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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16日

第四章·墮落

考場門外的走廊上站滿來自各地的考生，每個考生都在利用僅剩的一點時間做最后也是最關鍵的準備。

這些女生各個都有自己的特點，有的輕靈娟秀，有的高挑迷人，有的只是原地站著就透出醉人的氣質。

彤彤覺得自己在這些競爭者之間就像被海浪淹沒。

她右腿高高抬起搭在墻上，正在舒展自己的身體。

雖然對自己的實力很有信心，還是難免有些緊張。

她已經明白了，這個世界并非只看實力，哪怕是她心里一向圣潔無比的舞蹈殿堂。

她忍不住又看向那幾個特別顯眼的女生，她們的容貌和身材都勝過自己，如果她們的舞姿也跟自己一樣出色．．．．．．這種想法又給彤彤平添幾分緊張。

她內心深處冒出一絲想法：希望高航真的幫自己打通關結。

念頭剛一萌生，彤彤就狠狠將它埋葬。

我從來都是靠實力的，對高航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故意使壞。

況且我的外貌也不差，否則怎么會讓高航這種到處拈花惹草的男人情有獨鐘？可那幾個女孩兒的確比我漂亮很多，如果要高航選擇，恐怕他會選擇他們。

等等．．．．．．前段時間高航不是經常去外地嗎？難道說．．．．．．想到這里，彤彤又看了一眼窗邊那個高挑美麗的女孩兒，她有完美的容貌，黑發盤在腦后，身穿淡綠色緊身背心和白色舞蹈長褲，裸露在外的香肩和雙臂是那么白皙幼嫩，她的身材如藝術品那般完美，連身為女生的彤彤看了都覺得心動。

