人員穿梭忙碌，貌似評審的人有專人陪同已經在前排就座，我這樣的隨行人員和其他家長一起被趕到劇場最后，能呆在里面已經不錯了。

小倩雖說沒有參加藝考，但這樣的場合她并不陌生，還在練舞蹈時就參加過，后來還幫曾經的舞蹈學校撐過場，所以她輕車熟路帶著小姑娘去自己的學校那邊準備了。

小姑娘的父母比孩子還緊張，不住的往里張望，其實早就看不見女兒的身影了。

沒過多久，女友穿過人群走了出來，還拉著一個陌生女孩兒的手，很快來到我們面前。

她先跟鄰居說明他們女兒的情況，說正在熱身，一切都好，然后給我介紹她身旁的女孩兒。

「杰，這是我以前學舞蹈時的小學妹，李秋彤。秋彤，這是我男友。」

「杰哥你好！」

女孩兒微笑著點頭跟我打招呼，略顯靦腆。

她們走過來的時候我就在觀察這個女生，跟小倩相彷的身高，長發扎成馬尾，鴨蛋臉很是乖巧，初看上去并不十分出眾，但走進了才發現是個很耐看的小姑娘。

她臉上未施脂粉，肌膚透出一股天然清爽的白嫩，上身穿玫紅色外套，里面是白粉相間橫條紋的Ｔ恤，胸前有個大大的心形輪廓，圓形領口略大，露出脖子以下大片雪白肌膚，還有兩根很細的黑色肩帶，不知出自小背心還是系帶胸罩。

下身穿牛仔褲，腳上是粉面白邊的帆布鞋。

別看只是普通高中生的打扮，這個女孩兒穿出來顯得十分得體。

「秋彤？秋雨梧桐葉落時？」

女孩兒莞爾一笑，一股可愛的氣息油然而生。

「讀起來是很詩意，不過不是梧桐的桐，是彤霞的彤。」

女孩兒邊說邊用手憑空寫出那個「彤」

字。

「不過叫我彤彤就好。」

我不由跟著她的動作看去，暗暗將她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一番，彤彤胸部很小，勉強算是Ｂ罩杯吧，僅將衣服稍微撐起一點，倒也適合她的身份。

我忍不住瞥了一眼女友

的胸部，白色薄毛衫撐得滿滿的，不過她高三的時候也只比這個彤彤大一點而已，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幫這個叫彤彤的小女生開發胸部。

和所有好色男人一樣，我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衣服遮不住的部位，發現彤彤的脖子和鎖骨極其性感，肌膚細嫩，乍看一眼舌頭就開始不安分了，多看兩眼牙齒和嘴唇都跟著用力。

也許這個女孩兒知道自己的鎖骨非常性感，故意露得這么明顯，吸引男人去咬一口．．．．．．發現自己想遠了，我急忙收斂心神，免得兩個女孩兒看出我的齷齪想法。

女友給我們做了介紹，說彤彤以前跟她是一個學校練舞的，后來轉去其他學校了，沒想到會在這里遇上，還說彤彤的舞蹈從小就很出眾，這次藝考肯定出類拔萃。

彤彤很謙虛，還夸小倩是老師們口中經常提起的得意門生，沒走舞蹈專業實在可惜。

女友只是帶彤彤來跟我認識，沒說幾句馬上又回后臺去了。

看她們的背影，發現彤彤的屁股比小倩要圓潤豐滿，看起來十分性感，想不到胸部的不足倒有一副美臀來彌補。

這樣的屁股最適合男人的大手狠狠揉捏，更適合撞擊．．．．．．媽的！怎么又想偏了？表演很快開始了。

各個舞蹈學校平時暗中較勁，到了臺上各顯其能，派出的都是尖子生，有十幾個人大群舞，也有兩三個人小群舞。

除非是小倩登臺，否則我對舞蹈的興趣并不大，只是從外行的角度隨便看看，最吸引我的還是這些十七八歲的青春少女在明亮的燈光下和眾人的注目下盡情展示自己曼妙的身姿。

學舞蹈的女孩兒身材都不錯，她們穿上或緊窄或寬松，或現代或民族的各色服裝，還真叫人眼花繚亂。

其中頗有幾個姿色非凡的女孩兒，但只有兩個女孩兒最能吸引我的注意。

第一個自然是女友的「學生」，我還得符合女孩兒家長，不得不多看幾眼；另一個就是剛剛見過的彤彤。

她登臺是自己學校里五個女孩兒，剛一登場我就注意到她，別看年紀小，她可一點都不怯場，從表情到動作都那么自然，跳起舞來落落大方，動作如行云流水，連我這個外行都看出來，她絕對是自己學校里出類拔萃的舞蹈尖子，女友對她的夸獎絕沒有絲毫過譽。

更令我意外的是到了最后一個節目，彤彤竟然再次登臺了！要知道這種場合能夠多露一秒鐘臉都要爭個頭破血流，足見校方對這個女孩兒的重視。

第二次只有三個女孩兒登場，無疑都是今天表演過的學生里最優秀的。

我總覺得這樣安排有點殘酷，雖然證明她們的能力，同樣也明白告訴她們，站在身邊的就是日后最主要的競爭對手。

三個女孩兒穿上同樣的民族舞服裝——紅色的抹胸背心只將胸部裹住，上面露出全部美肩和玉臂，下面裸露小蠻腰；下身是黑色打底的裙褲，裙擺上飾有鮮艷的繡花，短褲褲腳只到一半大腿，從彩色點綴的褲腳往下全是赤裸的，三個女孩兒白白嫩嫩的雙腿大部分都露在外面，看得在場每一個男人心跳加快。

