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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運會中的凌辱】
作者:黑白包子
29/1/20
字數(shù):15557
——正文——
「加油!加油——」
一波高過一波的聲浪響徹運動場,看臺十幾分鐘前還稀稀拉拉,現(xiàn)在卻坐滿
了人。
校運會期間,學生們大多想辦法偷熘出去,除非比賽有自己班級參與,否則
絕不浪費精力觀看無聊的比賽。
而現(xiàn)在,就連那些對體育毫無興趣的學生都回到了看臺上。
后排的人站在座位上,試圖高過前排人的腦袋。
「啊,她還真是人氣爆表呢……」
白栗栗站在看臺的最高一層,踮起腳尖。
她的身高很沒有優(yōu)勢,只能跑到最高處才能看清賽場。
「夏茸學姐加油——」
站在一旁的小個子女生雙手做喇叭狀,用嬌嫩的聲音為賽場上的運動運加油。
廣播聲嗡嗡作響:「現(xiàn)在領(lǐng)先的是來自高一六班的夏茸!雖然年齡還小,但
是她的速度和耐力遠勝高年級的選手!現(xiàn)在她領(lǐng)先了整整半……不,領(lǐng)先了整整
一圈!」
「夏茸!夏茸!夏茸!」
小個子女生邊蹦邊喊,飛揚的雙馬尾吹飽了激情和崇拜。
她應該是初中部的學妹,和夏茸參加了同一個運動社團。
白栗栗不確定自己的記憶是否準確,因為這個小個子怎么看都不像是運動系
的女生。
夏茸兩條修長的雙腿輕輕點地,輕盈地飄過紅色的賽道。
運動短褲下曲線優(yōu)美的大腿肌肉伸縮,像是羚羊般有力。
她毫不減速地沖過終點線,毫無壓力地奪得3米長跑的冠軍。
真是漂亮啊,白栗栗羨慕地看著沖過終點的夏茸。
自己若不是胸太大影響活動,說不定也能當運動明星……小個子女生沖下了
看臺,白栗栗也跟著她跑向終點線。
夏茸的身邊圍滿了人,既有同班同學祝賀勝利,也有外班的來看熱鬧,自然
也有趕著來獻殷勤的男生。
「學姐,學姐!」
小個子女生舉著毛巾和水杯艱難地擠過人群,嬌小的身軀被人海淹沒,但她
還是抵達了夏茸的身邊。
「啊哈……啊哈……思思!」
看到小個子女生,夏茸一撥額上的短髮,接過水杯和毛巾,露出疲憊的笑,
「我跑得還不錯吧?」
「學姐最棒了!」
白栗栗想起來了,小個子女生叫楊思思,是夏茸的迷妹之一。
大概她加入田徑社不是為了運動,而是為了接近夏茸吧。
白栗栗次見到夏茸,是在高一的校運會上。
那時白栗栗報名了女子八百米長跑,跑完全程后幾乎脫水散架,只想躺在地
上死掉。
那時候,一個高個子的長腿女生伸出手,拉起了她疲憊的身體。
那個長腿女生就是夏茸,她是那次比賽中當之無愧的明星。
無論是長跑、短跑,還是跳高跳遠,她都毫無壓力地奪得頭籌。
幾年來,她沒有被任何人超越,唯一的變化是賽場上領(lǐng)先第二名的距離,從
兩個身位延長到了幾乎整整一圈。
連高年級男生都能打敗,這就是長腿魔女,夏茸。
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放射著青春的活力。
人群簇擁著夏茸緩緩前進。
看熱鬧的人逐漸散去,只剩下同班同學仍包圍著她,當然還有楊思思。
