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魔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手,已拿起一個大飽套在劍鋒上,
姓曹官差看到自己的劍刺中一個大飽,不禁一怔,周圍的人哈哈大笑。
他再也忍耐不住,舞劍狂插,已是取命的招數,云傲不禁生氣,心想:「只
是一時戲言,何必下殺手?」
當下立刻拔刀擋住,云傲的武功可比那姓曹的高得太多,幾刀過去,那人已
險象橫生,若不是云傲不想殺官差,那人早已身首異處。
另外兩個官差拉住姓曹的,那姓曹的兀自生氣,怒罵:「我乃錦衣衛指揮使
曹公公的養子曹誠,你們活得不耐煩了。」
云傲等三人吃了一驚,特別是云傲知道總鏢頭與錦衣衛曹捷有過節,更是眉
頭深鎖。
那姓曹的以為云傲害怕,笑道:「害怕吧?先給爺爺叩頭,我會考慮放過你
們。」
江蒨看到云傲武功如此了得,更是傾心,老乞丐則笑咪咪地看著。
云傲抱一抱拳說:「原來是錦衣衛,我家主子與曹公公認識已久,算起來都
甚有緣份,這天的事暫且擱下來,他日再請教請教!」
這幾句不亢不卑,像是套交情、又像擺姿態、這種對敵之說話經濟就非江氏
姐妹及展長風之流可比。
豈知那曹姓錦衣衛并不識趣,再想撲上來。他身邊其中一個錦衣衛按住他的
肩膊,制止了他,那人身材不高,身形頗瘦,面如冠玉,眉目如畫,約二十歲年
紀,神態頗為瀟灑,他抱一抱拳,笑道:「看這位公子是一位英雄人物,不知如
何稱呼?」聲調頗尖而高,但語氣溫文動聽。
云傲聞說錦衣衛中不少乃閹人太監,此人尖聲嬌語,面目白晢,定是太監無
異。
云傲回禮說:「在下只乃無名小卒,賤名何足掛齒,就此謝過離去。」攜著
老乞丐的手離開。
那曹姓錦衣衛還想發難,忽聞:「哥哥,算了吧!」正是剛才那個斯文錦衣
衛,原來二人乃兄弟關系,曹姓錦衣衛悻悻然,看來對其弟頗為忌憚。
那時天色已黑,江氏兄妹要回家了,老乞丐與云傲一見如故,老乞丐說話恢
諧,皮里陽秋,云傲愈來愈尊敬,相約再到別處吃喝一會。待江氏兄妹回家后,
老乞丐帶他到一后巷破廟中,那里共有十多名乞丐,臭氣頗濃,群丐見云傲衣著
光鮮,頓有不屑之色。
老乞丐拿起一個沾了黑灰的大飽給云傲,然后拿起葫蘆喝了一口酒,再遞給
云傲,云傲毫不介懷,一口咬著大飽、大口喝著烈酒,老乞丐呵呵大笑。
老乞丐挽著云傲的手,笑道:「各位兄弟,我帶來這位小兄弟很夠朋友,老
乞丐今天開罪了錦衣衛,幸好這小兄弟替我打發他們走,否則我這副老骨頭便會
死了!」
眾人大呼叫好,云傲不好意思,說:「老前輩說笑了,前輩武功高強,小子
只是班門弄斧,只不過男子漢大丈夫就是忍受不了狗官欺壓百姓,魚肉人民。」
這幾句豪氣干云,又是不陣喝彩聲,其中一名乞丐說:「甚么老不老,前輩
不前輩,他是我們的張幫主啊!」
云傲大驚:「張張幫主、主?丐幫幫主張飛雁張前輩?」說罷立刻拜倒。
丐幫乃江湖第一大幫,乞丐本乃社會最低下層人士,傳說創幫主韋洛偶得奇