那女孩兒臉上掛著天使般的微笑，正和對面稍矮一些的女生說著什么。

正當彤彤看向她，那女孩兒也突然看向彤彤，美妙的嘴角上揚，露出醉人的微笑，但她左邊嘴角故意更高一點，使得那女神般的微笑增添了一絲絲不宜察覺的壞。

彤彤急忙挪開視線，可她心里清楚，對方顯然是發現自己了。

彤彤不敢再往那個方向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壓腿。

沒過幾分鐘，突然有人拍了彤彤一下。

彤彤回頭一看，正是剛才與自己對視的女生，不禁俏臉微紅。

「你．．．．．．為什么一直看我？」

那女生面帶微笑，歪著頭，看起來既可愛又單純，說話卻很直接，弄得彤彤十分尷尬。

「沒．．．．．．沒有。我是在想事情，對不起。」

「沒關系的，我早就習慣了。」

高挑女生左右看看，彤彤不用抬頭就知道，又有幾道視線像自己一樣躲開了。

「別介意，也許以后我們就是同學了呢！」

女生的嗓音十分悅耳，彤彤的緊張竟然消減了幾分。

高挑女孩兒突然湊了過來，身體跟彤彤貼到一起，高聳的酥胸直接擠到彤彤眼皮底下，兩人的衣服都很薄，彤彤已經感覺到來自對方酥胸的綿軟的壓力。

「你頭發亂了，別動。」

高挑女孩兒果然幫彤彤整理了發髻。

彤彤從沒跟女孩兒這么近距離接觸過，她的心禁不住怦怦亂跳。

高挑女孩兒身上很香，肌膚干凈得像牛奶。

當然彤彤不會產生任何迷戀的心思，只是覺得她好美。

彤彤不好意思拒絕對方的好意，就那么用一字馬的姿勢站著讓高挑女孩兒幫她整理發髻。

這時高挑女孩兒的小嘴貼近她耳邊，她聽到女孩兒小聲說：「你觀察別人的時候，別忘了，別人也在觀察你。」

彤彤聞言一驚，與此同時她感到高挑女孩兒的纖纖玉指若有似無的滑過她的耳后，又在自己的脖子上輕輕撫過，動作既輕又快，彤彤都不敢斷定是不是真的發生過。

「好了！」

女孩兒突然后退，還是那樣純真的微笑。

「回頭見！真的，希望我們能成為同學。」

女孩兒捏了捏彤彤的小手，轉身離開了，留下彤彤愣在那里，一時不知道對方到底有何企圖。

她靠在墻邊，想努力平復心情，不期然剛才那股詭異的念頭再度浮現。

真是整個藝考處處都擺脫不了高航的影子。

前天晚上，高航特地帶彤彤出去，說是給她送行，其實還是想多占點便宜。

想到這里彤彤感到嗓子發緊，右腳腳趾突然一陣痙攣，她急忙脫了舞鞋按摩腳趾，一邊深呼吸，試圖暫時忘掉自己這雙小腳丫給高航做的那些令人作嘔的事。

進入考場，悠揚的音樂聲響起，好像情人的雙臂將彤彤溫柔的環繞。

彤彤很快放松下來，今天的一切彷佛都為她而生，而她正是為舞蹈而生。

彤彤沉浸在自己最熱愛的事業里，盡情揮灑青春少女的美麗。

正當彤彤跳得陶醉，音樂聲戛然而止。

彤彤的動作做到一半，差點摔倒。

她看向對面坐成一排的評委老師，不祥的預感從心頭迅速擴散。

就聽一個花白頭發的老師說：「你覺得自己跳得怎么樣？」

彤彤沒想到會被問到這種問題，略顯緊張的說：「我還可以跳得更好，請老師再給

我一次機會。」

花白頭發的老男人搖搖頭：「你現在這個樣子，再給你多少次機會也一樣。」

絕望抓住了彤彤，她嚇壞了，急忙哀求道：「老師，我真的能做得更好，求你了．．．．．．」

「沒用的！」

老男人揮手打斷她：「你這樣跳，我根本看不出你動作的細節。給你最后一次機會，把衣服脫了！」

「什么？」

彤彤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藝考的評委老師竟然讓自己當著所有評委的面脫衣服？老男人不耐煩了，用筆連敲幾下桌子，「聽不明白嗎？我讓你脫了衣服跳，這樣我才能看清你動作的細節。不跳就出去！」

話音剛落，音樂聲再次響起。

彤彤呆立當場，她無法相信，更無法忍受如此奇恥大辱！坐在老男人旁邊中年婦女挑起雙眼說：「不愿意？」

「你們這算什么？我絕不！」

「好，那讓你男朋友幫你脫。」

彤彤還沒反應過來，突然有一雙強壯的手臂從身后抱住自己。

彤彤回頭一看，正與抱住自己的人四目相對。

「王絲錄？你怎么在這？」

抱住她的正是從初中就開始交往的前男友，本來是青梅竹馬的一對，自從她受高航的脅迫，一次次做出對不起男友的事，彤彤終于受不了心理上莫大的壓力，決然提出分手。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情竇初開的男友竟然會出現在藝考的考場！王絲錄并不理她，只是低頭看著她。

就聽老男人說了一聲：脫！王絲錄竟然一把抓住彤彤的領口，就聽嘶啦一聲，彤彤的黑色舞蹈背心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香肩和胸口全都露了出來。

「不要！」

彤彤急忙護住胸前，可前男友再度發力，裂帛聲中背心完全碎裂，前男友兩只手一起拉扯，破碎的衣衫立刻脫離彤彤的身體。

彤彤里面穿著白色緊身小背心，大片冰清玉潔的肌膚暴露在九名評委眼前。

花白頭發的老男人用筆尖指著彤彤的胸前，評頭論足道：「這么小的奶子，連胸罩都穿不上嗎？」

中年女評委接口道：「是啊，這么小的奶子也能迷住高航那個色魔？肯定是用她的翹屁股。」

彤彤不知道他們為什么這么說，只能向前男友求助。

「王絲錄！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們怎么說也交往過，我是你的女友啊！」

「女友？那你為什么要跟我分手？」

王絲錄比彤彤高一頭還多，他好像瘋了似的，一把拉住小背心背后的部分狠命一扯，又似嘶啦一聲，小背心應聲而裂，彤彤雪白的玉背完全裸露在眾人面前。

彤彤拼命護住胸前，王絲錄輕松掰開她的雙臂，一把將她胸前的碎布扯掉，然后抓著彤彤雙腕扭到身后，強迫她面對幾名評委。

這下彤彤上身徹底裸露，玉饅頭似的小小乳丘和粉紅色嬌嫩乳頭經由前男友之手暴露給六男兩女的評委老師。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說道：「哎呀！別看奶子小，倒是夠嫩的。」

另一個女評委說：「嗯，誰說小胸就不好看了？我給她加分。」

其他幾名評委不約而同拿起筆，抬頭看一眼彤彤的乳房，低頭寫幾筆評分。

「不要！不要！放開我！王絲錄！我以前是你的女友，就算分手了，你也不能讓別人看我的身體啊！放開我！啊！」

王絲錄一把將彤彤推倒在地，惡狠狠的說：「你還敢說我？咱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想摸你的腳丫你都不許，結果你去給別的男人足交！」

