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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好像被人兜頭潑了一盆涼水，瞬間清醒過來，溫順地低下頭，露出脆弱漂亮的脖頸，仿佛阿史那輕輕一捏就能將其捏碎。

“主人，陛下，我錯了，罪該萬死！”

他的睫毛顫抖著，故意擠出一絲晶瑩的眼淚，將落未落地掛在眼睫上，

“那次實在是太疼了，我實在受不住了，我真的不是故意對您不敬！”

“故意對我不敬？花濯，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

阿史那捏住王明的下巴，

“我從十三歲就開始抱著長槍上戰場，到目前為止究竟殺了多少人連我自己都不記得了，而那之中敵方送來引誘我的女人更是不計其數，你不要以為你借著美貌，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就真信了你人畜無害。”

“好吧，既然你看穿了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

王明呆愣了一會兒，活動了一下吊得發麻的胳膊，臉瞬間垮了下來，露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混混樣，

“我啊對什么復國啊報仇啊民族仇恨啊沒有一點兒興趣，也不是什么當皇上的料子，四體不勤五谷不分還沒什么文化，現在這個狀況呢只想被人包養。”

王明說完對阿史那眨眨眼，

“你看你，長得又帥，又是皇帝，怎么說都是金主里的天花板了，就是做起來太粗暴了...哎，這樣，要不我們商量一下，你看我這皮囊也算不錯，不說是傾城傾國也算是百里挑一，今后你喜歡什么類型的，什么姿勢的，我都努力學習，做到符合你心意，你呢就稍微對我溫柔一點，沒事兒給我點真金白銀，這交易也公平，你舒服我也舒服，是不是？”

見阿史那沉默不語，王明又趕忙道，

“我知道你有顧慮，怕我這么個亡國之君懷了你的孩子，其實我一個大男人也怕懷孕，這樣好了，以后避胎藥我絕對頓頓都喝，那個甄嬛傳里燒得避孕的什么什么香也燒給我，還有什么藏紅花洗下面啊我也可以，總之我絕對不會做什么母憑子貴的美夢，成嗎？”

阿史那盯了他一會兒，忽然笑了起來，

“花濯，你仔細想想，你真的有什么籌碼和我談交易嗎？”

他把手放在王明脖子上捏著上面的軟肉，

“只要我想，現在就能掐斷你的脖子，而且如果我想讓你做什么，你真的敢不去做嗎？”

王明吐了吐舌頭，

“我就是提一個建議，你愛聽不聽唄。”

阿史那笑了，拿出一個手抄本子，

“今天我上朝過后遇到了大哥，向大哥問了一個問題，就是你們漢人的妓院里是怎么調教不會接客的妓女的...”

王明一聽這話，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立刻浮現出一副恭順的模樣，軟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