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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侍笑道:“這便是了!司水教后人,水對其敬而遠之不近身。圣主,您便是我司水教天澤圣主!”
這一晚上發(fā)生的事,讓周云見懵了十二逼臉。眼看著天色乍亮,酒侍便起了身,對他說道:“今日能將司水珠交還給圣教主,酒侍死而無憾。以后酒侍便是您身后的影子,即便是大內(nèi)宮中的影衛(wèi),也不及酒侍半分。您有事盡管使喚,酒侍必赴湯蹈火。雖酒侍不知您為何會變成這晏朝君主的皇后,但酒侍有一句話要告訴圣教主。先教主死于晏人之手,晏清雖與晏淮為敵,但……圣主之死,卻與晏憲宗脫不了干系。望圣主三思,及早離開這個虎狼窩!”
說完這些話,酒侍便起身離開了。那身形,真的仿佛鬼魅一般。黑暗里,周云見問李蓮英:“小李子,這就是你所說的,我這一世的羈絆嗎?”這可真是……天大的羈絆。
李蓮英幽幽嘆了口氣,說道:“殿下,雖然奴才知道你的身世會很曲折離奇,但我也沒想到會這么曲折離奇。你說你……是不是上輩子作了什么孽?否則怎么會這么慘?”
周云見的嘴角抽了抽,說道:“說得倒也是,我這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否則怎么會被你挑中,來完成這么個勞什子任務(wù)!”
李蓮英清了清嗓子,說道:“話也不能這么說,這說什么也是……一個位列仙班的機會。殿下,旁人就是想試,還真沒有這樣的機會。”
周云見說道:“行了,你可別再忽悠我了。你說我前面兩萬多個攻略者沒能成功,你才找了我。如果我再不成功,你是不是沒業(yè)績了?你們當系統(tǒng)的,是不是也有績效?要是你完不成業(yè)績,你的上司會不會扣錢?”
被識破了的李蓮英略微有些尷尬,他清了清嗓子,說道:“殿下,話也不能這么說。我們這一支是個績優(yōu)系統(tǒng),奈何因為難度系數(shù)過大而淪為渣系統(tǒng)。這件事不能怪我,怪只怪……攻略者太難動心。”
周云見有些好奇的問道:“攻略者……只是一個攻略對象嗎?我的意思是說,他被攻略后,會怎樣?”成為他的今生摯愛,然后他醒悟過來,發(fā)現(xiàn)只是一場游戲。如果是這樣,自己和他,都如何自處?
李蓮英略微沉思片刻,說道:“這……其實,作為系統(tǒng)公職人員,我本不該說這些的。既然殿下問了,那便對殿下透露一些題外話。攻略對象,自然有他自己的劫要過。這于他來說是入世,于殿下來說,是入門。他的劫,比殿下的難度系數(shù)更大。不僅需要智慧,更需要機緣。就是不知殿下,有沒有這樣的機緣了。”
說了半天,跟沒說一樣。周云見只覺得,小李子說話越來越有玄機了。
本來也只是一時好奇問一句,他也沒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當前最大的問題不是刷賢德指數(shù),不是攻略武帝,而是怎樣藏好司水教這個地雷不被發(fā)現(xiàn)。周云見腦仁兒生疼,這可真是個棘手的問題。
說起來,當年司水教教主盛傾雪的通緝領(lǐng)還沒撤。那可是憲宗親自下的通緝令,如果武帝不撤,那他便是犯人之后。如果讓武帝知道,自己娶了一個通緝犯的兒子,他會作何感想?
周云見不敢細想,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他知道!
第二天天亮,元寶來侍候他起床。他發(fā)現(xiàn)元寶小金子小銀子都是一臉沒睡醒的樣子,昨夜酒侍潛入,應(yīng)該是給他們下了點藥。否則他和酒侍說了那么久的話,怎么會沒被人發(fā)現(xiàn)呢?今天他們就要回宮了,回宮后又要見到那個酒侍口中的琴侍。然而那個琴侍,如今已經(jīng)變成了自己的情敵。
周云見頭快炸了,這特么都叫什么事兒啊!
第32章
由于晚上沒睡好, 周云見有點哈欠連天。不光周云見哈欠連天,他身邊的人都有些哈欠連天。武帝皺眉看著他們,說道:“你們昨晚不會打撲克牌了吧?”
周云見:??????
看著武帝那一副并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周云見懷疑他早就知道撲克牌的事了。于是清了清嗓子說道:“陛下, 臣……就是一時無聊手癢,弄個小游戲玩兒一下。您……不會生氣吧?”
武帝搖了搖頭, 說道:“小小游戲一番倒也怡情……”
周云見松了口氣, 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武實卻又轉(zhuǎn)過頭來,對他說道:“但是……把這賭博之物教給皇五子,那就不太好了。”
周云見:……原來竟是在這兒等著他呢嗎?