王絲錄說著抓住彤彤雙腳，粗暴的扯掉舞鞋和白襪，舉高彤彤的雙腳給評委看。

評委又開始打分。

「不錯，的確是足交的好模子。」

「腳趾秀氣，靈活，味道．．．．．．怎么樣？」

王絲錄強行將鼻子貼進彤彤的趾窩，又聞又舔，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嗯，香足一對．．．．．．」

中年評委又寫下一筆。

「夠了！王絲錄，放開我！你這個變態，竟然讓別的男人看自己女友的身體！我要告你們！放開我！」

無論彤彤怎么掙扎，前男友的大手仍然牢牢控制著自己，還是那無比熟悉的臉龐，此刻竟露出比親吻自己還要興奮的表情！「彤彤，你怪不得我！我那么愛你，對你那么好，你連碰都不讓我碰，卻脫光衣服和老師亂搞，我都沒看過你的裸體，他竟然把你全身都玩遍了！你還讓他操你的屁眼！」

「你．．．．．．你怎么知道？啊！」

彤彤完全驚呆了。

王絲錄突然發難，抓住她的緊身褲拼命撕扯，褲子瞬間變成碎片，連小內褲也被撕得粉碎！這下彤彤的身體徹底赤裸了！「幾位老師好好看看，我女友的奶子能加幾分？她的屁股特別翹，絕對要給高分！」

王絲錄不顧彤彤踢打掙扎，將她按在地板上擺成小母狗的姿勢，揉捏她的翹臀，向評委展示那臀丘的彈性。

「還有她的小穴，處女小穴！」

彤彤已經沒有力氣了，任憑前男友分開自己的雙腿，向抱小孩撒尿似的送到每名評委眼前，讓他們一一品評自己的嫩穴。

「不錯，陰唇顏色很鮮嫩。」

「味道也蠻香的。」

「看看里面。小肉洞真可愛！」

「怎么不濕？敏感度要扣分。」

九名評委一一看過，有的用眼看，有的用手摸，有的湊上去聞，用舌頭舔。

彤彤簡直要瘋了！她靠在男友寬闊的懷抱里，做著世界上最羞恥的事，少女所有的隱秘變成公開展示！「不要．．．．．．不要．．．．．．老公．．．．．．你為什么要這樣．．．．．．我是你的女友啊．．．．．．」

彤彤終于忍不住哭了出來。

「小老婆，你終于承認了？」

抱著自己的男人聲音突然變了，彤彤抬頭一看，前男友竟然變成高航。

與此同時她感到屁股一陣銳痛，一根碩大的鐵棒正在她稚嫩的菊蕾里抽送！彤彤彷佛回到那晚被高航突破了禁忌，強行采摘后庭花。

彤彤絕望的身體開始痙攣，張開嘴大聲呻吟，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從未受過的奇恥大辱！這時前男友王絲錄又出現在眼前。

高航扶著彤彤的翹臀，在她身后不停抽送，彤彤只能扶著前男友。

「王絲錄，老公．．．．．．啊．．．．．．救我．．．．．．啊．．．．．．我要被這個色魔弄壞了！啊！疼！啊！老公救．．．．．．唔唔．．．．．．」

誰知前男友非但沒有解救彤彤，還掏出肉棒不由分說插進彤彤嘴里，兩人一前一后粗暴的奸淫彤彤的小嘴和屁眼。

評委們淡然看著這一幕，手中的筆刷刷點點，記錄著彤彤一點一滴羞恥的反應．．．．．．「不要．．．．．．不要．．．．．．不要．．．．．．」

「彤彤！彤彤！」

感覺到有人在推自己，彤彤立時驚醒，高航、前男友、評委和考場瞬間化為烏有。

彤彤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坐在車里，身旁是自己的男友，同樣參加藝考的李慕，他正關切的看著自己。

「彤彤，你怎么了？」

彤彤總算清醒了些，發現男友的大手搭在自己腿上，剛才就是這樣將她搖醒的。

彤彤擠出一絲微笑，抓著男友的手。

「沒事，做了個噩夢。」

彤彤不愿回憶夢里的一切，扭頭看向窗外。

坐在前排的雅心轉過頭，笑著說：「一定是這兩天太緊張了。藝考也結束了，咱們可要好好放松一下。」

彤彤笑著答應了，仍然回頭去看窗外。

男友想把她摟進懷里，但彤彤拒絕了。

她知道，男友對自己身體的渴望不比高航少，好在他能尊重彤彤的想法，從不逾越。

說來諷刺，正是高航介紹他們認識，還私下里跟彤彤說，這個男生是彤彤想要報考的那所學校里資歷最老的老師的愛徒，認識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甚至暗示彤彤送些便宜給李慕。

