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村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花語望著他因吃驚而略有些變形的臉,這種情形在自他執掌上官世家一倆已越來越少見到了,此刻變成這樣當然是內心極度震驚了,想不到主在自家山莊多月的閑客竟然會是人所震驚的白蓮教主,心內詫異莫名!
李花語解釋道:“非是我可以瞞著你,他雖是客居此處,但好似沒什么不良企圖,除了和卿裳走得近一點外。但卿裳是和他那弟子仇獨恨兩情相悅的戀人,他親近卿裳也是正常。我看他來我們山莊就是為了為完成弟子心事所來的,所以我也沒告訴你他的真正身份,何況白蓮教和我義父間有秘密協議,我也不便透露錦衣衛的隱秘之事。你可不能怪我啊?”
上官別沉沉的點點了頭,沒有說什么。他此時心中已全為白蓮教之事填滿了,腦子里盡是左丘未名的影子,哪還有閑心來怪罪于她。
宋高宗紹興年初有僧名茅子元,慕東晉慧遠大師造白蓮社遺風,因此也唱導凈土念佛法門。末唐后社稷日漸沒落,社會亂象四起,子元創社提倡行者為歸依三寶、持五戒、念佛五聲,并代法界眾生禮拜懺悔,祈愿眾生往生凈土,所結之社稱“白蓮懺堂”自成一宗。
此宗為半僧半俗的教團,徒眾嚴禁葷酒肉食,實施嚴格的禁欲主義,夫妻以師兄弟相稱,嚴禁行房,子女不稱父母,稱父大師兄,稱母大師姐,家庭倫常破壞殆盡。教徒稱茅子元為茅上師或茅上人,此宗不食有色菜,唯白菜可食,以白色菜為白蓮之色,為成道之菜,教徒稱為“白蓮菜”,或者自稱吃“茅梨菜”因為和世俗不吃葷食的情形不同,因而白蓮菜食者便被稱為白蓮教。
此宗由白蓮宗主茅梨主持時,教團行徑尚稱清凈,并無重大事件,到了茅子元示寂后,小茅梨承繼其說,弘傳于南方各地,之后才漸漸產生壞亂風俗之弊。
白蓮教宗主茅子元最初習法華經,學止觀,因有感應,自稱入定面見隋代慧遠大師,得到慧遠和二經秘法(慧遠在世時以講此二經聞名),所謂秘法,便是依神通而作諸法,代人禮拜懺悔,超渡亡靈,一時也諸多附和之眾。小茅梨主宗后,更多附加的神秘現象使得白蓮教秘上加秘,所產生的流弊日漸增多,導致日后被禁,白蓮教雖被禁,但是民間仍有傳法,元朝時,白蓮教被政治人物作為抗元之用,許多人假前世為名,宣稱負有傳法重任,或者有拯救蒼生之責。
一時之間關云長再世、孔子再生、佛祖再來、阿彌陀佛化生,最后道教諸多神只也都紛紛下凡,轉生在白蓮教信徒內了。這些都大有來頭,因此必需有所作為,所以個個為了救國救民,造福社會,因而成為社會動亂、政治斗爭之源。
元朝末年,各地均起白蓮教徒之亂,這當中以韓山童之亂最為著名。至正十一年,韓山童以“天下大亂,彌勒佛下生”為口號,說他是彌勒佛下生來凈化人間的。為了令人起信,他發起了“兜率天面祖會”,以作法術為引子,讓一些人上到兜率天,看見了韓山童的原神——彌勒補處佛,這些人便是劉福通、徐壽輝、張士誠等人,這些人“回來”后宣稱韓山童是真正彌勒化身,將代領人們走出土,找到彌勒佛所應許之地——清凈地,要人們選他當大統領,凈化國土,於是聲名大噪,韓山童藉白蓮教依此號召江淮各地農民起事叛元,其徒眾皆燒香禮拜彌勒佛,故亦被民眾稱為“香軍”。
本朝太祖朱元璋最初也是投靠香軍,最后得勢,稱尊天下,打下了大明的百年江山。太祖深知白蓮教的把戲,得勢后馬上下令禁白蓮教。但是在民間,白蓮教滲透愈烈,記載為證,“大明所起白蓮教之亂事達八十回以上,據稱其徒眾不下二百萬人”。
