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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帶著自信的笑容回答：“我只是和這位女士聊了一會，放心吧，我沒透露出我們的秘密。”

刃云痛苦地揉了揉眉頭，叫雪球到帳篷外等一會，站在原地不要亂走。

雪球走出去后，女巫終于放開了一直捂著嘴的手——她剛才忍笑忍得渾身亂顫。

“銀龍謝瓦斯卓林特·雅利費蘭德列斯維爾，”她挑挑眉，用精靈語說，“沒想到是你。剛才我還以為你們是什么別的東西……”

“紅龍夏洛塔拉霍姆拉桑莉·福萊特爾，”刃云也用精靈語回答，“你怎么會跑來這里？你不是在某個平原邊的山脈定居了嗎？”

“那地方越來越讓我覺得無趣，”紅發(fā)女巫托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刃云，“哈，‘刃云’小朋友，這是你的世俗名字？你看上去有點狼狽，剛才遇到什么了？你現(xiàn)在的模樣是城里的混混們最喜歡的類型。剛才對方有幾個人？看上去人數(shù)應(yīng)該不少啊，你打暈了幾個？”

刃云不太喜歡被紅龍叫世俗名。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大概是銀龍生來的本能反應(yīng)。“那我也要叫你烈光女士了。剛才是有點小插曲，細節(jié)和你沒什么關(guān)系。對了，你和煉熔先生分手了？”

紅龍所化身的女巫揮揮手：“算了算了，你這龍真不會聊天。你們家小銀龍比你可愛多了。”

“他是白龍……”

“什么？好吧，怪不得那么傻乎乎的。”

“只有我能說他傻。而且，你們紅龍的優(yōu)勢是強大的力量和體格，不是智慧。”

“見鬼！”女巫瞪著他，“要不是還想在這城市多玩幾年，我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把你揍一頓！天下還有比我脾氣更好的紅龍嗎？快滾吧！”

走出帳篷后，刃云看到雪球很聽話地站在一旁，做出保鏢般的姿態(tài)，昂頭抱臂瞪視著市集中遠處鬼鬼祟祟的幾個人影。刃云看到，其中有幾個是他剛揍過的。

“刃云，你看，”雪球嚴肅地說，“那些人很可疑，我懷疑他們想對我們施暴。”

“……這說法是誰告訴你的？”

“剛才的女士。”

刃云無奈地摸摸雪球的頭發(fā)：“有時候，我真不愿意讓你和別人說話。”

“為什么？”雪球歪過頭，“我真的沒有透露出一點咱們的秘密！”

“你說得多，就錯得多。不過這還不是最主要的……剛才我叫你留在那條街上，你為什么要走遠？”

雪球低下頭，撅著嘴偷偷看刃云。

刃云摟了一下他的肩膀，帶著他從集市小道離開。

“這樣吧，等一下我們?nèi)€人少的地方，你幫我揍點人，我就原諒你。”

“可以呀！”雪球求之不得，“不過，你不揍嗎？”

“我已經(jīng)習(xí)慣對人類出手很輕了，一時總是難以改掉。你揍人比較狠。”

Taste——口味

初秋的夜晚溫度比白天低很多。戰(zhàn)士們白天和兇暴熊打過一架后渾身是汗，而夜間扎營時又不得不升火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