雖然明知高航只拿自己當玩物，可她還是沒想到高航竟然毫不介意與別人分享自己。

彤彤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兒，一個高航已經夠讓她惡心，怎么還會用身體去討好別的男人？不知為何，這個叫李慕的有點柔弱的男生，竟然對她越來越迷戀。

那時彤彤被學業、家里的經濟條件和變態高航所困，壓力極大，李慕熱烈的追求和溫柔的呵護正是彤彤最需要的，于是她接受了這個男生。

當然在李慕面前她仍然保持清純少女的樣子，高航對她的淫辱也只字不提。

也許是跟前男友分手留下的陰影，也許是覺得對不起李慕，彤彤跟王絲錄交往好幾年都不曾做過的事，跟李慕在一起一個月就都做了。

當然彤彤定下了底線——絕不脫內褲。

這一點少女的隱秘她還要暫時保留，即使對另一個男人來說早已沒有秘密可言。

李慕雖然不情愿，但還是尊重彤彤的決定，只是親吻和愛撫，從來沒碰過彤彤兩腿間的神秘地帶。

不同于高航泄欲式的蹂躪，李慕很溫柔，每次都讓彤彤舒服得自然發出呻吟，即使沒有觸摸小穴，卻比高航舔過還要濕潤。

彤彤有時會后悔，后悔當初沒有讓王絲錄這樣愛撫自己，她以為是邪惡的、危險的關系，原來在兩情相悅之時如此令人沉醉。

彤彤想起跟王絲錄在一起熱吻時，王絲錄的手伸進衣衫，隔著小背心輕揉她剛剛萌芽的小乳丘——連乳房都稱不上——彤彤總會想起門衛室里高航和看門老頭對自己做的事，從而拒絕男友再伸進去一層。

她也會想起在網吧包間里，王絲錄脫掉自己的鞋子愛撫她的腳丫，當時她覺得汗濕的腳丫很臟，覺得男友這種行為不可理解，甚至像高航一樣變態。

可當李慕也來親吻彤彤的玉足，彤彤才知道原來腳丫在男人眼里也是美的一部分。

于是當李慕表現出對腳丫的興趣，彤彤便默許了。

她沒想到的是，李慕緊張兮兮的第一次觸碰得到了默許，他竟然表現得非常興奮，甚至比第一次在李慕家客廳的沙發上，李慕吻著她一步步除去她的衣衫，脫到彤彤只剩一條小內褲的時候還有興奮。

想到這里彤彤不由自主縮回了雙腳，今天她穿的是白色Ｔ恤和黑色七分牛仔褲，腳上一雙白色低幫的帆布鞋，

配淺灰色過腳踝的薄棉襪。

彤彤沒有發現，她這個動作不但吸引了身旁男友的注意，也吸引了坐在身后的兩個男生。

接下來的行程，車里幾個高中生有說有笑，彤彤也加入了他們，只是剛才的夢多少令她的心頭蒙上一層陰郁的薄紗，跟朋友們說話也有點心不在焉。

剛才的夢并非全是虛幻，彤彤想起考場外遇到的那個奇怪的高挑少女，她在自己耳邊說話時，溫暖又略帶香甜的氣息落在耳朵里，那感覺怪怪的，也是從來沒有過的。

彤彤又想起高航強奪她菊門初夜的噩夢般的夜晚，至今回想起來屁股都反射性的縮緊。

車子行駛在寂寥的山間公路上，兩旁樹影婆娑，空氣比城市里清新了不少。

彤彤他們一行六人，坐在副駕駛的是雅心，開車的是雅心的富二代男友趙魁，他跟彤彤和雅心同一所學校，但不同班，他繼承了父親兇惡的相貌，重眉環眼，身材微胖，皮膚黝黑。

彤彤見過趙魁的父親，雖然父子倆張得很像，但趙魁完全沒有父親的霸氣，那張有些兇惡的臉上總是透出一股猥瑣的氣息，更叫人惡心。

雅心姿色不錯，一米七的身高比趙魁還高一點，配上窈窕的身材和白皙的皮膚，樣貌也算精致，跟趙魁完全是兩個類型。

兒子能交到這么漂亮的女朋友，就連趙魁的父親都感到意外。

當然誰都知道雅心跟趙魁在一起是為了什么。

至于趙魁，從幾乎天天晚上擾得彤彤無法入睡的叫聲就知道他為什么喜歡雅心了。

彤彤和男友李慕坐在第二排座椅上，最后一排座位上是一對孿生兄弟，都是彤彤的同班同學。

彤彤身后是弟弟張天雷，頭發很短，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眼睛很小，總是滴熘熘亂轉，這時正把頭探到前面跟兩個女生打趣。