而且女孩兒們都是赤腳，三對水靈靈的嫩足踩在舞臺上飄然無聲，舞動起來時彷佛踩在云端似的令人心曠神怡。

剛才穿的衣服比較多，我還看不清彤彤的身材，現在一下露出這么多，我的視線就像被磁石吸住一樣牢牢鎖定在這個小女生的身上。

她的肩頸腰肢，她的雙腿玉足，舞動起來教人如癡如醉，配上少女光潔的肌膚，真有些目不暇接。

彤彤的舞技揮灑得淋漓盡致，彷佛指尖腳尖都有無盡的情感流露出來，我這個外行都看出許多妙處。

如此迷人的舞姿，我只在小倩身上見過。

正看得入迷，胳膊突然一緊，原來是女友回來了。

「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彤彤跳舞很好呢！」

女友當然不知道最讓我入迷的是彤彤的香肩玉臂和出水芙蓉般的曼妙腰肢。

又看了一會兒，三個女孩兒舞蹈已畢，行了個禮一起走入后臺。

女友要去看看鄰家小妹，也往后臺去了。

過不多久，那個鄰家女孩兒小跑著來到面前，先跟我打了個招呼，接著便跟父母聊起來。

我一看她獨自回來，女友卻不見蹤影，急忙問她小倩哪里去了。

女孩兒說小倩去跟個朋友說兩句話就來。

又等了五六分鐘的樣子，女友還是沒回來，我有點著急了，正想給她打電話，卻見女友快步穿過人群向我走來，神色略帶慌張。

我發覺不對，急忙走兩步迎上去，正要詢問，女友卻一把拉住我，走到離人群遠一些的角落。

女友的表現太奇怪了，好像受了什么驚嚇似的，我可心疼壞了，急忙問她出了什么事。

女友一開始咬著嘴唇，支吾了半天，好像不如何開口，只是說她沒事。

我更著急了，上下打量女友好幾遍，見她沒有受傷，衣服也沒有凌亂的痕跡，的確沒什么事的樣子，便輕輕抱住她，讓她冷靜下來再說。

「哎呀，我說怎么找不到小倩，跟男朋友躲到這里來了，回去我可要跟淑惠告一狀。」

說話的是鄰家女孩兒的媽媽，他們一家三口走了過來，說得女友俏臉一

紅，急忙離開我的懷抱。

他們說要請我和小倩吃飯作為答謝，女友連忙說馬上要趕回去，婉言謝絕了。

那一家三口又說了不少感謝的話，約定回家后再答謝，這才帶著女兒離開了。

我更納悶了，我們明明決定在這里住一夜，明早再回去的，女友怎么撒起謊來了？等鄰居一家走遠了，女友才算鎮定下來，扭頭對我說：「杰，我．．．．．．我剛才看到．．．．．．」

說到這里女友再次緊張的環視一周，見沒人會聽到才壓低聲音說：「我去后臺，想跟彤彤說幾句話，到處看不見她，就問她的同學，他們告訴我彤彤去化妝間換衣服了。我就去那里找她，沒想到看見．．．．．．看見．．．．．．」

「看見什么了？」

女友又開始吞吞吐吐，在我幾番催促下，女友才說：「我進了化妝間，發現里面沒人，正想出去，突然有人進來，我嚇了一跳，就躲到掛衣服的架子后面了。」

「有人進來怎么了？你為什么要躲？」

「因為．．．．．．因為我看到的不是正常的情景嘛！」

女友說了半天都沒說到重點，她平時可不是這樣的，看來受的刺激不小。

我讓她別著急，到底看到什么一點點說。

「我先是看到一個男人的背影，倒退著進來。我正想出去的，可是我又看見，那男人懷里還抱著個女孩兒，他正低頭在那女孩兒臉上亂親，手還在她身上亂摸．．．．．．」

原來女友是撞見親熱的野鴛鴦了，那也不至于緊張成這樣吧？莫非．．．．．．我心里激靈一下，忙問：「難道那個女孩兒是．．．．．．」

「嗯，是彤彤。」

「你確定嗎？」

「哎呀！當然確定啊！雖然我只看到側臉，但一眼就認出來了，而且她還穿著剛才跳舞的衣服呢！如果不是她，我也不會躲了。」

「那．．．．．．然后呢？」

干！既然確定女友沒事，再想到那個水靈靈的小女生竟有如此艷事，我猥瑣的好奇心馬上調動起來，腦中已經重現彤彤跳舞時的樣子，及肩的秀發散開著，身穿紅色抹胸背心和黑底繡花的短裙褲，被一個男人抱在懷里，一邊親吻一邊上下其手，下身迅速有了反應。

但我還要裝作很驚訝，繼續問女友：「那個男人是誰，你認識嗎？」

「不認識，但我見過，聽別的學生說他是專門給藝考生做培訓的，跟那些評委很熟。年紀很大了，不可能是彤彤的男朋友。」

我心里已經大概有些眉目了，相信女友也想到了，所以才會這么震驚。

「那接下來呢？你都看到什么了？」

「我不是故意看的！我是想找機會逃出來，就看到．．．．．．那個男人抱著彤彤，又親又摸的。」

「摸哪里？」

「就是胸啊，屁股啊，腿啊．．．．．．哎呀你知道的！就像平時你摸人家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