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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鎮上的路上林杏花不想思考那些糟心事,便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給陸郁北挑選生辰禮物的事上,可是眼看快到了鎮上的院子,她還是絲毫沒有頭緒。
下午林杏花趕騾車去接大妞二妞,經過陸府時剛好碰到陸郁北,林杏花便直接開口問他:“陸郁北,你生辰快到了,有沒有想要的禮物?”
陸郁北愣了一瞬,隨即氣定神閑道:“我現在什么都不缺,只缺一個媳婦兒。”
林杏花:“……滾!”一甩韁繩,騾子撒著四只蹄子狂奔,徒給陸郁北留下一片灰塵。
陸郁北:“……”他一個爺爺輩的老男人想娶媳婦兒有錯嗎?啊?
轉眼到了陸郁北生辰這日,陸府的廚子也終于病愈,真可謂“雙喜臨門”,陸郁北高興得大中午就將林杏花和三妞接過來,一起分享自己的喜悅之情。
今日天氣格外炎熱,午飯才吃到一半,三妞便揉著眼睛喊困,陸郁北讓人將三妞帶去客房睡覺,一時間飯廳只有陸郁北跟林杏花兩人。
雖然飯廳里放著冰塊降溫,愛操心的陸府管家還是跑去冰窖拿出一小壇冰鎮果酒,給陸郁北和林杏花一人倒了一杯。
林杏花握住酒杯的杯身,冰涼的觸感從手心瞬間傳達全身,仿佛每一個毛細孔都舒服了,林杏花不由喟嘆一聲,一臉饜足的表情。
陸郁北勾起唇角,桃花眼閃著動人的光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道:“杏花,你再不喝,這果酒恐怕就不再冰了。”
林杏花見陸郁北喝得暢快,饞得不行,可是一想到自己的酒量,便面露猶豫,“可是我酒量不行。”
陸郁北好笑道:“果酒本就不容易醉,就算你真的醉了,你在我府上,能出什么事?”
林杏花想想覺得也是,她的酒量應該還沒差到那么磕磣的地步,便一口飲了小半杯。
眨眼間,林杏花的眼神變了。
一覺醒來,林杏花確實沒出什么事,出事的是陸郁北。
第134章
林杏花做了一個荒誕不經, 同時又很無聊的夢,夢里也是這般烈日炎炎的天氣, 腦子熱成一團漿糊的她突然碰到一團冰涼涼滑溜溜的冰塊,她當即喜不自勝,緊緊抱著冰塊不撒手。
不但如此, 林杏花臉頰蹭著冰塊, 居然還聞到一股淺淡的薄荷味, 林杏花當即暈乎了, 難道這塊冰塊是薄荷味的冰塊,能吃的?
為了驗證這塊冰塊到底能不能入口, 林杏花當即齜牙咬下去,一連咬了好多口, 可惜這個冰塊太硬太磕牙, 林杏花差點把牙齒都咬崩都沒咬下一塊。
林杏花當即放棄咬冰塊, 覺得就這樣全身緊貼著冰塊也挺好的, 而后悠悠地陷入睡夢中……
林杏花醒來時,一束橘色陽光不偏不倚落在她的眼皮上, 她懵懵地眨眨眼,腦子還沒開始轉動,渾身的酸痛卻瞬間席卷上來。
林杏花想動一下手腳,四肢卻軟綿綿的,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正趴睡著, 應該是長久沒換姿勢, 所以渾身血液不通暢導致四肢無力。
林杏花轉過頭想躲避直射的橘色陽光, 然而一轉頭,突覺臉頰上的觸感不對勁,硬邦邦卻又滑溜溜的,甚至這東西還有起伏,并不是死物。
林杏花那點睡意消失無蹤,跟彈簧似的彈跳起來,兩步跳下床,驚魂未定地望著床上的方向。
只是眼前的風景太過刺激,林杏花捂嘴差點叫出聲來。
只見床上躺著的陸郁北,他頭發散亂,衣衫不整,兩只手腕留有明顯的手印,還有胸前大片玉色肌膚暴露在空氣里,包括他緊實有料的腹肌……
林杏花可恥地,竟然有捂鼻的沖動!