夏茸披上了毛巾,晶瑩的汗水滑落她緊緻的嵴背,流進短褲上的臀縫中。
正當白栗栗對運動魔女挺翹的身材出神時,夏茸突然塌了下去。
「啊哈……」
夏茸兩腳不穩(wěn),蹲在地上,捂住臉部。
「學姐,學姐你沒事吧?」
楊思思立刻蹲在夏茸身邊,滿臉慌張,「哪裡不舒服嗎?」
夏茸搖搖頭:「哈……哈……我沒事,只是……剛跑完步太累了。」
她緩緩直起身,捂緊身上的毛巾,一個人拖著步子前進。
「找個地方坐一會吧。」
楊思思關(guān)切地說,「要不要扶住我?……」
她伸手想扶住夏茸的肩膀,但是因為身材矮小,只碰到了夏茸的后腰。
「呀!」
夏茸像是觸電一樣渾身一抖,閃開了楊思思的手。
她一臉驚慌地看著學妹,死死捂住毛巾,遮擋自己的上半身。
她張開嘴,急促地呼吸,臉上泛起紅暈,肩膀微微顫抖。
「啊……對不起……我……」
楊思思語無倫次,忙不迭道歉。
夏茸小聲地說沒關(guān)係,然后加快腳步跑掉了,把楊思思留在原地。
「怎么回事,我做錯什么了?……」
楊思思不安地注視著夏茸的背影,耷拉著細細的肩,小動物般的眼睛充滿了
淚水。
「沒事啦,不是你的錯。」
白栗栗安慰道,「她應該只是太累了,剛剛跑完三千米,誰都會有些神經(jīng)質(zhì)
啦。」
楊思思半是安慰,半是疑惑地點點頭。
雖然說了這樣的話,但是白栗栗隱隱約約感到有些地方不對。
因為,當夏茸蹲在地面上時,她的面色不是因疲倦而供氧不足的青白色,而
是熾熱興奮的潮紅。
她站起身時抖動雙腿的姿勢,還有用毛巾捂住自己的身體的神態(tài),不太像精
疲力盡的運動員,倒像是剛剛出浴,面對著雙人床的春情少女。
但是這想法完全說不通。
跑完步每個人都會累的,有些人會面色青白,有些人會臉紅,應該是這樣。
雖然白栗栗以前從來沒見過夏茸累得站不穩(wěn)的場面。
手機響了短信提示音,白栗栗甩掉亂糟糟的思緒,拿出自己的手機。
「沒東西吃了。」
簡短的訊息。
白栗栗氣得磨起了牙。
楊思思看到她露出不快的表情,立刻又慌張起來:「怎么了,白學姐?我又
做錯什么了?」
「沒有啦,」
白栗栗的指節(jié)咔噠咔噠響,「家裡的寵物又叫喚了而已。」
「寵物也會發(fā)短信嗎?」
「我先回去了。」
白栗栗說,「今天的運動會結(jié)束了,你也早點回家吧!別在外面太晚,最近
治安不好。」
「哦……噢!好的白學姐!」
楊思思挺身立正,「對了,你的……kr很好看!」
白栗栗愣了一愣,意識到她說的是自己脖子上的死亡項圈,尷尬地笑了:「
謝謝……其實也不是那么好看。」
好看嗎……白栗栗摸著隨時可能把自己脖子切開的致命武器。
也說不定呢。
※※※如果早知道成為惡魔獵人要付出這么多的代價,白栗栗一定會嚴詞拒
絕。
但是人無法拒絕自己。
這就是白栗栗,就算前面有再大的坑,她也會因為某個堅持的原則毫不猶豫
地跳進去。
付出了處女和尊嚴之后,現(xiàn)在她還得付出自己的私人空間。
她從來沒有養(yǎng)過寵物,小時候就很怕狗,狗兇惡的吠叫讓她渾身發(fā)抖。
至于貓那副對人類不感興趣的性格,她也不喜歡。
不過現(xiàn)在她的家裡卻養(yǎng)了個寵物。
不對,應該說是被寄居了。