周云見清了清嗓子, 剛要說話, 武帝便道:“皇后, 別的事……朕其實是不太會和你計較的。但是晏河的事,朕不得不說你幾句了。他今年九歲, 是先帝最小的孩子。朕大他十六歲, 幾乎可以做他的父輩。你與朕, 這輩子定是不會有孩子的。但皇位不可后繼無人,朕的話, 你應(yīng)該明白吧?”
他當然明白, 畢竟在晏武帝三十歲那年,立晏河為皇太弟。文武百官再反對,卻也因為武帝無子嗣而作罷。武帝在位三十年,在他不足五十多歲時,便禪位于皇太弟晏河。那時整個大晏, 已經(jīng)被他梳理得一片海清河晏。正如憲宗給他們?nèi)〉拿郑L制出了一幅發(fā)展的藍圖。
晏河也是勵精圖治,繼承了哥哥的志愿。在這藍圖的基礎(chǔ)上添磚加瓦,將整個大晏發(fā)展為最鼎盛的狀態(tài)。據(jù)說最后晏清在紫棲山莊養(yǎng)老,放手把江山交給了弟弟。
周云見低頭乖順應(yīng)是,說道:“臣記住了,以后定不會再帶五皇子玩耍。不過,有一句話,皇上說得倒也不是完全正確。”
武帝皺眉,周云見的臉上重又染上嬉皮笑臉。一看到他這個表情,武帝便知道他肯定又沒什么好話。于是下一秒,周云見說道:“皇上沒試過,怎么知道臣不會生孩子?這樣說,未免失察。”
他就知道!
武帝氣結(jié),說道:“你若生不出來,朕便廢了你這個皇后!”
周云見笑,說道:“好啊!可是這生孩子的事兒又不是我一個人來的,陛下總得出份力,孩子又不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您總要……播種,我才能收啊!”
武帝重首看著他,每每此時,他都想親手剝開他的腦子,把里面的黃色廢料給倒出來。但是次數(shù)多了,武帝也便麻木了,他把手伸進了周云見的衣服里。周云見還以為武帝這么奔放,在馬車里就要把他給辦了。卻見他下一秒從他懷里掏出一副撲克牌,將撲克牌放到馬車的茶桌上,說道:“朕和你打一局。”
周云見一臉笑意的說道:“皇上會嗎?”
武帝將紙牌打亂,說道:“看晏河玩兒過幾次,皇后若是覺得朕技不如人,不如加點彩頭?”
周云見來興致了,說道:“哦?陛下想賭什么?”
武帝說道:“皇后想要什么都可以。”
周云見的笑容逐漸變態(tài),武帝卻率先開口道:“如果朕贏了,皇后便要做一天的啞人,一天不可說話。贏一局一天,皇后可能做到?”
周云見心道你一個古人,怎么懂撲克牌的博大精深?兩人撲克的玩法也很有趣,周云見最喜歡玩兒的便是唬牌。但是武帝沒有玩兒過唬牌,不知道規(guī)則。周云見便和他講了一下:“比如你出三張牌,扣住不要讓對方看見,你說是三張9,對方如果相信,那就過,放到一邊再接著同樣方式出牌。如果對方不相信,他就翻開看,如果你出的的確是三張9,那這三張牌對方拿著。如果你唬牌,三張牌則你收回去,對方出牌。先出完者贏,手中留牌者輸。怎么樣皇上?不如我們先玩兒幾局,讓您熟悉一下規(guī)則?”
武帝卻搖了搖頭,說道:“不必,朕知道了。”
周云見滿臉的驚訝,說道:“皇上您認真的?真的不必試玩兒幾局?”
武帝扔舊堅持,周云見便開始發(fā)牌,一邊發(fā)牌一邊道:“這可是您說的啊!九五之尊,金口玉言,一言即出,駟馬難追……”
武帝:……他成語會得倒是不少!
只是一開局,便讓周云見跌落了下巴。武帝的腦子是腦子嗎?一開始他的確輸了兩個回合,到第四回 合時,周云見手里的牌便多了起來。直到武帝最后把手里的牌出光,周云見的手里卻還攥著一大把。他有點懷疑人生,說道:“其實陛下您……”才是穿越過來的吧?
當然這話他不能說,但他就是不信邪了!打牌輸給一個古人?不行,我丟不起這人!于是他將牌一丟,說道:“繼續(xù)!”
于是連輸三場。
武帝仍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道:“皇后還要打嗎?你已經(jīng)……三天不能說話了?”
雖然周云見很想一雪前恥,但是足足三天的啞巴啊!他是真的不能再輸了。一邊放下牌,周云見一邊說道:“皇上,咱們打個商量。這三天,可不可以分開來執(zhí)行?比如我今天選擇不說話,休息幾天,再選擇不說話。您看,我天天不說話,您不覺得……不太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