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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皇會所坐落于旬陽市中心,會所的整體外觀就像一個城堡一樣,尤為壯觀綺麗。聽說幕后老板是一個英國貴族,這間會所也是他來到中國后所建立的第一間擁有西歐風格的建筑物,里面的服務體系完全按照英國貴族標準來實行。
東皇會所總共分為五層,一樓是普通有錢人消費的地方,二樓集咖啡廳,酒吧,游泳池等等的娛樂場所為一體,三樓是棋牌賭桌層,里面擁有世界上數一數二的技術專業高超的荷官和各式各樣的新式賭盤設施,四樓是類似于夜總會的存在,在這里你可以見到各國各界風格迥異,且擁有不同膚色的美人,男男女女無一不是樣貌精致,身材完美,服務一流的,而五樓則是這家會所的老板的地盤,除非邀請或允許,否則任何人都是不能夠上去的。
在這里你可以得到貴族一般的享受,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享受不到的,只要你有錢。這也是旬陽市最大也最有名的銷金窟。
下了車,剛要走進酒店的時候,周冉意外接到個電話。
“阿冉阿冉阿冉,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電話那頭的唐墨驚叫著吼道。
周冉擰著眉看了眼手機上顯示的號碼,又看了看四周停出有序的車流,轉步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耐下心來聽他在電話那頭嘰里咕嚕的哭訴,沉默許久,最后才總結出一句話,唐小墨覺得委屈了,他想離家出走。
掛掉電話后,周冉摸著嘴角一陣悶笑,所以說,唐鏡霖終于還是忍不住將這只小兔子給啃掉了嗎?啊,要不要給送份賀禮過去呢?周冉不無幸災樂禍的暗暗想到。
沒錯,手機顯示的陌生又熟悉那個號碼根本就是唐家主宅的座機嘛,上輩子的時候唐小墨沒少用這個號碼給他打求救電話,喏,就像現在這樣。
想了想,周冉抱著看好戲的態度給唐鏡霖打了個電話,“喂,唐先生嗎?我是小墨的朋友,他剛才給我打了求救電話,但是據我所知他現在貌似是在家里,您現在在他身邊嗎?小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兒了?”表面說的義正言辭,心里的小人卻已經興奮的亂掐成一團了。
那邊頓了下,回了句,“小墨沒事,你不用擔心?!比缓蟛坏戎苋皆僬f什么就掛掉了電話。
周冉看著手機笑的一臉狡黠。
不遠處,有車慢慢駛進,周冉看著那輛有些眼熟的高級轎車開到了東皇大門后停下,然后從車上下來兩人,有泊車小弟主動跑上前去,接過鑰匙停好車。
真是冤家路窄啊。周冉挑了下嘴角,諷刺的笑笑。
眼看著人模人樣的何彬帶著今晚穿戴一新,顯得尤其嬌媚的邱躍一步一步走進會所,看著門口的侍應生恭順的為他們帶路,最后三人一齊走進電梯,才淡淡轉開視線。
抬頭看了看那烏漆抹黑的夜空,周冉笑的意味悠長,他有預感,今晚一定會是個美妙的夜晚。
而唐小墨這邊,跟周冉吐槽完剛掛下電話,本來就很糾結郁燥的心情也稍稍好了一點,剛想松口氣兒,就見那結實的大門驀然被打開,頓時神色一變,如驚弓之鳥一般,迅速竄下床邊,滿臉防備的看著自己兄長。
唐鏡霖定定的看了眼唐墨,彎腰從后邊拎了一個食盒進來,笑容一如往昔的溫雅,淡淡的對他說了句,“過來吃飯?!?
