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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由當然是因為他有錯在先。
今早剛起床,葉敬酒身體就出了異樣,情欲來得毫無道理,他只自我疏解。而當他正夾著被子偷偷摩擦花穴,緩解難耐之意時,一直在外等候他的花不笑突然到來,發現了此事。
而后,他們便稀里糊涂的上了床。葉敬酒張開那雙雪白的長腿,乖順地讓花不笑替他舔穴。
實際上,方才的高潮其實已經是葉敬酒今早的第三次高潮,是而他才在又一次被花不笑舔到高潮后如此不耐煩。
也不知花不笑是怎么做到的,明明他破身那夜,那生澀笨拙的技術還需要他來指導。眼下不過幾日,卻已經能用舌頭將他奸到高潮了。
他們現在的關系很微妙,葉敬酒說不清楚。但大概能用’炮友’兩個字來形容,是葉敬酒性欲來臨時的紓解對象。
成年之夜沈芝那次喂他吃的抑情丹,果然在第二次發情期來臨時出現了問題。
雖然浮知城那夜被花不笑滿足,葉敬酒的身體卻仍在后續的日子里饑渴難耐。萬幸的是因為是假性發情期,他的體香并不具備誘捕的作用,只在花不笑同他做愛時,作用于輔助的催情劑。
回到現下,花不笑就這樣大搖大擺、毫無拘束地坐在地面上,絲毫沒有以往慵懶邪異的貴公子模樣。
他衣衫隨意扯開,蓬勃的陽具朝上揚起,龜頭溝壑蓄積成晶瑩的液體。葉敬酒的目光注視時,晶瑩的液體順著柱身向下流,所經之處,像是覆上一層反光的亮膜。
葉敬酒臉頰泛熱,只覺得一股熱氣撲面而來。然而他尚未開口,門外忽然傳來了腳步聲,是花鈴瞧他們今日未按時出門修煉,過來詢問情況。
“你們在屋里干嘛呢?還鎖上門!奇怪。”花鈴嘟囔著,用腳踢了踢門板,“哥,你別在小結巴屋里呆著了!你們快點出來陪我一起修煉!”
花不笑嗓音懶洋洋的,“別催,小結巴現在正忙著呢。等他把事都做完,我們就——”
他聲音忽地頓住,含笑的眼睛微瞇,看著自己紫紅色猙獰的雞巴被精致的腳心抵著,喉結滾動,“就……出去。”
男人的性具是很敏感的,尤其是當興奮點聚集的龜頭被柔嫩的腳心夾裹,一種前所未有的古怪興奮感正急速挑撥著花不笑的神經。
他像是開辟了新大陸一般,目不轉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