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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好吧。”母親長出了一口氣道,她似乎以為那只是一般的電影,卻不知道里面都是經(jīng)典A片,有母子亂倫,母子父女群交,電車癡漢,激情潮噴……
“早點休息,別整天亂想。”母親說著就要離開。
“想也只會想著媽媽。”我有點無賴的說道。
“小……色……鬼……”母親掩嘴一笑,出了門。
這是一個完美的夜晚,我躺在床上想象著母親看到那些A片時的表情,是害羞?是激動?還是憤怒?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我已經(jīng)順利的打開了母親欲望的大門,后面只要我善加引導,母親不會不就范。
天高云淡,風清氣爽,十月的天空清澈明凈,山里的人們都忙著收拾地里的蘿卜,或者切成條,或者搽成絲,然后涼在竹架上,簸箕里,田間地頭,一大片,一大片,滿是的。白白的蘿卜,紅紅的土地,青山、綠水、藍天,空氣里滿是蘿卜的清香。
最喜歡的就是腌制一罐蘿卜湯,在某個炎熱的中午,劃一塊涼粉,加上花生沫,辣子油,芝麻,麻椒,豆腐漿一拌,在村頭的榕樹下一坐,迎著田野的風,還有什么比這更令人留戀的。
當然,最讓我高興的是我們終于如愿以償?shù)馁I下了俊杰說的那片楊梅地,我和俊杰出錢最多,分別占30%的股份,華強占20%,老刀占15%,最后拿出5%來作為獎勵。
我們初算一下,以現(xiàn)在的市場行情,明年掛果,估計能有35萬的收入,后年估計能達到40萬,三年我們就能收回成本,而這片山地的使用權還有十九年,我們根本想不到這樣大的一泡牛屎能砸在我們頭上。
聽俊杰說,這位老板就是他們村子里的,十一年前花了九萬八千塊錢包下了這片地,開始是栽油桉,也著實賺了不少錢,這幾年我們這里開始大面積栽種楊梅,老板又投了三十多萬。
眼看明年就要掛果了,誰知道這老板受騙上當,賭博欠下了一屁股債,債主拿著刀到家里來要錢,這老板急了,只好用這片地來抵債。
債主當然愿意了,但是村委會就是不同意。其實這幾年這片地的價值,誰都看在眼里,誰都清楚,村委會的意思是想低價再收回去,所以開出條件說,要轉(zhuǎn)讓可以,但是必須轉(zhuǎn)讓給本村的村民。
一個窮得叮當響的村子,誰家能出一百萬,正好俊杰的父親是村委會的委員,當然在里面動了些手腳,所以這泡牛屎來得意外,但是又在意料之中。
其實,我們的那一百萬,有二十萬被村委會扣下了,那位老板也無可奈何,誰讓他等錢用呢。
就這樣,我走上了創(chuàng)業(yè)之路,雖然我什么也不懂,但是俊杰和老刀懂就可以了,華強嘛,他也不懂,不過他在黑道上混,(也不能算真正的黑道,也就是黑道的邊緣人物,不過華強經(jīng)常宣稱自己是混黑道的)好多事情也得讓他來協(xié)調(diào),在我們四兄弟里,就數(shù)我最沒用了。
沒用就沒用吧,沒用也不耽誤喝酒,干了這樣一件大事,怎么不令我們興奮。
楊梅山上的簡易窩棚里,華強還是老風格,給我們吹噓著他的風流韻事,老刀聽得津津有味,流著口水“呵呵……呵呵呵……”的笑著。
我和俊杰靜靜的看著他們,幾兄弟在一起,真的很幸福。
“來!!!為我們的偉大事業(yè),干一杯。”俊杰又提議道。
“哎……我說俊子,你這一下是第幾次提議了?一點新意都冇得。”華強對于俊杰打斷他激情洋溢的演講很是不滿,“來!!!我提議,為了RMB,為了女人,兄弟們干一杯!!”