旁邊的哥哥叫張天厲，同樣的短發小眼睛，只比弟弟早兩分鐘出生，性格卻沉穩得多，此刻斜靠在車窗上打盹。

其實他并沒有睡著，而是瞇著眼，視線從座椅間的空隙飄到前排，落在彤彤那淺灰色襪口包裹的腳踝上。

又經過一小時的車程，車子開進一條長長的林間公路，一座造型獨特的建筑在眾人眼前的山間若隱若現。

「馬上就到了，咱們可以好好玩兩天。」

趙魁一手握方向盤，一手指向前面的度假山莊，說完右手直接落在身旁女友的大腿上。

雅心穿的是牛仔熱褲，白皙修長的玉腿幾乎全都裸露在外。

彤彤瞥了一眼在好友腿上輕輕摩擦的黑手，心里一陣惡心。

明知所有人都會看到，雅心卻沒有馬上制止男友，而是讓他摸了幾秒鐘才好像剛發現似的推開男友的手。

這時彤彤已經在看路邊閃過的樹影，她心里鄙視雅心的所作所為，可她的鄙視十分不自信，自己還不是落入現實的陷阱，將寶貴的少女肉體當作資本奉獻出去？而且好歹雅心跟趙魁是真正的情侶身份，而那個讓彤彤寬衣解帶，做盡羞恥下流行為的男人，論年齡足以做她的父親！雅心是主動追求的，我是被迫的。

彤彤只能這樣安慰自己。

思慮信馬游韁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空曠的停車場里。

李慕牽著彤彤的手下了車。

旅游旺季還沒到，停車場上除了他們的車子只有一輛旅行社的大巴，大巴擋風玻璃內側放著個牌子，寫著「某某老年旅行團」。

「但愿別碰上他們。」

雅心嘟囔了一句，拉起彤彤快步走向度假山莊。

四個男生拿著行李跟在后面，八只眼睛都裝作不經意的掃過兩個女孩兒婀娜的身影。

度假山莊的主體是一棟高大的中式建筑，兩個女孩兒走進寬敞的大廳，走到服務臺之前，雅心用手肘碰了碰彤彤，小聲說：「你確定不要跟李慕一個房間？大好的機會哦！」

「討厭！你有完沒完了！」

彤彤撞了雅心一下，雅心大笑起來，弄得彤彤好氣又好笑。

來之前雅心就問過彤彤要不要跟李慕睡一間房，彤彤斷然拒絕后，雅心眨巴著大眼睛，故作驚訝的問：「你們不會還沒有那個吧？」

「當然沒有！你想什么呢！小色女！」

這個話題在兩個女生的打鬧中結束，想不到這時候雅心竟然又提出來了。

開好房間，彤彤和雅心住一間，三個男生住一間，短暫修整之后，六個高中生迫不及待的游山玩水，要把藝考這段時間以來的壓力全部釋放掉。

度假村依山而建，山景自然是主要賣點。

六個高中生步入山林，清爽的山風幫他們驅散連日來的緊張情緒，他們畢竟都是孩子，很快便投入怡人的景致，敞開心情說笑起來。

他們走在山林里的石板路上，轉過一個彎，就看見前方不遠處二十幾個老人組成的隊伍正緩慢前行。

他們一直希望不要遇上這支老年旅行團，偏偏還是撞上了。

前面的老人每個都有六十歲以上，他們也發現了幾個高中生，好幾位老人扭回頭笑著對他們點頭示意。

彤彤五人不約而同的安靜下來，禮貌性的打了招

呼，低著頭快步從老人們身邊走過。

這段正好是個上坡，彤彤走在最后，李慕拉著她的手走在前面。

老人隊伍的最后是兩個老頭，當彤彤經過倒數第二個老頭身邊時，那老頭突然哎呦了一聲，好像腳下不穩，眼看就要跌倒。

彤彤向來尊老敬老，出于本能的一把扶住老頭。

彤彤扶住的是老頭的右臂，老頭右手一晃，很自然的貼著彤彤胸前滑過，然后緊緊抓住裸露在外的錦緞般絲滑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