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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誠……”謝青定住氣,“子楠說綺文的人在打聽我。”
陸誠神色一震:“什么?”
“她說她們在跟參賽的選手打聽,戴面具的人是不是叫謝青。”謝青越說恐懼越深,聲音克制不住地發抖。
“你別慌……”陸誠道。
但他心下也有些慌了。
他沒想到會出這個問題,為了保證這一環不會出錯,第一期錄制之后他就把視頻拿給幾個見過謝青又不知道她要上綜藝的熟人看過。
她戴著遮擋全臉的面具、聲音也經后期變過聲,完全沒人認出她是誰。
就連一生書都沒認出來。
一生書還費解地問他:“我以為你們搞這么大架勢是為了捧神秘人?”
可是綺文竟然看出來了。
大概只能說是仇恨的力量。
陸誠想了想,沉氣:“你別急,我馬上讓法務出一份保密協議,連夜讓節目組拿給選手簽。”
謝青冷靜了兩分。
誠書文化的法務還是靠譜的,肯定能搞出力度足夠的協議來。
但她還是止不住地不安,陸誠又道:“后天的錄制你先別參加了。”
“行。”謝青點頭。
她也這樣覺得。既然綺文的人在盯著她看,她還是不要一個勁兒地到他們面前晃悠,讓他們看得更清楚好。
就像除夕那天夜里,楚誦打游戲時對陸誠狂吼的:“哥你別送人頭啊!!!”
于是當日的錄制現場上,主持人推說“我們的面具girl病了”,讓陶然自己展示了成品。
稿子經過謝青修改,在二人見面的部分加了一個小情節,不再是夏云姒見完禮后二人便落座交談、溫馨地回憶過往。
許昭儀屏退宮人:“你們都先退下。”
宮人們齊齊施禮,安靜無聲地告退出去。
許昭儀搭著扶手站起身,低垂著眼簾走向夏云姒。
一片靜謐的氛圍,令人心弦緊繃。
女制片小聲和男制片交談:“她不會要打女主吧……”
話音剛落,就見許昭儀端端正正地朝夏云姒跪了下去:“四小姐萬福。”
女制片一愣,好奇心被挑動,不再交談,聚精會神地看向屏幕。
夏云姒頷首,神色謙遜溫和,手上卻只是不急不躁地虛扶了下:“昭儀娘娘這是干什么?這是宮里,嬪妾是來向娘娘見禮的。”
許昭儀起身:“人前,本宮是許昭儀,您是新進宮的夏才人;人后,奴婢是夏家大小姐的婢子,您是四小姐。”
夏云姒平淡地笑了笑,美眸微抬,視線定在許昭儀面上:“坐。”
許昭儀這才敢坐。
然后,進入了閑話家常的情節。
兩個人聊到了些宮闈秘辛,提到了貴妃的死,但因說得模模糊糊,觀眾也推測不出什么。
其余話題就都無關痛癢了,無非說說夏家的曾經、聊聊宮里的當下。
但短片結 束后,場上還是安靜了一會兒。
主持人不得不出言提醒:“三位老師?請點評一下。”
應該最先發言的女制片反應了一下,失笑:“對不起,我還在回味剛開頭的情節……嬪妃是皇帝冊封的哎,昭儀比女主高那么多,竟然還要向女主見禮,我就在想是不是女主特別會治下。”
鄭教授插話:“至少是女主家里特別會治下。”
“對對。”女制片點點頭,“你們這個故事弄得我好好奇啊……”說著雙手合十,“真想要求各位選手在下來的環節里不管誰跟面具girl一組都還繼續講這個故事。”
主持人笑起來:“哈哈哈哈那可能不行,他們不會每一輪都抽到宮斗題啊!”
女制片板臉:“這個節目就不能黑幕一下嗎!”
氣氛被活躍起來,接下來男制片發言:“我的關注點差不多,覺得這個設定特別有意思。”
頓了頓,他續道:“因為這種一個嬪妃身邊的侍女也得寵成了嬪妃的設定在宮斗劇里是比較常見的,對原主仍然忠心的也有,但是處理成許昭儀這種力度的我好像沒太見過。我就很好奇……她倆是面和心不合呢,還是真能成為特別堅固的聯盟?另外楊老師剛才說顯得女主特別會治下也是一點,看下來就覺得這女主估計戰斗力挺強。”
鄭教授則提到了一個不同的點:“我在想許昭儀跟貴妃的死是不是有什么關系。”
他低頭看手里的稿子:“有些細節畫面上演了,但不太明顯,原文里讀起來特別有意思。在兩個人聊貴妃的時候,都有些微妙的神色變化,我覺得這可能是個伏筆。”
“三位嘉賓。”主持人笑道,“你們把本期節目玩成了探案類。”
三人略顯局促的笑了一陣,女制片擺手:“她們太會吊胃口了!”
臺上,陶然不著痕跡地深呼吸了好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