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木成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寇玄不再樂意將胞妹嫁給對方,當初之所以帶著這人走,全因形勢所迫。時間緊還得悄聲逃離,安撫下袁鴻這個當事人才是上策。
離了合鄉就好辦,粗暴點可以直接扔下;若顧忌寇月,那就日后另謀個法子,反正不急。
現在寇玄投了魏景,又是另一個看法了。
他不再考慮撇下袁鴻,反而叮囑顏明盯緊對方,萬不可出半點紕漏。
至于如何解決,待安定下來再斟酌。
顏明頷首:“你放心。”
他不愿意投魏景,但也沒打算離開,為魏景辦事樂不樂意另說,但為好友分憂他沒有二話。
……
“夫人,平陶快要到了!”
中午,在路邊茶棚打尖,寇月跳下車,緊走兩步和邵箐并肩而行。熱戀中的小姑娘沒了憂愁,容光煥發,說話時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亮晶晶。
自從寇玄投了魏景以后,寇家人改口稱邵箐為夫人,和王彌熱情中帶著恭敬不同,寇月心眼不多,稱呼改了但態度和往常一樣。
邵箐挺愛和她說話的。
“是呀,下午應能到的。”
那日之后,驢車又走了快十天,已出了黔水下游范圍了。同樣的,也出了搜查范圍。這幾日,沿途已再不見半個搜索兵卒,關卡也與平時無異。
終于徹底擺脫了追捕,要到地方也不用繼續在驢車上顛簸,邵箐揉了揉顛得發麻的后腰,吁了一口氣。
不過她并未點亮在驢車上判斷行進距離的技能,話罷又側頭看魏景。
魏景容貌行蹤已無需遮掩,一身尋常黑色扎袖布衫,他寬肩窄腰身材高大,自帶氣場,給硬生生穿出不一般的感覺,惹得茶棚中諸多農人腳夫都多看了兩眼。
他沒有在意,將茶棚里外掃視一圈,他頷首:“約莫還有二十里地,下午確實能到?!?
邵箐得了肯定,登時喜形于色。
寇玄已緊一步進了茶棚招呼伙計,人多,只勉強騰了一張空桌子出來。
魏景攜邵箐坐了,寇玄等人才坐下。茶棚飲食粗糙,大伙兒很快填飽肚子。端起熱茶吹了吹,寇玄目光微閃,吩咐袁鴻:“大郎,你去把驢喂喂?!?
“好嘞!”
當初離開鞏縣,寇玄隱覺不對立即隔絕袁鴻,不再讓他趕車。而袁鴻文弱路上也不太舒服,有心防著無心,所以他雖知官府搜捕逃犯,但其余信息卻不了解。
得知魏景是赴任縣令,寇玄都相投了,他驚訝過后,十分殷勤,聽了寇玄的吩咐,忙站起對魏景微微俯身,顛顛過去了。
“主公?!?
支開了袁鴻,寇玄低聲問:“我們可是要直接去縣衙?”
他認為這樣不大妥當,越往西,山多林密,水網縱橫,偏越覺民風彪悍,這幾日騙搶劫道路上就見了幾回,因搶道一言不合爭吵乃至大打出手者更多。
憶起魏景解決劫道者是的利索狠辣,寇玄非但沒害怕,反更覺安心,他提議:“主公,我們人地生疏,不若先先找個地方住下,觀察二日再說?!?
“可。”魏景頷首,他本來就是這個打算的。
方案定下了,邵箐挺贊同的,不過在進平陶之前,她得先再次整理一下。
她一路上都是男裝打扮,裝成一個黃黑皮膚的少年,住店過關,正好用那楊擬的身份。她化妝技術不錯,沒出過紕漏。
不過既然抵達目的地了,那必得更謹慎一下。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隆的胸前,嗯,這位置還的再束緊一些。
邵箐一路上都有墊腰肩和束胸,不過她如今上圍發育良好比較豐滿,束太緊很不舒服,路上稍放,現在她得先調整一下。
她和魏景說了一聲,提前跳上驢車,深吸一口氣束緊,又對著手鏡仔細補了妝,再三端詳,確定眼前這個相貌中等的少年毫無破綻,才喚了守在外頭的魏景一聲,繼續上路。
魏景瞥了眼她平坦的胸前,忍不住說:“真不會不舒服嗎?”
“沒事?!?
討論這個話題邵箐有點尷尬,忙揮了揮手,逃過命,跳過江,這點不過小事兒。
……
精神大振的寇玄和顏明連連揚鞭,吃飽喝足的兩頭大公驢撒開四蹄,傍晚,已抵達平陶縣城城門。
平陶,三江匯流之地。
汒水自西北而來,在此拐彎向東;又有二條支流泗水云水自南而來,擦平陶而過,匯入汒水。
后方群山環抱,背山面水的一大片平坦沃土。
水陸交通節點,平陶城不小且很繁華,不過因為過路商旅甚多,民風又彪悍,且與濮夷二蠻族比鄰,犬牙交集,魚龍混雜。
一行人入了平陶,找個酒館坐了片刻,上述大面上的情況,便已了然。
邵箐暗忖,果然如魏景當初所言,是一塊治理難度頗大的地方。
不過這個應當是對于真楊澤而言的,出身和經歷是決定眼界手腕的重要性因素。
她瞄了眼魏景,見他面色如常,也沒有擔心。
另外值得一說的是,在酒館坐了這么半個時辰,已經頻繁聽了一個名稱多次了,尤其是隔壁桌,說的唾沫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