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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還是有人不相信這說法,畢竟那劉老四與許云臻無冤無仇,大家都在一個村子里住了那么多年頭了,也相安無事,怎么突然就出了這么個事兒?
也有人說,可能那劉老四近日在賭坊欠債太多,走投無路又聽到那許云臻中了秀才,想去許家偷摸點什么,倒也有可能。
葉家里,此刻正圍著一群人在這討論。
“劉老四會不會只是出了村這兩日沒回來,單是看她沒在家便篤定是她,是不是太草率了些?”葉實遲疑地說出自己的疑惑。
劉村長皺起眉頭,對于她這番說法確實也有理,只是心下隱隱覺得那便是劉老四,況且以前她雖有說會在外過夜,可那是極少,怎么這會兒那么趕巧?
這兩日幾乎都守在她家門外都沒瞧見她人,大家生活那么多年了,雖說這劉老四在村里頭沒給人好印象,可多多少少還是了解些她的作息。
見劉村長眉頭的皺紋漸增,葉實建議道:“若不然這樣罷,這人也去了,先讓其入土為安,等再過段日子,若是那劉老四還沒回來,想來應該就是了。”
這時周圍不吭聲的村民也點頭同意,畢竟這人都死了,就算知曉了是誰又有何用,那劉老四無父無母,連個親近之人都沒有,想打聽行蹤都無從下手。
有了村里頭說話最具分量之人的建議,劉村長眉頭漸松,緩緩點頭同意她的說法。
一群人的外圍,葉開夏正抱著雙臂聽著她們的討論,在聽到劉老四可能是縱火人時,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上次那事。
那時因為葉長秋的關系葉開夏放了她一馬,并給予了她警告,自那日后葉開夏也確實沒再見過她,不過瞅著那人的膽量,她敢去縱火?
愈想愈覺得可疑,若說只是為偷東西,那為何一定要翻進那許家,村里頭條件比許家好的可多著。
葉開夏腦海中突然浮現上次葉長秋找她害劉蘭兒的事,如果這事與他有關......
想到這里思路忽然清晰了起來,那許云臻在以前童山沒來這村子前,與葉長秋的關系確實不錯,那日她還瞧見許云臻來家里頭找他,模糊記起他們的談話,可不就是對著葉長秋表心意,后來去了別鎮考秀才,回來時童山和葉長秋已經成親了,像那種自負且迷戀葉長秋的人,少不得上門找他。
漸漸的,腦中將相關的三人連在一起,本如何都不通的問題似乎一下便明了,一時間葉開夏只覺背脊發涼。
“開夏?開夏!”
陷入沉思的葉開夏被葉實的聲音喚回,她身子顫了一下,呆呆抬頭看過去:“啊?”
葉實看著她蹙眉:“你在發什么呆?喚了你好幾聲都沒反應。”
“沒、沒什么。”葉開夏咽了咽口水,沒敢與她說自己的猜想。
“行了,過幾日許家辦喪事時你也一并過去幫下忙。”交代完,葉實隨著劉村長出門,打算一并去劉老四家看看。
“娘!”葉開夏突然在后面叫住她,葉實疑惑回頭。
葉開夏支支吾吾了半天,原本到嘴邊的話又變了樣:“要、要叫童山一起嗎?”
葉實無語,這孩子都這么大了怎么還這般一驚一乍的,這么點小事都要問她:“隨你。”
“哦......”
與葉實一起出門的劉村長笑道:“開夏她倒是聽話得緊。”
“聽什么話,她沒給我惹麻煩就算好了。”葉實淺笑搖頭,開夏這孩子從小就鬧騰,都這年紀了還沒個正經樣,等日后成親了還這樣,可真有得愁。
兩人身影談笑著走遠。
院子里只剩下葉開夏一人,或許是心理作用,明明夏日炎炎,可她覺得今日的風吹得有絲寒意。
......
作者有話要說: 時間問題,沒有太長只能先放上來了_(:_」∠)_感謝在20191115 21:29:12~20191116 23:39:4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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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索賠
其實許家發生的這事幾乎對村子沒什么影響,只是偶爾有人可惜了這個剛考上秀才的人, 久了也就那樣。
可許家二老卻不同, 他們含辛茹苦將女兒拉扯大, 好不容易得了出息了, 眼見著有望考上狀元, 帶著二老去京城吃喝享福。
現在這是一把火直接將他們的希望泯滅, 他們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在得知縱火的人是那個村里頭無親無故無人緣的劉老四時, 許云臻她爹陳氏直接就崩潰了, 撕心裂肺的哭鬧,如何都不肯認這個事實。
甚至哭喊著將苗頭對向劉村長, 認為是她一味縱容, 沒將那劉老四趕出村, 才會害了他的女兒,直接哭鬧到劉村長的家門口, 聲稱如何都要給他們許家個理。
劉村長原本一向和藹的面容被氣得通紅,直罵他是胡攪蠻纏的潑夫,陳氏現在是豁出去了, 女兒沒有了, 什么希望都沒有了,日后他們要怎么過活,肥碩的身子索性直接坐到了黃土地上撒潑哀嚎。
“我可憐的女兒啊,生前你們這些人還百般討好,現在我兒這才去了沒幾日你們便反過來欺辱我們二人,女兒啊, 你泉下有知可要幫幫你爹啊!!”
陳氏開始在那瘋瘋叨叨,哭念著許云臻的名字,一旁懦弱的許家主不敢過去拉他,只能在他后面跟著抹眼淚。
男子尖細的聲音帶著凄厲,一個勁喚著他那死去女兒的名字,繞是烈陽在頭,也叫不少人感覺頸后微涼。
看熱鬧的村民咽了咽口水,皆往后面退了退。
一有些輩分的中年女子看不過眼,上前一步勸道:“村長都已經幫你將事查清楚了,你也知曉是誰放的火,怎么能跑過來這兒鬧事呢?”
本是好言相勸,哪知人家一點都不領情,反而指著她厲聲罵道:“你算什么東西!不是你家孩子死你當然能這般說,等你家孩子出事了看你能不能這么說閑話!”
開口就是一連串咒罵,中年女子當下氣紅了臉,可顯然是個不怎么會說話的,“你”了半天都沒能說回去。
“好了!”劉村長黑著臉怒斥,看向坐在地上撒潑的人沉聲道:“那你現下是想如何?”
這陳氏在村里出了名的得理不饒人,那張嘴毒得很,死都能說成活的,硬與他這般講道理根本行不通,想來他今日來這里多多少少都能猜到些。
果然,只見陳氏假意抹了抹眼淚,毫不客氣地道:“阿臻去了我與阿臻她娘日后都不知曉該怎么過日子才好,既然這件事村長你也有責,自然要負些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