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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他。邕一個閃現,來到白澤身后,猛然出手抓起推至一邊。
白澤輕身躍起,站在不遠處,邕的阻擋讓他憤怒不已,你是想看著他死嗎!還是說,你又想逼死他!
白澤,宇文憲眼見兩人一觸即發,連忙出聲道,能否給我們一次機會,我會請師父仙中道人來醫治他。
沒有用的,他的病是上天給的,只有上天能救他。白澤慢慢走到邕的面前,直直盯著他,陰冷卻堅定地說道,我必須帶他走。而且,他也愿意和我走。
邕瞇起眼睛,看著白澤明顯的挑釁,言道,倘若他醒來同意和你走,我不會阻攔。
好!一言九鼎!白澤終于得到邕的退步,彎起嘴角,待蘭陵醒來,我便可帶他回去。
不過,倘若他拒絕于你,你要立刻消失!
好!我答應。白澤直視著邕陰冷的雙目,自信滿當地露出笑容,他轉過身,望著葉蘭陵依舊佩戴于身的白澤玉鞶,柔聲道,一年前我未能帶你走,如今,我定履行當年的諾言。
這時,傳來一聲通報,啟稟皇上,收到一封密件。
聽聞,宇文憲快步走出帳外,取進一個拇指大小的信木筒,打開,遞給身旁的邕。
邕看完信上所寫之后,臉色陰沉,他回過身,突然打橫抱起床上的人,對著微訝的白澤說道,我須回周。
白澤愣了一會兒,而后出言,無礙,在哪里都一樣。他望了望懷中的葉蘭陵,一揮衣袖,正好我也要去處理一些事情,望你能暫時替我好好照顧他。語畢,白澤消失在空中,留下一陣微風。
大哥,你為何要與白澤立下這個賭注,您應該知道蘭陵對我們的誤解不甚其深啊。宇文憲著急地說道,倘若他醒來,猶如那日,您真的放他離開嗎?
那也要他能憶起白澤。
!宇文憲不明其意,大哥,您的意思是?
他失憶了,完全不記得以前發生的事情,他忘記了我,甚至連他自己,他都忘卻了。邕抱著葉蘭陵的手微微圈緊,他定然也不會記得白澤。
失憶宇文憲皺眉,望著葉蘭陵的眼神變得愈加難過,他的臉毀了,右腳也受了重傷,就連存在的回憶也被剝奪而去,還有那可怕的病魘。這樣一個人為何要受到這般折磨。
如果能救他的只有白澤,我會放他走。邕凝視著懷中黑發披身、白衣青衫的葉蘭陵,皺起劍眉,神情變得苦楚,在我眼前逝去,而自己卻無能為的悲痛,一次就夠了,我不能承受第二次。
周國皇宮
又來到這里,四周全是幕黑,看不見任何東西,包括自己。不敢挪動腳步,懼怕足下是萬丈深淵。我為何在此,我在等著什么
光遠處的亮光愈來愈近,漸漸擴大的投下一個人影,你是誰?是來帶我走的嗎?我能握住你伸出的手嗎?不我想離開這兒,我要和你走
為何為何要推開我,為何要在賦予我生望的時候推我墮入地獄你你真的不在乎我,你要親手殺了我,是嗎?
好吧,如果這是你的希望,我愿意為你達成一切,我是如此愛你
葉蘭陵緩緩睜開眼睛,這個時常出現的夢境,依然讓他淚流兩行。他呆呆地望著黑金色的殿頂,一時任憑淚水滴落枕邊。
一只手輕輕拂去這燙心的淚滴,撫上這張蒼白憔悴的臉容。邕俯身靠近,看著葉蘭陵呆滯清澈的雙眸,微皺眉頭。他溫柔說道,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