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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管道又寬又深，被這位光頭大師打造成了鍛造間，喔，看他那形象不就是游戲里的鐵匠NPC么。

“喂，你們！”光頭不理會，只有咎子石在這滿是回音的空曠洞穴中手指著：“那里面通道有幾間沒收拾的，你們自己干活吧，就別指望老年人了。”看來他還記恨維克多，后者高高昂起脖子，用鼻孔回應。

“好。”小飛趕緊拉下那顆腦袋，老師說得對，servent除了武力給不了自己什么，但現實的人卻可以給他衣食住行，這才是最重要的。

“這幾天啊……”咎子石雙手叉腰，背后遠處那光頭隱晦地瞥過來一眼。“好好想想之后的處境，你的新手開局相當于有我推著你，可之后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他嘆息著左右看看。

“……”是啊，過了輕松的新手教程，他袁小飛就要面對黑暗世界每分每秒都可能的迫害了，沒有抽水馬桶的世界，一點光明都沒有。

“所以好好規劃規劃，不要意氣用事，先動腦再動手……”咎子石指指腦袋瓜子：“不要以為有一個非常強力的servent，就可以橫掃一切。”他的臉暗下來：“更何況你沒有身份，不只大家族，小家族都可能會抓你去換血。”

“換……換什么？”換血？輸血？袁小飛沒太搞懂，維克多忽然勒緊了小飛脖子，面上難得的嚴肅起來。

“你們竟然發明出這樣陰損的手段嗎？”他惡狠狠地逼問。

咎子石沒趣地看他一眼，嘲笑著：“呵，人類本就邪惡頑劣，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不然你年紀輕輕，又怎么會死去成了英靈。”病死的？你看你像嗎？

“！”維克多臉色瞬間黑如石鍋，被人類勾起了極為不舒服的回憶，他一時殺氣奔涌而上，幾乎要撕穿老師的身子。袁小飛半擋住維克多身體，冷氣往身子里鉆，他打個冷顫，被維克多發現了才抱緊了取暖，只是一雙眼睛還黑沉沉的。

“呵。”打擊到這家伙，咎子石表情要多好看有多好看，“換血儀式只是種叫法，可以解釋為把一個人大部分包含魔力的生氣給予另一個人，也就是把召喚出的servent交付給被儀式者。一般大家族中生出無法召喚的子弟時，都會通過買賣來得到召喚的血脈。”他咂咂嘴：“你知道你的出現對那些家族來說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只要無償的換血就能獲得頂級servent的事實，穩賺不賠的買賣，高高位于上層的家伙們還不瘋了。

“所以他們要來打探servent的實力和來歷，估出籌碼。畢竟他們害怕的不是你的報復，而是更上層的打壓和搶奪。在這一場掠奪中，和你沒多大關系。”他拍拍小飛肩膀：“你連受害者都不是，在他們眼中，你只是個寶箱的外殼。”

而這才是最恐怖的，你甚至連人都不是。

袁小飛渾渾噩噩著走回房間，渾渾噩噩著鋪上有些臟兮兮的被褥草席，再靠上墻角。噗！他猛地打自己，渾渾噩噩干什么呢！不是早就預料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