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頂級演唱會應該是怎樣的規格,我想宋喬雨的演唱會滿足一切對此的幻想。八年的樂壇沉浮,宋喬雨每一步走的都很穩,從未遭遇過人氣滑坡,在國內能做到這一點的,男歌星只有凌坤,女歌星只有宋喬雨,哪怕國民妖精陳梓潼也因為私生活的負面新聞導致過人氣下滑。
而宋喬雨從來沒有,來工體演出過的歌手很多,但是能單獨在工體開一場演唱會的歌手少之又少,
因為選擇來工體開演唱會,是一個很大的挑戰,接近七萬人的場館,真真正正的大舞臺,對于演唱會制作團隊、歌手的演唱實力、人氣乃至體力與耐力都是一個極為艱難的考驗。
面對幾萬人演唱是什么感覺?
夏初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登臺的時候一樣。
站在后臺,看著臺下泱泱的觀眾。
演唱會還沒開始,但各式各樣的熒光棒已經開始飛舞了,宋喬雨的歌在觀眾席間已經慢慢傳遞起來了。觀眾席的氣氛慢慢火熱起來,醞釀著一種令人渾身發抖的亢奮情緒,整個會場不時會傳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尖叫,就像這火熱的炎夏一般,一切都似乎要開始燃燒了。
“緊張嗎?”在幕后,王禹在邊上問夏初。
作為夏初的經紀人,在這個夏初出道的場合,王禹自然要寸步不離。
“有點?!毕某醢櫚櫭碱^,額頭都見汗了,說不緊張太假了。
“也不用想太多,上臺唱歌,唱完就結束?!蓖跤戆参恐?,其實王禹也很緊張,不是音樂方面,而是運行方面。
雖然夏初是個新人,理論上有受挫的空間,因為觀眾對他的認識完全就是空白,可是王禹心里清楚,迷笛不會認為他是新人,最近夏初的EP將要發行了。王禹幾乎是全程參與EP的整個制作過程,迷笛對于夏初這張唱片用了多少心,王禹一清二楚。
如果這次演唱會夏初失敗了,王禹并不認為會沒有后遺癥。
最少這種支持力度很難再維持下去了,看著自己身邊這個高高大大的青年,王禹暗自嘆息,現在在整個迷笛,恐怕只有這位當事人不太清楚自己究竟在迷笛扮演著一個多么令人羨慕、嫉妒的角色了。
如果說李琛想要演繹一場風暴的話,那么迷笛作為風眼,是絕不平靜的。
面前這位,正處在風眼而不自知啊。
“有煙嗎?”夏初問了一句。
“嗓子……”王禹說了一句,看見夏初頭也沒回,也就沒再說下去,掏出一盒玉溪,給了夏初一支。經紀人不是老師,只是協助,這是王禹給自己的定位,自己能當上這個經紀人,還是因為夏初的贊同,只要不是原則性問題,王禹不想與這個年輕人爭辯,更何況這么長時間相處下來,這個年輕人給王禹的印象,遠比他認識的大多數人好接觸的多。
夏初吸了一口,臉色慢慢的平靜下來。
而此刻在臺下,第二排的座位上齊刷刷坐著一排人,從左到右是趙頌、安迪、李孝存、陳慶之、顧小桑、鄭秋嬋
安迪正在跟李孝存聊著什么。陳慶之則眼神放光的看著舞臺,惹得顧小桑一陣發笑,“你怎么好像比我還緊張?”
鄭秋嬋也在旁邊呵呵笑,一段時間沒出現的她此刻還是出現在了現場,臉色有些疲憊,但美麗依舊。
“那當然?!标悜c之拍了拍手里的DV,“這孫子第一次登上這種正式舞臺演出,我當然關注了。”
“這次,我要把他從登臺到表演結束的所有細節全部錄下來,我就說丫可以。丫就是個明星的料子,這次,這丫挺的一定會雄起的?!标悜c之哈哈笑著說,哄吵的氣氛也擋不住陳慶之的笑聲,是真正的快心,為朋友,為兄弟開心。
“不見得吧?”鄭秋嬋撇了撇嘴,“這么大的舞臺,他能不能承受那種壓力還是兩回事呢?!?
