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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開時的悵然若失在溫潤的肉體又重新回歸懷里時死灰復燃,施同一直都知道自己有病,但他沒料到自己竟然瘋得這么嚴重。
別人都喜歡小玩物一睜眼就緊緊地粘著自己,在懷里哼哼唧唧地撒嬌,但他偏偏就喜歡這種一睜眼嚇得都要跳起來,等看清人后,又乖乖鉆回來的人。
酒星的舉動極大地取悅了施同,這種感覺就像是獵物被捕獵者裝進了一個銹跡斑斑的獸籠,捕獵者就是個瘋子,他將剛抓進來的獵物肆意玩弄了一夜,第二天醒來時他本能地在恐懼著籠子,可等他清醒后,卻以臣服的姿態將自己尊貴的頭顱放在了捕獵者的大腿上,
施同覺得酒星就是那獵物,而他是就是那捕獵者,獵物明明可以逃脫,可最后卻背棄了馳騁森林的本能,蜷伏進了自己懷里,甘愿收起利爪做捕獵者的寵物。
施同伸手摟住獵物,吻著他的額頭又問了一遍:“哪兒疼?”
酒星稍微動了一下,就沒發現不疼的地方,其中肉棒和菊穴格外地疼。
但這兩個地方他說不出口,于是他將一雙勒得鐵青的手腕伸出來,聲音嘶啞得差點沒說出話:“手疼。”嗓子也疼,他剛才就說了兩個字,結果就像有人往他嘴里扔了塊滾燙的碳一樣,火燒火燎地疼。
施同低聲笑著,從床頭柜上端起剛燉好的冰糖雪梨含了一口,低頭吻上了酒星的唇。
酒星被迫仰著頭,貪戀地吮吸著極其滋潤嗓子的汁液,溫熱的冰糖雪梨水經過干涸的嗓子,舒服得他呻吟了一聲。
早晨的欲望本來就強烈,酒星的這沙啞的一聲呻吟,像一把火似的澆在了施同心上,最后匯聚成一溜,急急向下腹奔去。
溫馨的場面瞬間變了味道。
施同壓住酒星的后腦勺,舌尖頂開酒星溫潤的嘴唇,大大闊斧地在里面掃蕩了起來,冰糖雪梨的甜味在口腔中肆意揮發,酒星無意識地往下咽了咽,無助地用手推搡著施同硬邦邦的胸膛:“嗯~不要~我......嗯~喘不過......唔~氣......”
施同紅著眼惡狠狠地用堅硬的肉棒沖酒星的腿頂了兩下,才將帶著甜味的舌頭微微拉出,銀絲還纏綿地連著兩人的嘴,似乎不想讓兩人分開。
施同也沒想著分開,他只抬起了一寸,用血紅的眼盯著酒星,壓著情欲沉聲問道:“你想讓自己的嗓子快點好嗎?”
酒星睜著眼直視著施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他巴不得自己的嗓子快點好,因為他之前拍的一個電影下個月就是首映,導演將發布會定在了今天晚上,他身為主演上臺還得發言,如果那時他頂著這副嗓子上臺,那發言很有可能會變成發炎。
施同看著酒星點頭,笑了一聲:“我有個很快的方法,你想不想試一試?”
酒星眼神一亮。
施同將床頭柜的冰糖雪梨端過來,“乖,喝一口,含在嘴里,不要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