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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氣餒了詹姆斯先生,要一起去喝一杯嗎?福爾摩斯家的人總是很難搞定的,想要贏得一位淑女的心,可不是僅僅來看一場音樂會這么容易的事情!”彭芭莎夫人說著便向上走去,詹姆斯微微一笑只挽著阿西娜留下的披風跟隨著彭芭莎夫人向上走去。
“您似乎很了解福爾摩斯家的人?怎么您也認識歇洛克.福爾摩斯先生嗎?”詹姆斯走到門口接過侍者遞上的雨傘。
彭芭莎夫人十分自然的享受著詹姆斯為她撐傘的紳士行為,只是淡淡笑道:“比起歇洛克.福爾摩斯,我倒是更熟悉他的哥哥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如果你見過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的話,你才會知道福爾摩斯家最聰明的從來都不是神探歇洛克,而是這位籍籍無名的……討厭鬼!”
“討厭鬼?”詹姆斯教授咧嘴笑道,他只撐著傘領(lǐng)著彭芭莎夫人上了馬車,而彭芭莎夫人卻還在源源不斷的吐槽著自己所討厭的那個邁克羅夫特.福爾摩斯。
倫敦的雨下起來總是分外纏綿,陰陰冷冷的還不算什么,每當阿西娜以為這場雨已經(jīng)下到了盡頭就該停了,它卻向人來瘋一樣反而下得越來越大。
雷斯垂德的公寓非常不錯,即便是對于阿西娜這樣挑剔的人來說也認為是非常不錯。雖然整棟房子看不到什么仆人,但屋子里卻十分干凈、整潔。
她洗了個熱水澡后裹著雷斯垂德的長浴袍走了出來,雷斯垂德早便洗干凈換了一身新衣服,干凈的白襯衫打眼一看就知道是有專人熨過的,他濕漉漉的頭發(fā)還微微滴著水,因此也就坐在壁爐邊獨自烤火。
“你有個非常漂亮的房子,格雷格!”
雷斯垂德聽見聲音,連忙起身看著她。
“哦!謝謝!”
他雜亂的頭發(fā)還垂在額頭旁,而那雙漆黑的瞳孔因看見了只穿著自己睡袍的阿西娜而不由得顫動。
那睡袍之下是否還穿了些別的什么,這個問題恐怕只有解開睡袍才能知曉了。
“你是個處男嗎?”阿西娜看著他愣愣的樣子突然問道,雷斯垂德聽見這話整個人都有些慌亂,眼神閃爍著并不敢再看一眼阿西娜。
“為什么這么問?”雷斯垂德輕笑著,這話說出了口后他便緩緩插著腰無奈的搖著頭,明明自己比她大多了,卻總是一次次的被她帶著戲耍,被她用各種言語所調(diào)戲。
阿西娜只是靠著壁爐旁的沙發(fā)坐了下來,那長長的卷發(fā)還在滴水,雷斯垂德拿起一旁的干毛巾剛想遞給她,阿西娜卻突然撐著下巴抬頭看他道:“你看起來像個處男!”
雷斯垂德咬了咬嘴唇?jīng)Q意不再回話,直接攤開毛巾蓋在了她的頭上為她擦拭著還未干的頭發(fā)。阿西娜翹著腿,白皙且順滑的小腿赤\\裸\\裸的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她仍由雷斯垂德極其溫柔的擺弄與擦拭著她的頭發(fā),哼也不哼。
可等了半天卻見雷斯垂德并不理睬自己,阿西娜便再次不安分起來。一見了雷斯垂德她便總是想要撩撥他,而一旦雷斯垂德不再回話,不再搭理自己,她心底的好勝心便就分外的強烈。
她踢掉腳上的鞋,嬌嫩的腳趾尚且殘留著水漬。她就是要故意與他對著干,只自顧在雷斯垂德西褲上緩緩擦干水漬,絲制的西褲因為被水沾濕而更顯冰涼。
對她而言,仿佛不撩撥雷斯垂德便失去了人生一極大的樂趣。
“從見我第一面起你就總是這樣對我?阿西娜,你到底想要什么?”雷斯垂德緩緩問著,手上卻仍舊為阿西娜擦拭著濕頭發(fā)。
誰知道阿西娜聽了這話突然停下來腳上的動作,扶著雷斯垂德的手臂直接站上了沙發(fā),浴袍微微岔開便能看見如希臘神女雕像一般光滑卻又細嫩的長腿。
維多利亞時代的女人們或許只有到了這個時候,才能沒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