可這一切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陸郁北如玉胸膛上的那一大片齒印,雜亂無章,就如同點點紅梅點綴冰雪,紅得如同在燃燒。
林杏花的臉“騰”地也燒了起來,她飛快打量自身,見自己衣裳完好,只是稍微有些亂。
此情此景,再聯想她做的那個抱冰塊啃冰塊的沙雕夢,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那位扒了陸郁北衣裳,還在人家胸膛上咬了這么多口,除了她,還能是誰?
原來她的酒量真的這般磕磣!她的酒品更是感人肺腑,就差點把人家給強了……
一想到這,林杏花熱氣上涌,整個臉紅得滴血,林杏花再也待不住了,趁陸郁北還沒醒來,稍做整理便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林杏花在陸府小廝的指引下,終于在陸府書房找到正在看書的三妞。
陸府管家見林杏花來了,笑著躬了躬,關心道:“林夫人,二爺說您中午喝多了不舒服,不想別人打攪你,所以我便帶著三姑娘在這邊看書打發時間。不知您現在感覺如何,需不需要讓廚房給你準備一些醒酒湯?”
林杏花腦子一團亂麻,只能含笑搖頭,“不用,我已無礙。時間不早,我得帶三妞回去了。”說完朝三妞伸手。
三妞沒有合上書,而是仰著頭眨巴眨巴黑溜溜的大眼睛,撒嬌道:“娘,我想再看一會兒,就看一會會兒,好不好嘛?”一邊說還一邊用拇指跟食指比劃出黃豆的高度。
林杏花現在坐立難安,恨不得立刻插上飛出去,哪里敢再多逗留,難得對三妞強硬一回,“三妞別淘氣,娘回家還有事,想看書過幾天找你陸大叔借過來看,他肯定不會不同意的。”林杏花現在坐立難安,恨不得立刻插上飛出去,哪里敢再多逗留,難得對三妞強硬一回,“三妞別淘氣,娘回家還有事,想看書過幾天找你陸大叔借過來看,他肯定不會不同意的。”
三妞見她娘臉色有些急,雖然舍不得,最終只能聽話地回家了。
林杏花回到家就坐在桂花樹下發呆,等她徹底冷靜下來,她便不住地扶額,她跑什么?她心虛什么?
陸郁北人都沒醒,她竟然就這么落荒而逃,顯得她既心虛,又不地道,還沒擔當,如同睡完就不認人的渣男。
但是啃都啃了,她又不能讓時光倒流,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向陸郁北道歉,并且想辦法補償。
林杏花心中有了決斷,再次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陸郁北是在一陣酸痛中醒了過來,胸口被咬是痛,被林杏花壓了一個時辰是酸,待他正眼看到空蕩蕩的屋子,他的心開始泛苦。
這個無恥的女人,此前不過喝了小半杯果酒就醉得不省人事,他好心抱著她進屋休息,轉身準備出去的時候,她竟突然從床上跳起來,單手便將他扛在肩頭,然后重重往床上一扔,嘴里咕噥著:“我的冰塊竟然會跑,打斷它的狗腿!不,冰腿!”
他當即不會躺在床上任林杏花為所欲為,所以他再次爬了起來,只是這回林杏花動作更快,并且她力氣太大,他跟她就如同嬰孩對上四肢發達一身腱子肉的壯漢,人家一拳頭就能送你歸西,哪里還有反抗的余地?
不過眨眼的功夫,他便被她輕松地鉗住一對手腕,一雙腿被林杏花的膝蓋壓著,他就如同被泰山壓頂,又如同離了水的魚,只能哼哧哼哧喘粗氣。
他試圖掙脫過,奮力反抗過,然而事實證明這一切都是不自量力的徒勞,此時他終于真真切切的了解到,兩人之間力氣的差距有多懸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