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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文東的船已經在這片海域停留了有一個星期了。
若說第一天大家還能談笑自如的按班論點做著自己的事兒,沒事打打牌,等著大boss發達最后號令,那么在第二天第三天,直到第五天之后他們的心情儼然不是惶惶不可終日能以形容。
幾個船員在船頭坐著打牌聊天,希望能借以寬慰下自己緊張的情緒,不知為何,這船竟然就停在這片海域無法再度駛進,無論使用什么方法都不行,發送出去的求救信號一開始還有回音,但是緊接著妮維雅就率眾封鎖了海岸線兩岸的所有關口,那些漁船沒有命令一律不得出海。
羅老七原本還能淡定的窩在房間里等待霍文東的指示,這會子也有點坐不住了,直奔霍文東的房間打算讓他出面征集應對方法,總比現在這樣無所事事來得好吧。
不過,對比起大多數人的心神不寧,坐立不安,霍文東如今的模樣簡直悠閑的像是度假一樣,若不是怕主動聯系周冉會讓妮維雅捕捉到他的軟肋,說不定這會兒他都要拉長電話線和他家小孩大煲電話粥了。
見到羅老七這么不管不顧的跑進來,霍文東半躺在沙發上朝他瞥了一眼,漫不經心的問道:“怎么了?”
羅老七咬咬牙,有些急切的開口,“boss,難道我們就這樣坐以待斃嗎?現在船上的糧食還能堅持半個月左右,到那時候,就算我們找到了離開的方法,我可不相信妮維雅的手下會這樣輕而易舉的放我們離開?!?
霍文東扔下手里的電腦本,好笑的睨了他一眼,朝他招招手,“你過來看看。”
雖然心里疑惑,但是羅老七還是主動向前蹲到了一邊,看著霍文東電腦上那標符了大塊的海面地圖,開始只是看著眼熟,到后來那是看的越發震驚了,羅老七驚詫的看著自家boss,面帶狂喜的抓著他的肩膀道:“原來boss早有對策啊,嗨,也不早說,害我白擔心半天,真是。”,
看霍文東拿眼瞪他,羅老七有些吶吶的松開手,訕笑著摸摸腦袋,“那我就先出去了,您好好休息,啊,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您了?!?
等著羅老七出去了,霍文東才慢悠悠的坐正身子,對著那鍵盤敲擊幾下,勾著唇輕笑,這妮維雅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又恰逢碧昂絲汀不在本國,更是膽大妄為,竟敢在這片海域上作亂,不說霍文東是否會這樣灰溜溜的認輸作罷,就看那后果是不是她能承受的了的。
雖然妮維雅在英國地位尊崇,但是碧昂絲汀積威已久,真正的大人物不是她這種掛著光鮮名號沒有實權的人可以號令的了的,何況她與碧昂絲汀孰輕孰重,那些人還是分得清的,直到是他們自家人狗咬狗,那就更不會參與其中,除了她本身能調動的人手之外,妮維雅想要將手伸到英皇領域上,還是太過異想天開了。
何況霍文東布局多年,明面上被打壓的抬不起頭來,但是這小小的阻礙還是為難不了他的,尤其妮維雅自信到自大張狂的地步,一點也不知自己的那些手下重員早已倒戈大半,想要封鎖整個海岸線這么大的事兒至少也要通過英皇國委會的同意,相信這會兒碧昂絲汀在他國也已經收到消息了。
妮維雅身邊有他的人,屏蔽信號這么大的手筆,即便妮維雅付得起這樣的大價錢,那么大的一片海域也不是說著玩的,想要七百二十度無死角的封鎖,還真是異想天開。
何況,霍文東背后的那幾個盟友和碧昂絲汀的敵對勢力也不是吃素的,個個虎視眈眈的正等著妮維雅趕上門去當下酒菜呢。
要是不出意料之外,這兩天穆南和其他盟友就能趕過來幫忙,所以,現在需要著急的可不是他,而是妮維雅。
而周冉在國內努力成長,加倍奮斗的同時,他讓耿旭和顧洋尋找的胡金彪那本秘密賬本也有了下落。
樹影娑娑,有斑駁陽光照下,耿旭和顧洋已經在這個老舊祠堂里蹲守了好幾天了。
“喂,你說那個人真的會來這里嗎?”顧洋等的有些不耐煩,蹲在草叢角落里,嘴里還空閑不得的嚼著耿旭剛給他買的巧克力,他這段時間胖了不少,每天除了蹲點時間,回到住所之后,耿旭的老火湯,還有各種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都是必不可少的。
耿旭拿紙巾給顧洋擦了擦嘴角,捏捏他的小肚子,面無表情的道:“你最近胖了八斤不止吧?!笨搭櫻蟮裳?,靠近了勾唇邪笑道:“不過,做起來的時候很舒服,你呢?”