唐墨有些猶豫,餓了一天了,他的肚子實在是扛不住得直打鼓,但是又很擔心他哥哥會趁這機會給他來一手,有了前車之鑒以后,他不想在同個地方跌足了。
“磨蹭什么,肚子不餓嗎?”唐鏡霖將食盒里的飯菜一一擺放好,桌面上的那些全是唐小墨平時最喜愛的菜式。
能不警惕嗎?哼。唐小墨頗有些怨言的心里暗暗吐槽。
就在前幾天他才一臉慌張的準備逃走,結果還沒邁出房門他就被唐鏡霖給綁了關到這里來了。雖然他現在看著還好,衣裝整齊,但是只要一掀起衣服,你就能看到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深深淺淺,有昨天留下的,有前天大前天留下的,幾乎每天都要被覆蓋上一遍。
若唐墨反抗的越厲害,那他身上的痕跡也會隨著增多,雖然除了那晚以外,他們之間的碰觸一直停留在表面,至少就現在而言,唐墨是接受不了更深層次的身體交流的。也許,唐鏡霖也是考慮到這方面的問題,才會好心放過唐墨一馬,雖然小孩早已經被他全須全尾的啃了個精光了。
在拿勺子喝粥的時候,唐小墨無意看到自己手臂上那幾個顏色很深的吻痕,頓時整張臉都黑了,我擦,唐墨保持面上平靜,偷著在心里暗罵一句,實際上是恨不得直接把手里那碗粥潑到唐鏡霖臉上,但是視線一觸及唐鏡霖的眼神,咬咬牙,還是只能就此罷休。
哼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冷不丁后背貼上來一人,唐墨登時僵住了動作,能在這座宅子里這樣肆無忌憚行事,毫不忌諱他人目光緊抱著他的人,除了唐鏡霖還有誰?唐小墨下意識垂下眸子一言不發,他不敢回頭,也不敢推開唐鏡霖的懷抱,這幾天的教訓已經充分讓他認識到唐鏡霖恐怖的占有欲和他善變的秉性,以及不容拒絕的霸道。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唐墨也說不清楚,他不能理解一向寵著他順著他的哥哥怎么會變成如今這模樣,明明他們之間就沒有情人間的旖旎氣氛,為什么非要逼著他承認這個莫名其妙的情人關系,他們這么多年不都是一直這么相處過來的嗎?唐墨很茫然,也很不解。他反省了很多,卻是一點沒想到,在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后,他對唐鏡霖為什么那種惡心厭惡的感覺?
而東皇會所四樓某包廂里,林家堂哥早已在客座上等待許久,今天他特意約上幾個自己要好的哥們兒一起來東皇放松放松,就是想要把周冉介紹給他們認識。
他一直對周冉去年重創杜氏企業的行為暗暗佩服,更何況周冉還幫他拿下了那塊難啃的地皮。只是每次約周冉出來聚聚吃頓飯的時候,卻總是被拒絕,就連前幾天的那個奠基儀式都不肯賞面來一塊剪彩,幾次下來他也有些受挫,但是難得自家爺爺都夸贊周冉,且以周冉現在的潛力來看,若是能挖來,也一定會是一個實力雄壯的頂梁柱;就算不能收為旗下,能與之交好也是極好的,遂三番兩次的邀請。
說實話,周冉能來赴約他也是極為意外的,欣喜之余,又有些擔心,尤其現在已經九點多要十點了,他還真有些擔心周冉會放他鴿子,到時候,被圈子里的朋友笑話都還是輕的。
旁邊有人湊了上來,一手拿著高腳杯喝著紅酒,一手好兄弟似的攀上林家堂哥的肩膀,戲謔的笑道:“望北,你那個堂弟不會是不來了吧?”
林望北被酒氣沖了一下,不由蹙著眉甩開他的手,一臉不豫的說道:“行了行了,一邊喝你的酒去,瞎咧咧什么呀。”
說話間,門開了。
林望北下意識抬頭,一眼就看見了門外熟悉的側臉,立馬揚起笑臉,起身熱情萬分的迎了上去,欣喜的叫道:“阿冉,你來了。”
少年有些意外的轉過身來,林望北這才看到何彬何大少也跟在后頭,而少年嬌媚的模樣顯然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周冉,一時有些怔愣。
愣神間,有另外一個朋友走上前來,笑呵呵的對何彬道:“彬子,怎么到現在才來啊?”這話是對何彬說的,只是那眼神明顯不在他身上,一溜一溜隱晦的轉到了一旁嬌媚的少年身上,他剛才可是看到林望北叫他阿冉的,所以不由有些好奇。
其他人各自相視一眼,紛紛帶著各種隱晦不明的眼神看向少年,眼里或多或少的帶上幾分不屑和瞧不起。這少年眼角還帶著□過后的紅暈,還有那毫不掩飾的媚態無一不體現著,就在剛剛他才接受何彬的寵愛。
他們這幫人都是從小在一個圈子里玩到大的,這何彬喜歡找刺激,玩起來那也是肆無忌憚瘋狂的很,他們對他養小情養小鴨子的事兒也有所耳聞,只是平時很少見到他帶出來,所以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裝作沒看到。因為不管現在玩得再瘋,反正到了適當年齡他們還是要找個女人結婚生子的。論到愛玩會玩,他們可一點都不輸給何彬,尤其情場風流,百無禁忌。所以,他們只是對邱躍輕飄飄地過一眼,便能得出最貼切的結論。
若是知道林望北說的那個私生子堂弟是個小鴨子,他們還不如回家睡大覺呢,看過少年之后眾人大失所望,這不就是個出來賣的嘛,有什么好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