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向上的蛋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矮個女子倒在地上翻滾著,嘴里除了慘叫聲再無其他。
葉長秋緊攥銀簪滾到一旁,后背貼在車壁上,微微顫著唇,盯著地上打滾慘叫的女子。
“怎么回事!?”馬車外的刀疤女高喝一聲,眼中一獰拉停了馬匹,轉身掀開簾子看向里面。
候在門口處的葉長秋眸色一緊,抬起銀簪就要扎進女子的脖子里,在離得只有一指距離時卻被女子緊緊抓住了手腕。
一記手刀狠狠劈在他的頸后,葉長秋身子一泄,軟軟地倒了下去。
看了眼再次昏過去的少年,刀疤女皺眉看向凄厲慘叫的女子。
只見女子捂著鮮血狂涌的眼眶,臉色極度猙獰,就著那滿臉的鮮血就好似剛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鬼,長長的指甲抓在木板上,發出刺耳難聽的聲音。
“我要殺了他!!!”女子尖厲嘶吼,腳一蹬就要撲過去將少年撕碎。
刀疤女直接伸手拽住了她的頭發,制止了她的動作,皺眉不耐的嘖了聲:“廢物!”竟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男子給弄成這副模樣。
矮個女子在她手中不斷掙扎,剩下的一只眼睛猩紅一片,惡毒地盯著昏過去的人,恨不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
整個人幾近癲狂。
看來也是沒用了,刀疤女可惜的嘖了一聲,將女子拖出馬車外,從腰間抽出匕首,輕而易舉地劃開了她的喉嚨。
“呃”矮個女子瞳孔驀的放大,掙扎抽搐間瞳孔慢慢擴散,最后徹底失去了動作。
刀疤女面無表情地將人拖下馬車,直接丟下了旁邊的小山崖。
轉過身用粗布擦了擦染了血的匕首,掀開馬車的簾子,撕下衣裳的一塊長布,將少年的手綁了起來。
等弄好了,才重新坐回馬車前,牽起韁繩繼續趕路。
就是停的這么一段時間,后面的童山已經趕了上來。她看了眼離著不遠的馬車,眸子凝重,甩起韁繩更是加快了速度。
前面的刀疤女自是發現了她,只當是路過,回頭看了一眼,牽著韁繩讓開了點路。
童山驅使著馬車與她平齊,拽緊韁繩,目光沉沉轉頭看向她:“將馬車停下!”
嗯?刀疤女雙眼微瞇,冷冷地瞧過去,隔著馬車與她對話:“你是何人?”
童山眉頭緊皺,不答她的問題,目光瞥向她身后的馬車窗簾,隱隱間能瞧見里面的一團黑影,沉聲再次重復:“將馬車停下!”
注意到她的視線,刀疤女猜了個大概,竟沒想到這般都讓她追上了,猙獰的眉間微蹙,手里的韁繩猛甩:“駕!”
馬車一下便越過了童山,驅使著快馬跑在了她前面。
童山連忙追上,牽著韁繩往她那邊靠去,在離著只有一步之遙時,童山腳下猛的一蹬,長腿一跨直接跨到了刀疤女子的馬車上。
“找死!”刀疤女眼中殺氣乍現,一個旋身抬腳朝她狠狠踢去。
童山單手抓住馬車框,身子一側險險躲過。卻不想刀疤女子下一腳立馬而至,童山沒能躲過,腹部硬生生受了她這一腳,悶哼了一聲,手緊緊扣在馬車框上才沒掉下去。
刀疤女子雙眼微瞇,抽出身側的匕首,拽著韁繩站起身子,抬手猛得將匕首朝女子劃去。
童山往后仰去,脖間能感受到那匕首寒光從頸間一閃而過,只差那么一點,她的命就要交代在這兒了。
童山咬牙猛的拽住她未來得及縮回的手,用力往一個方向一扭。
咔嚓
手腕處發出令人牙疼的聲音,匕首也從她的手中掉落,刀疤女疼得冷汗直冒,半跪倒地捂著手腕嘶嘶直喘氣。
童山冷冷地俯視著她,掀開馬車簾子,入眼的竟是葉長秋蒼白的面孔,童山怔住,沒想到被人販綁了的人竟是他!
他不是同開夏一起嗎?怎會被人販綁到這?
在童山怔住的一瞬,刀疤女得了手,撿起匕首猛的劃向她的大腿處,直接劃開了一條血口。
“嘶”童山倒抽了口氣退后了一步,眸中戾意噴涌而出,正要上前拽起那人的衣襟,卻被她靈活躲過,刀疤女傾斜著身子,狠毒地盯了她一眼,猛得抬手將匕首扎進馬屁股上,往地上一躍脫離了馬車。
被扎了一刀的馬匹躍起前腿,長嘶一聲,步伐狂亂地往前沖去。
童山在馬車上踉蹌了一下,穩住身子,再顧不得腿上了傷口,掀開簾子將里面昏過去的葉長秋抱進懷里,手心扣在他的后腦勺上,緊緊護著。
等她出了馬車想跳馬車時已是來不及,馬匹狂亂地沖向小山崖,童山兩人直接巔出了馬車,隨著馬車后面滾下山崖。
童山緊緊地將人護在懷里,索性這山崖并不算多高,他們滾落的地方也有些傾斜,滾落期間童山胡亂抓著想捉住一些草根穩住身型,可根本沒甚可以抓的住。
后腦勺撞在溪中的石頭上時兩人才停了下來,童山被撞得兩眼發昏,捂著滲血的后腦勺將人從溪中抱起,走到一邊的干地上放下。
“唔”童山難受地悶哼了一聲,雙手抱著后腦勺揉著,可根本沒辦法緩那尖銳的疼痛。
感受到手上沾了液體,童山將手放到面前看了眼,隨手摘了一旁的葉子揉碎往后腦勺與大腿處的傷口處胡亂抹一通。
靜靜捂了會腦袋,等疼痛緩些了童山才低垂眸子看向地上的人兒,此時的葉長秋頭發以及衣裳都已經被溪水打濕,緊緊貼在他的修長身子上。
銀月下少年美好的身段異常誘人。
童山眸中半分波動都不曾有,低低嘆了口氣,仰頭看向懸崖高壁,看起來倒也不是很陡,她站起身子靠近崖壁,本想嘗試看看能不能這般爬上去,可放眼一看,根本沒有她能借力的地方,光滑的好似讓人削過一樣。
這可如何是好。
那么晚沒回去,阿爹不曉得有多擔心。
童山眉宇間透出一股談談的愁意,后腦勺的疼痛更是讓她思考不能。
罷了,等他醒了再想辦法罷。
從旁邊撿起了一些枯樹枝堆在一起,童山拿出懷兜里沒被水浸濕的火折子將樹枝點燃。旺火下,沾了溪水的身子終于暖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