嘉靖以來,民間白蓮教系統分支為龍華、弘陽、三陽、無為、悟空、凈空、混元、聞香、普覺、惟覺、真覺、無覺、普照、妙法、妙蓮、道悟、道因等數十種。此等白蓮教系教團各為布教而制作經典,通常稱為「寶卷」。寶卷的內容龐雜,除了信奉彌勒佛外,更加上了許多道教天神如玉皇大帝、無生老母和人間的圣賢如關老爺等。
因為白蓮教最初宗主茅梨把佛法分為“普、覺、妙、道”四門,各大分支為了爭誰是四門正宗而互相攻擊,民眾不管他們的名稱為何,皆統稱為白蓮教。
左丘未名驚才絕艷,年方十八初出江湖,攪得江湖一片大亂,其“修羅六道斬”的絕世武學從無三招之敵,少林、武當、峨嵋、五臺、昆侖、九華等六大派無一不在他手下吃過大虧,他不但武功驚人,更是智謀出眾,麾下高手云集,在當時幾乎無人能敵。二十五年前,光明境的大尊者決戰左丘未名,卻亦是不敵,除孤身一人重傷而回外,隨侍的光明境八大高手全軍俱沒,江湖傳說左丘當世無敵。后來他將全部心神放在了統一白蓮教各部的事上,蹤影時隱時現,江湖上倒也平靜了下來。
第三十八章
故舊
在兩人靜默的氣氛中也不知過了多久,步聲由遠而近,上官別長長噓了口氣,目光飄往李花語,只見他正滿臉忐忑的望著自己。二人目光相對,不由不約而同如釋重負的一笑。
上官別低聲笑道:“是柳兒那小妮子?!崩罨ㄕZ微微頷首,每個人的腳步聲都個有特點,在對武學有一定造詣之人聽來,極易分辨
。
果然,片刻后李柳兒清脆的嗓音從門外傳來:“夫人,莊主,宗叔著婢子來稟報!”
李花語道:“進來吧!”隨著一聲是,緊閉的室門被輕輕推了開來,一個嬌俏女子走了進來。正是李柳兒,只見她一雙水靈清澈的明眸滴溜溜的轉了轉,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端莊美艷中帶著一絲絲天真無邪的淘氣神態,恭聲道:“夫人,方才宗叔過去逸鳳宮時,發現了一個年輕人自地牢中偷偷溜出,認出是他的一個故人,所以著婢子來向莊主求情,將其從地牢中提出來治療一下他那嚴重之極的內外創傷,不知是否可行?”
上官別眼中厲光一閃,冷聲道:“那是何人,竟會是李總管的故人?”
李柳兒知道上官別雖然因著夫人之古對他和李宗道這一般舊人頗是和順,但他向來心狠手辣,心胸狹隘。眼前忽然浮現出那冒失逃出的年輕人俊逸的外貌,急忙解釋道:“宗叔說那人叫做楚行云,不但是江南楚家的人,而且從師于蝶衣會的莊清音?!?
李花語心中一跳,玉容上登時現出一片異色來,向上官別柔聲道:“這人既然頗有來歷,就讓宗叔救他一命吧!”
上官別無奈苦笑道:“夫人你不是不知此刻山莊內的情況,地牢中全是陶世恩帶來的那幫人,全都是非同小可的人物啊,若是那楚行云逃出此地傳揚開去,我們……,唉,那不是自找麻煩嗎?唉!”言罷嘆息不已,似是極為煩惱。
李花語此刻卻似乎忽然固執起來,辯道:“宗叔不是說那人重傷了嗎,又怎能逃出此地呢?只要我們交代宗叔好生看管,先替他治好傷勢,也是留條退路啊,免得日后楚家和蝶衣會可能找上我們上官家,那時陶世恩可以拍拍屁股推個干盡,我們可要背黑鍋了??!到時,我們滄海山莊可就成了武林公敵,只能投靠國師府啦!”
上官別沉思道:“夫人這番話也有道理,恩,好吧,就依著宗叔去辦吧,只是別拖手腳,陶世恩隨時都可能提了人走路。我也盼望著這瘟神早走早清凈。”
說到這里,不禁無奈的一笑,負手不語。
忽然室外一把女聲響起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