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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朗有些驚訝的看了她一眼。

他沒想到，遲鈍的她會問出這個問題。

“在你們送我去賓館之前，我意識確實是清醒的。”他嘆了口氣說道。

果然是這樣。

白霜霜有些苦笑的看著他，試探的問道：“那你為什么要對我那樣？”

蘇清朗的神情一下子嚴肅起來，他活動了幾下被紗布纏著的手臂，問道：“白霜霜，我那天要是沒喝酒，你怕是連幾句客套的話都不會跟我說吧？”

他道：“醉沒醉都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

白霜霜低下頭，悶聲說道：“為什么是我？”

她覺得，蘇清朗的世界人來人往，比她漂亮，比她優秀的女生多的是，而蘇清朗選擇她，是個讓人猜不透的問題。

她不是不自信，只是，曾經十年陌路，讓她始終相信，她和他不像是能夠走到一起的人。

蘇清朗的回答簡單粗暴：“因為適合。”

不是喜歡，不是愛，只是適合。她不是雖然知道，她現在的年紀再談感情多半是以結婚為目的，適合比愛更重要，可是沒有從蘇清朗口中聽到那一個字或是兩個字，多半是有些失望的。

畢竟，曾經的她，把所有的喜歡都給了這個人，無謂回報。可是日子久了，她也會累，也會疲倦，也會想試著去忘記，然而，她把這個人都開始在自己的世界里擯除了，他卻突然再次出現，卷走了她最后一絲倔強。

那天晚上，她的心是提著的，當蘇清朗提出要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像是中了獎，然而，卻也只是個安慰獎而已。

或許，蘇清朗只是想找個人，至于這個人是誰，并不重要。

“怎么，對于這個回答不開心？”

“沒……沒有。”

她不是不開心，只是有些后悔問出那個問題，若是她裝傻，還能多享受一會這假象的愛情，然而，夢終歸是要醒的，她清醒了那么多年，卻獨獨貪戀這突如其來的夢境。

“那便好。”蘇清朗恢復一貫的笑容，“如果你更喜歡浪漫，我也會盡量的去給你去制造風花雪月，但是有一點希望你明白，你需要的，是一份長久的守護。”

“不不，不用，就這樣便好。”

她想，她大抵真是中邪了，又或者賤氣來襲，明明這一刻應該給他一句拒絕的話，馬上奪門而出，再不相見，然而，她卻是起身去了廚房，替他收拾了那未解決的殘局。

她想，或許這是最后一次，她因為蘇清朗犯傻。

蘇清朗看著她有些失落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里，眼神僵滯了片刻，猶豫著想去廚房看看，卻被腳邊纏過來的雪球給牽制住了腳步。

他低下身，撫摸著它柔順的毛，嘴角掛著笑。

白霜霜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好幾分鐘之后，看到蘇清朗在逗雪球，她拿起包，語氣聽起來像是有什么急事：“學長，廚房我已經替你處理好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蘇清朗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她腳步已經邁了出去。一陣有些急促的關門聲隔斷了一切，動作之快，像是已經在心中排練了不下數十遍。

還是這么喜歡躲避啊，甚至是連問都不問，就將他直接宣判死刑。她從不會去主動相信他，卻也不會輕易的去拒絕他，在她心里，或許他這個人，除了曾經被她放在心里過，其他都沒有了。

蘇清朗覺得莫名的沮喪。

比曾經輸了球，考試不順利還要來的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