顧洋不把推開老師不懷好意的在自己耳邊吹氣的男人,語氣忿忿的道:“滾蛋,我明天就減肥,你別老拿吃的勾引我,我不會再上當的,哼?!碑斎?,說的是一本正經無比堅定,但是紅紅的耳根子卻將他的羞赫泄漏的一干二凈。
前面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腳步聲,然后就見一個身穿棕黑色衣服的人影閃過,迅速飄進了祠堂里,顧洋止住聲,眼帶崇拜的看著耿旭,“你猜的好準….”
一手捂住顧洋仍在喋喋不休的嘴巴,顧洋緊貼著他的臉,將他壓低了腦袋,視線緊緊跟隨著那身影的走向。
“現在怎么辦?”顧洋掙開耿旭捂住他嘴的手,俯低了視線小聲問道。
‘噓,’耿旭在嘴上比了下手指,讓他再等等,然后摸出一早準備好的槍,儼然一副時刻備戰的狀態。
果不其然,沒等那黑影進去幾分鐘,后邊就跟著來了好幾個動作敏捷,身手出眾的男人,在看到其中某張臉孔時候,耿旭不由眨眨眼,難掩意外的攥緊了拳頭,會在這種場合碰見熟人,耿旭承認,自己的新在那一刻被狠狠刺了一下,畢竟他們曾經是過命相交的好戰友。
“走,”耿旭一邊收拾好自己的情緒,整理了必要的東西后,拉著顧洋就往前走,這樣危險的時刻他不是沒有想過讓顧洋自己躲起來,但是依著他那位戰友不低于他的行動力,還是放在自己眼前更穩妥一些。
顧洋點點頭,順手就將周冉留給他的求援號碼撥通,準備讓蘇耀那邊派人增援接應,然后才緊張的握著槍跟在后頭。
進到祠堂里面的時候,那個黑影估計還沒將藏起來的東西找出來就被那伙人給抓起來,耿旭猶豫一下,沒有選擇暴露目標,而是拉著顧洋轉身躲在了拐角樹叢里。
那個被抓住的女人是胡金彪他堂弟胡堂明的老婆劉芳,年輕時候也是一花名遠揚的主兒,就是后來下嫁給胡堂明以后還是不改其風流韻事,四處勾搭,若不是胡堂明性子軟,也不至于唄這種女人拿捏住。再后來,這女人的目光轉向了比胡堂明更優秀的胡金彪,對于這種自動送上門來的女人胡金彪是不屑的,但是比起這個,他更討厭從來不肯向他低頭的胡堂明,因此也就順勢而為,暗地里勾搭成奸,胡堂明被陷害入獄的事兒也少不了劉芳在背后用了大力氣。
本來胡金彪很多年前就有傳出他被槍斃的消息,奈何這前幾年胡金彪又和劉芳聯系上了,兩人之間也算是互幫互助,劉芳在胡家里偷了不少秘方出來給胡金彪,這幾年更是變本加厲的想要將胡家祖傳傷藥方子給賣出去,后來因胡家掌權人變革方才做罷。
在之前幾個月收到胡金彪被殺死的消息之后。劉芳心里也很猶豫,因為胡金彪曾經回到過胡家,偷偷和她見了面,兩人密謀了好久,離開之前胡金彪告訴她,他身上有一樣很重要的東西需要她守著,如果他好好的活著回來了,就拿著這玩意去找xxx,那人會給他們兩很大一筆報酬,當然這個也是視情況而定,若是某一天他不小心死掉了,那就只能直接銷毀,當作不存在了。
這劉芳思前想后,心里還是不踏實,尤其這幾天胡堂明也從鑒監獄里回來了,胡金彪留給她的那個東西就更加留不得了,何況她這幾年也積攢了不少錢財,就是花上幾輩子都花不完的,也不必為了那危險的東西搭上自己的性命,所以,在經歷了一番心里掙扎之后,她還是選擇偷偷溜去祠堂將那東西給毀了,只是沒想到的是,這一行動就被抓了個正著,看情形顯然是跟蹤多日了。
“說,東西在哪兒?”那領頭人估計也是不想多生事端,揮手一邊讓手下人小心翻找,一手鉗住劉芳的四肢,準備逼她吐出真相。
劉芳恐懼的瞪眼看著那領頭人,深知自己今天怕是不能活著離開這里,心里百轉千回,面上卻忍不住示弱求饒,”你們是什么人?到這里干什么嗎?我告訴你們,私自動刑可是犯法的,啊…好痛…”
‘嘎嘣’一聲,劉芳的右手就被一把扭斷,還沒等她慘叫出聲,就被用那人厲眼一掃,頓時焉嗒嗒的不敢吭聲了。
“你再不說我就將你的骨頭一根根的敲碎,將你的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喂狗,再將你的皮整塊撕下來裝裱起來,讓你清醒的看著自己死掉怎么樣?嗯?”那領頭人靠近了壓低聲音對她說道,那一絲不茍的表情分明在告訴她,他說到做到。
劉芳面色痛苦的咬破了嘴唇,抖著聲道:“我是真不知道你到底要找什么,我就是來祭拜祖先的,求你放了我吧,”她又不是傻子,說了那才叫死無全尸呢。
顧洋瞪大眼看著里面那情形,有些擔心的揪緊了耿旭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