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飛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心里還想著,你就是不想他清醒,不想讓他碰你。
南音久久無話,柳舒舒就又怕了這個從前的頂頭上司了。本來也是她眼瞅著南音離開,那個騙子團伙盡是些短視的人,不敢跟他們干了,便力薦自己參與他這金盆洗手的一役,想著立個功,死乞白賴留在南音蝕空的富宅過一輩子。
南音選中這一家時,她還覺得不錯。老子病得不輕,過個一兩年就要撒手的模樣,兒子一心要入行伍,指不定哪天就死在了那里。
就一個小孫子,字都還不識。家在偏僻地界,官府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時候多,又是田宅,又是吃息分紅,幾輩子都夠了。到時候勾引一番年老為色所昏的老頭寫份遺囑,遺囑在手,便什么也不用怕了,再將隔得遠遠的兒子和年幼的孫子掃地出門就是。
南音這人雖然一張死人臉,不想理你的時候八棍子打不出個屁,但人腦子靈,知輕重,在河邊走,鞋都沒濕過,呆在他身邊安全。人活著,當然是命最要緊!
想著,柳舒舒便又笑臉陪上去:“這詹府全交給你管了兩個月,摸清處底細了吧。大不了,我們把庫房的金銀字畫古董偷挪走,再找個借口,把錢莊里的銀子都支出來。我看詹家家底殷實,這些錢也夠找個小地方買間大宅子,一輩子寬寬綽綽。”
南音嘩嘩地翻著那本醫書:“是,詹家若報了官,獄里最是涼快寬綽。”
柳舒舒又給他堵得沒話了。
爐上水開了,柳舒舒沏完茶,又從里屋拖來只凳子,坐到南音對面,把茶遞上去,只等他繼續教訓。
南音合書,拿書脊輕敲桌面,像個考察她學問的先生:“你要知道,詹家的大頭,都在京城藥鋪、染坊、銀莊入股的分紅。”
柳舒舒心里翻白眼,說到底還是舍不得。
“要我說換一家吧,這詹家現如今真不好下手。”
“詹家親戚少,回鄉后結交的朋友盡是酒囊飯袋,也不用顧忌。詹收豐只詹軒義這一個兒子,孫子倒很好解決……”
“孫子怎么好解決了?”柳舒舒不由打斷,“詹收豐那么疼這個孫子,我瞧可比疼詹軒義多了……不過詹貴恒小少爺乖巧聽話,比詹軒義這出言不遜的小子好多了,也不怪老頭子。”
“這些日子我抱著貴恒仔細看過了,他和詹軒義長得一點都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