“不可能!”陳慶之一臉與有榮焉的樣子,“我認識這孫子十多年了,丫天生就應該在舞臺上表演,小學的時候,我們第一次班級晚會,那時候他就長的跟個豆芽菜似的,不愛說話,像個悶瓜??墒且簧吓_就完全是兩個人,一種與性別無關的魅力四射,牛逼閃閃?!标悜c之還有句話沒說,要不董漪藍能看上他。
“有沒有那么神?!编嵡飲瓤吭谝伪成陷p輕的吐槽著。
沒讓人聽見,對于夏初,此時的鄭秋嬋有一種三江難掩的怨氣。
知道了董漪藍懷孕,從來都爽利大方的鄭秋嬋,第一次有了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作為顧小桑的朋友,鄭秋嬋知道自己其實應該隱瞞,從董漪藍的話里,鄭秋嬋知道她不打算再打擾夏初的生活了,她只是想要把那個孩子生下來,然后養大。
可是作為夏初的朋友,鄭秋嬋覺得自己應該告訴他,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對夏初的責任心,鄭秋嬋是深有體會的??上攵?,如果真的等董漪藍生下了孩子,乃至孩子都長大了,夏初才知道事情真相,相信無論是對董漪藍的愧疚,還是對孩子的愧疚,都足以讓他整個人都崩潰掉。
但是有幾次鄭秋嬋已經拿起了電話想給夏初撥過去,可是最終還是放下了,就因為自己身邊的這個閨蜜。
那天中音晚會結束后,夏初嗓子啞了的樣子,鄭秋嬋也從顧小桑那里聽說過,夏初對董漪藍看得有多重鄭秋嬋不知道,但她知道,至少現在比對顧小??粗?。
只是分手,夏初就能把自己折磨成那個樣子,如果真的知道這個消息,鄭秋嬋知道夏初哪怕再不忍心傷害自己那個無辜的閨蜜,也會義無反顧的回到董漪藍身邊,而董漪藍,這個有些任性的女孩,恐怕不會接受夏初輕易回到自己身邊。
這種結論,讓鄭秋嬋選擇把所有話都悶在了心里,本來已經明朗的局面,鄭秋嬋實在不忍心再讓事情變回原樣,甚至更糟。這對這三個人任何一個人來說,都不算是一個好消息。
但正因為如此,鄭秋嬋對董漪藍有一種隱隱的負罪感,作為夏初他們身邊唯一知情的人,卻瞞著這件事不說,鄭秋嬋不知道董漪藍的感覺,但哪怕僅僅是個知情人,鄭秋嬋都感受到了一種莫大的委屈。
單親媽媽現在真的屢見不鮮了,可這并不意味著她們能為人所接受。只在電視劇里看見過這種情節的鄭秋嬋,甚至不敢想象董漪藍的心情,正在面對或者即將面對的遭遇。
所以這段時間一直承受著這種糾結的鄭秋嬋對夏初有了一種深深的怨念,鄭大小姐莫名的承擔這種難以承受的負累,看夏初不順眼也是一種必然了。
正當鄭秋嬋糾結的時候,演唱會卻悄然開始了。
真的是悄然,因為伴隨著大屏幕響起的音樂,以及一段段宋喬雨的MV,全場變得安靜起來,所有現場的觀眾都開始眺望著舞臺,眺望著那片霧氣渲染的舞臺。
直到宋喬雨的身影出現在舞臺上,大紅裙子顯得清麗而脫俗,一張笑顏似乎并未隨時間流逝而改變,第一首歌有些別出心裁,是宋喬雨出道的第一首歌曲——最初的夢想。
如果驕傲沒被現實大海冷冷拍下
又怎會懂得要多努力
才走得到遠方
如果夢想不曾墜落懸崖
千鈞一發
又怎會曉得執著的人
有隱形翅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