“干!!!!”我們站起來把碗里的酒一飲而盡。
“棠子……我跟你說……打小我最佩服的……就是你了,讀書……你最會讀……現(xiàn)在……混得最好的還是你。老實說……老子有時候都有點恨你。”華強明顯喝高了。
“恨我什么?”我淡淡的道。
“恨……哦,恨……你比我聰明,嘿嘿……恨……你天天有美女圍著……”
“美女?呵呵……我喜歡……呵呵”老刀兩眼放光的道。
“老刀你……別打岔,嗯……你媽是不是美女?……嗯……小妹是不是美女?
嗯……吳玥是不是美女?還有吳玥她媽?是不是美女?“
“是是是……呵呵”老刀立即憨笑著迎合道。
“強子!!!”俊杰見我臉色不好看,示意華強道。
“你……別打岔,我……又……又……又不是說你媽。棠子,我跟你說…
…我要是有這么多美女陪著,媽……個屄的,我還不爽死,我……我……一定把她們一一拿下。“
“你說哪樣?”我把碗一摔,指著華強罵道,“你媽屄的,別以為你喝了幾口馬尿,老子就不敢動你。”
“棠子,消消火,消消火,強子喝高了,都是兄弟,千萬別傷了和氣。”俊杰趕緊拉住我道。
“呃……”華強見我發(fā)火,也吃了一驚,酒醒了大半,連忙給我道歉,“呃……棠子,哥哥剛才說錯了……哥哥……自發(fā)三杯。”
華強
說著咕咚咕咚把半飯碗酒一飲而盡,接著又要去倒酒,卻被俊杰擋住:“得了,得了,你不怕喝死掉。棠子又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棠子,我代強子給你賠罪了,給哥哥個面子,你就別再計較了。”說著俊杰咕咚咕咚也把半飯碗酒喝了下去。
“算了,哪個認不得強子管不住他那張鳥嘴。我火氣也大了點,俊杰、老刀、強子、我敬你們,感謝哥哥們對兄弟的照顧。”見俊杰那樣說,我不再生氣,抬起碗,把里面的酒一干而盡。
“呵呵,我也敬你們,呵呵。”老刀憨笑著也干了。
就這樣,我們四兄弟,一直喝到太陽落山才暈暈乎乎的互相攙扶著往回走。
一路上,我們的歌聲不知驚飛了多少只鳥雀,吵醒了多少對早睡的夫妻,壩子里的狗,此起彼伏的狂吠起來。
不明就里的老人,顫顫巍巍地打著手電筒走出家門,以為發(fā)生了什么大事,當見到是我們四個醉漢,張口罵起來:“發(fā)什么騷!大晚上的,你媽叫春啊!!”
“哈哈哈哈……”我們沒皮沒臉地大笑起來,我們的笑聲驚天動地,放肆而狂妄。
是啊,年少輕狂,也只有和知心朋友在一起才能真正狂起來。想想當年我們手挽手在馬路上放肆的高唱著:“我們是害蟲……”的日子,離我們越來越遠啦。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不久我們就分開了,先是老刀,然后是俊杰,最后只剩下了我和華強。
華強今天喝得實在太多,雖然是互相攙扶,但是爛醉如泥的華強,尸體一樣沉重的身體,靠在我身上,讓我寸步難行,將近十點鐘才到磨到他家。
葉萍聽到敲門聲,趕緊來開門,但是還是被華強臭罵了一頓。
我把華強扶進去,扔在床上,正要轉(zhuǎn)身離開,葉萍卻從后面攔腰抱住了我。
第十七章:誰在夜里亮著燈等你
我把華強扶進去,扔在床上,正要轉(zhuǎn)身離開,葉萍卻從后面攔腰抱住了我。
“今天不走了,好么?”葉萍把頭靠在我的背上輕輕說道。
“嫂子……你……你別這樣。”葉萍這突如其來的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