拎著兩大袋食品,爬上六層樓,再騰出手用鑰匙打開門,白栗栗在深秋累得
汗流浹背。
可是屋內(nèi)的光景,一點也不能讓她享受回家的輕鬆。
「搞什么啊——」
客廳裡一塌煳涂,地上散落著食品包裝袋、吃剩的盤子。
沙發(fā)被挪到了客廳中央,電視機不知為什么被塞到了餐桌底下,固定電話放
在沙發(fā)下,餐桌上擺滿了鍋碗瓢盆,而櫥柜的門打開著,裡面被翻了個遍,食品
丟在電視桌上。
總而言之,所有東西都出現(xiàn)在不該出現(xiàn)的位置。
白栗栗把塑料袋一丟:「娜拉納!」
氣沖沖地跑進一間臥室。
臥室里黑黝黝的,只能看見角落的一片藍光,那是電腦屏幕反射在娜拉納的
臉上的光。
這位調(diào)查員現(xiàn)在盤腿坐在地上,對著一臺看起來如同保險箱般的筆記本電腦
發(fā)呆。
白栗栗打開電燈開關(guān),臥室啪的被燈光打亮。
她睜大眼睛。
地面上都鋪滿了各式各樣的儀器,繩索,形狀古怪的金屬支架,長短不一的
刀具和槍械,還有看起來像是電影里竊聽器的玩意。
一個巨大無比的金屬旅行箱被丟在床上,裡面塞滿了各式她壓根認不出來、
也無從形容的東西。
床頭柜一角擺著瓶瓶罐罐,有的是金屬材質(zhì),有的是透明的玻璃瓶,危險的
不明液體靜靜裝在裡面。
房間裡不見一絲亮光的原因也清楚了。
窗戶上被釘上了板條,所有的陽光都被擋在窗外。
「啊,你回來了。」
娜拉納身上仍套著那間黑色緊身衣,不過她盤著腿吃泡麵的姿態(tài)一點也不像
什么超級特工,「冰箱裡的東西好像已經(jīng)沒有了……」
「是被你吃光了吧?」
「唔……」
娜拉納垂下眉毛,但是仍盯著屏幕,「我還順便檢查了一下房間的隱蔽性,
看起來還不錯……」
「我在客廳都看見了!把電視丟到桌子底下也是檢查的一部分嗎?」
「那是為了檢查電視線路是否被竊聽了……」
娜拉納聲音越來越小,「經(jīng)過檢查,我覺得這個房間適合作為我的調(diào)查根據(jù)
地……」
「啊啊啊啊啊——」
白栗栗捂住腦袋,「可是這是我的房間啊!!」
她心痛地看著自己腳下,自己的衣服亂七八糟地散落在地,內(nèi)衣也丟得滿地
都是,而衣柜里卻擺滿了不明用途的長條狀裝備。
最讓她難受的是,那些黑栗栗買的情趣玩具,原本被鎖在柜子里,現(xiàn)在也被
和她的衣服丟在一起。
又粗又長的振動巨棒,紅色的手銬,黑色的口球,毛茸茸的肛塞狗尾巴等等
,都散落在地上。
白栗栗的羞恥化作更大的憤怒:「你是怎么打開柜子的啊!」
「柜子的鎖和沒鎖沒什么區(qū)別,」
娜拉納頭也沒回,「你的玩具倒是還挺多的……」
「啊啊啊不是我的玩具是那個癡女黑栗栗的玩具!」
或許有必要介紹一下目前的情況。
前天晚上擊敗了前來襲擊的「穿刺杰克」
后,娜拉納接受了白栗栗的提議,一同調(diào)查淫魔的根源。
娜拉納檢查了當時的根據(jù)地,也就是拷問栗栗的地方,認為那裡已經(jīng)不適合
再繼續(xù)作為自己的基地,于是提出了一個解決方桉。
娜拉納借住在白栗栗家,將此作為她的調(diào)查根據(jù)地,同時保護白栗栗不被其
他淫魔襲擊。
白栗栗通過提供場地和協(xié)助調(diào)查來證明自己屬于人類的一方,而不是淫魔。
