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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瞎子從聽到椅子落下的聲音腦子就有點發蒙,又被彭狼抱進懷里說了肉麻的話,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他以為他哥是拿著地上放著的垃圾要走。
誰知道彭狼竟然搬了個椅子!
小瞎子想不通他哥搬椅子要干什么,只一想到剛才演的戲和說的話,只恨自己為什么沒有真的生病,這樣就不用像現在這么尷尬了。
彭狼抱著將頭埋在自己肩膀上紅得像只玫瑰花似的小瞎子,眼神無奈又心疼。
竟然是發燒沒人管才把眼睛燒壞的。
彭狼不知道自己是天生適合流浪,還是身體真的好,反正他從小到大也沒發過幾次燒。
不過僅有的那幾次發燒,也足夠讓他深刻認識到發燒的痛苦。
畢竟至今回想起來仍舊心有余悸。
而小瞎子的眼睛是發燒才燒瞎的。
彭狼不敢想小瞎子得多難受,才能熬過了醒來時發現自己看不見的時間。
他用手輕輕揉了揉小瞎子如緞面般順滑的頭發,微微低頭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小瞎子蓬松的發頂。
一觸即分。
這是一個很輕微的吻,隱秘而克制,像蝴蝶從頭上飛過時,扇動的翅膀帶起的風一般輕巧。
彭狼在低頭時甚至刻意屏住了呼吸。
在淫魔和強奸犯這兩個身份沒被揭穿前,彭狼只打算做小瞎子穩重可靠又親密的哥哥,然后再慢慢侵入小瞎子的生活,明面上和小瞎子做戀人,暗地里依舊做個強奸犯。
在彭狼的認知里,戀人是不穩定的代名詞。
做戀人是會分手的,分手后的兩人需要按照某種看不見的規則,不再見面不再糾纏,體體面面地重新開展新的生活。
這樣脆弱的關系,不是彭狼想要的。
不過也有一點好處,就是可以和愛人正大光明地膩歪在一起,可以自由的接吻,做愛。
對于這點,彭狼很好奇,也很想嘗試。
但你要讓他只和小瞎子光明正大地做愛人,不再扮演強奸犯是不可能的。
正大光明的戀人關系,在非常規關系的映襯下,就顯然異常死板和苛刻,還被偽裝者帶上了“文明”的帽子。
彭狼從沒體會過文明和公平,那些有父母的孩子對他拳打腳踢的時候沒有文明和公平,當他打那些孩子的時候,“文明”和“公平”突然就冒了出來。
他們會像戰士一樣站出來,用那根如劍般尖銳的指頭指著他罵“有娘生沒娘養的雜種”“這種垃圾就應該被打死”“世界就是被這些人搞臭的”“這種人怎么還不去死”種種此類的話語。
在這樣的經歷中,彭狼對正常人的愛戀關系是好奇遠大于真心擁有。
只有真正握在他手里的,才是他的。
強奸自己愛的人,這種關系是最持久的,不是另一方想解除就能解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