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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疏只覺自己已到了烈火烹油之地,這不受自己控制的情欲好似已灼燒入骨,滾燙了自己一身皮肉,可偏偏那燎起了星原火點的人性子卻也耐得住。
扶疏是龍陽一道上的雛兒,卻不是個情欲上完全的雛兒,他也曾因好友相邀去往秦樓楚館,識得那風月場所里的手段。
這人將他吊的不上不下,不服輸的氣勁兒便又冒了出來,竟叫那被春藥燒的酥軟、被這人撩撥得起火的身子又冒出了點兒力氣,也沒誰說在下的必須得老老實實的任著欺負,不是么?
抓著李奕承的手指緊緊攥起這人衣裳,探頭勾上這人肩頭恍如交頸。終于被放開的另一只手攀上窗欞,濕漉漉的濁白被風一吹,干涸在了指尖之上。
扶疏伸出舌頭,模仿著這人之前舔弄耳垂的模樣去細細勾勒這人肩頭。
褻衣輕薄,不過須臾濡濕便透了底,細密的牙尖一叫,竟叫李奕承莫名興奮了些許,再不刻意去控制自己的下身抽查。
卻在下一秒,聽見“?!钡囊宦?,是那原本已經落入了掌中的小家伙遲來的反抗?扶疏終于勾到了身上人的肩頭,拿著僅有的力氣直接將自己從這人身下拔了出來。
窗欞將他一身皮肉摩擦得生疼,不用看也知道那兒紅了。原本掛人身上搖搖欲墜的腿努力向后退終于尋到墻根,整個人都有了支點,扶疏眼神一狠,用力一踢,又將那掛人肩頭的手扶到了對方后腦勺之上。
李奕承思緒一忖,還未來得及想清楚這人的想法,就順著那股力道倒了下去。
“小兄弟,既然做這檔子事兒,我都衣裳不整了,你又憑的什么衣冠楚楚?喲?奄了?。啃值芘虏皇遣恍??”被情欲折磨過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色氣。
說完這話,扶疏便伸出了手,去解身下之人的衣襟。
是男人就不能被說不行,李奕承臉色一黑,精神頭兒還沒下去的地方顫顫巍巍,想要去尋剛剛那一處溫暖所在,可還沒動就瞧見了身上人窸窸窣窣的動作,看樣子……自己這是被嫌棄了?不知怎地,一聲笑就此溢出了唇角。
他因為這人是個雛兒所以對其相當溫柔,未曾想自己竟是做錯了?手勢一滑落到人臀上揉捏,一指戳刺,余下的則是攏住那脆弱之處,戲弄似的掐弄起兩顆護在玉柱側兩粒小球。
李奕承發現身上的人僵住了——到底還是個雛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