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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瑞踱到沈知音身前,居高臨下地瞧著他,兀自冷笑:“音兒,別來無恙。當(dāng)初你我相約廝守不離不棄,倒是你,孩子都那么大了。”
沈知音瞧著他,目眥盡裂:“……裴瑞,你還好意思說。”
“是你先違背誓言離開我,”裴瑞挺直腰桿淡淡瞧一眼沈玉書,接著將人拽到沈知音身前幾步,他撩起沈玉書空落落的衣擺露出污血凝結(jié)的下體,小兒把尿一般展示給沈知音看,“這是什么?這臟東西是哪里來的?當(dāng)年你離開我,就是為了和女人私奔?!”
沈玉書猛地別過臉,絕望地說:“阿爹不要看、不要!”
沈知音瞪大雙眼,僵直片刻,他彎起眉眼咯咯大笑,笑得眼淚直流,裴瑞拉下臉,神情陰鷙。
“裴瑞!你這個(gè)禽獸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哈哈哈……!惡有惡報(bào)!你知道他是誰嗎?你肏了他、你、你操了自己的親生骨肉!”沈知音聲線癲亂瘋狂,他盯著裴瑞迷惘又憤怒的臉,“他!他不是我的孩子!是你的種!”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裴瑞抽眉,“他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沈知音邊笑邊說:“……當(dāng)年你負(fù)我……與女人歡好……我都看見了!裴瑞枉你還自詡深情說這輩子只愛我沈知音一人!二十年前,我在那女人生產(chǎn)之夜,將孩子偷走了。我本意是想殺他,但……我沈知音一生殺人無數(shù)卻只殺壞人,我下不了手,便帶他遠(yuǎn)走高飛……”
沈玉書雙眼血紅,周身狠抖,他不敢置信地瞧著沈知音:“……阿爹……你、你到底在說什么……?我不是你和阿娘的孩子嗎……阿爹……我是你的孩兒啊!”
沈知音隱忍地瞧他一眼,繼續(xù)和裴瑞對(duì)視:“你若不信便看他左臀瓣,上面有一顆和你一模一樣的紅痣!”
裴瑞一看,真的有一顆,他猛地松開沈玉書,伸手摁住幾乎崩潰的沈知音,語氣急亂:“音兒,你……!你怎么這么性急!?當(dāng)年的事有誤會(huì),我與那女子并非你想的那樣!”
“還能哪樣?人家清清白白的女孩子隨便讓你糟蹋?還給你生娃?裴瑞你就是想耗著我尋求快樂,我不會(huì)隨你心意的!”
“我和你相處了多久?三年!你就這么信不過我?”
“信不過。”沈知音冷笑,“孩子你要帶回去就帶回去,不想要就讓他留在我身邊,養(yǎng)了二十年,也當(dāng)成親生的了。”
沈玉書潸然落淚:“阿爹別趕我走……阿爹求求你了,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兒子啊……”
“你聽我說。”裴瑞鎮(zhèn)靜下來,解釋,“那女子與我交歡這是事實(shí),但我是重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