遇,學得一身絕頂武功,結合全天下乞丐,組成丐幫,行俠仗義,為人敬重。經
歷二十代以后,幫中有興有衰,但始終不倒,凡丐幫弟子必以行丐為生,但亦必
懂武藝,救民于危難之中,勢力極大,一般江湖人物對之又敬又怕。
到了這一代張飛雁幫主雄才偉略,年輕時乃大將軍,后來厭倦政壇,投身丐
幫,累功升至九袋長老,十年前前丐幫幫主為劍神鳳先生及錦衣衛所殺,張飛雁
繼位,重整幫會,比之前更為興旺。
這張飛雁武功極高,精通丐幫世代相傳的誅仙劍法及虎爪功,傳聞功力更遠
超前幫主,在江湖上德高望重。
張飛雁急忙扶起云傲,笑道:「我性子急,忍不住開罪了錦衣衛,如果處理
不好,只怕又會挑起丐幫與錦衣衛的一場血戰,你這小子處理不錯。你叫甚么名
字?」
云傲恭敬地說:「小子齊云傲,龍威鏢局鏢頭,家父齊雄彪。」
張飛雁點頭說:「我和你家展總鏢頭有一面之緣,是一名好漢子。呵呵,你
我一見如故,不如結成異性兄弟如何?」
云傲大驚,顫聲道:「這……這,小子何德何能,敢高攀前輩?」
張飛雁輩份極高,掌管天下第一大幫,權力之大,足可列入武林十大之內,
不要說齊云傲一名二十多歲的小子鏢頭,甚至天下第一鏢局總鏢頭展萬豪亦未必
可以高攀。
張飛雁哈哈大笑,聲震全屋,他狂笑道:「你救我老乞兒在危難之中不難,
語言之間迫退錦衣衛不難,但衣著光鮮而挽著老乞兒的手、吃著黑灰包子、喝著
老乞兒喝過的殘酒,就大大不易了!」他挽著云傲的手,笑說:「你再不答應,
便是看不起老哥哥是乞兒了!」
云傲大急道:「不是、不是、不敢、不敢!」
四周轟聲道:「結拜吧,能和我們幫主結拜的你是第一個人。」
云傲只好答應。
當下擺好香案,在眾人面前作八拜之交,正想盟誓同年同月同日死,張飛雁
阻止笑道:「我比你長幾十年,同年死你則不太化算,算了,呵呵!」
便誓有褔同享、有難同當之意。張飛
雁豪邁瀟灑,與云傲真的成為了忘年之
交。
酒過三巡,張飛雁和云傲一起到了樹林再喝,飛雁醉看云傲,笑說:「素聞
龍威鏢局個個武功高強,大哥想和兄弟比劃比劃。」
云傲大驚:「大哥武功卓絕,兄弟怎是大哥敵手!」
飛雁不理,隨手拿起了一枝竹向云傲揮去,竟是極高明的劍法,云傲閃避不
了,給打在肩上,一陣火熱的痛,只好拔出單刀,抵擋大哥的快攻。
只見飛雁劍法極快,到最后漫天都是劍影,劍走輕靈,刀重沉實,云傲刀法
卻沉重之極,但竹刀相交,小小竹子竟然可拼鋼刀而不斷,顯然其中蘊含極深的
內力。
云傲以快打快,把單刀也使得風雨不漏,不給快劍刺進來,怎知刀法卻被制
得愈來愈呆滯,忽然竹子搭上了刀背之上,一削過去,云傲立刻撒刀后退,單刀
落地。
云傲面有愧色,飛雁哈哈大笑,一掌擊起地上泥土,單刀彈起,接在手中,
單是這份功夫已舉世罕見。飛雁單刀翻飛,沉重的刀彷佛無聲,刀法靈動之極,
忽快忽慢,忽輕忽重,但總是無聲無色。
云傲看著飛雁的手,十指飛舞,使刀竟然不是緊握,而是用手指操控,端的
是變幻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