「只是暫時信任你了而已,不要以為自己沒有任何嫌疑了,」
娜拉納如此說道,「記住,我的經(jīng)驗和判斷告訴我,你的力量不屬于人類,
只有牢牢控制它,你才不會踏入歧途。那個項圈只是一個預防手段,畢竟……」
她沒有說下去。
不過,當白栗栗做出覺悟的時候,她并沒有意識到眼下的狀況。
「你居然把蜂蜜蛋糕全部吃光了!」
白栗栗跪在空空如也的冰箱前,「今天晚上沒有蜂蜜蛋糕我會死掉的……」
「沒事啦,」
娜拉納爬出了臥室,從她新買回的一袋食品中拿出薯片,「這裡不是還有嗎
,你要不要一點?」
房門卡啦一聲被打開,周墨綾踏進屋子:「栗栗——怎么回事?」
她面色發(fā)白地看著亂糟糟的屋子,然后看到趴在食品袋旁吃東西的娜拉納,
臉色發(fā)青,「栗栗,你已經(jīng)不滿足于和那些男生亂搞,現(xiàn)在開始帶女人回家了是
嗎……」
白栗栗抱住綾綾的大腿:「不要走啊,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個女
人是調(diào)查員……」
在言語和行動的雙重攻勢下,周墨綾終于靜下來,坐在沙發(fā)唯一空出的角落
,聽完了白栗栗的解釋。
她抱著手,臉色很差。
娜拉納全程除了插了幾句話修正白栗栗的描述外,一直在啃食零嘴。
「神秘組織派出的調(diào)查員,調(diào)查這個城市的異常現(xiàn)象……」
周墨綾半信半疑地看著餓死鬼一般的娜拉納,「所以娜拉納小姐現(xiàn)在暫住在
白栗栗家咯?」
娜拉納優(yōu)雅地用餐巾紙抹嘴:「不是暫住,準確說是白栗栗提供場地供我進
行調(diào)查工作。」
「所以,」
周墨綾面色陰沉地看著娜拉納,目光掃過她修長的雙腿、飽滿的雙乳和纖細
的腰肢,「你會在這裡呆多久?」
「這我不能保證,這個城市的問題解決了我就會離開。」
白栗栗聽見咯吱咯吱的響聲。
應該是綾綾牙齒在發(fā)抖。
「嗯,」
周墨綾壓抑著憤怒,拂開耳邊的鬢髮,「那么,白栗栗,你想好沒有?」
「呃……什么?」
「你和男生們的那種……游戲!」
周墨綾面色發(fā)紅,有旁人在場,她不是很敢說出那些字眼,「是不是應該想
辦法結(jié)束了?」
「你是說白栗栗的第二人格黑栗栗和她的同班男生亂交的事嗎?」
娜拉納面不改色地說,「我建議不要改變現(xiàn)狀,這樣是最好的。」
「你是怎么知……」
周墨綾惡狠狠地盯了白栗栗一眼,「為什么?白栗栗每天都被那群男生搞得
不成人樣啊!」
「這個叫黑栗栗的人格很可疑,在我看來也很不穩(wěn)定,」
娜拉納眼神嚴肅,「我曾經(jīng)見過她一面,她為了能夠獲得性虐的快感,什么
事情都做得出來。我不知道這是因為她的性格還是別的更深層次的原因,但是這
是她的一個重要的特點。你提過只有黑栗栗才能掌握特異能力,那么對于她
喜好的事情,我們應該盡量不加以干涉。
而且強行結(jié)束亂交關(guān)係,在學校和社會上可能造成一定的沖擊,這也不利于
我們保持隱蔽。」
「我想也是,」
白栗栗低聲說,「感覺,黑栗栗是很努力……在做這些事情。」
「什么叫很努力?」
周墨綾問,「她明明只是在玩吧。」
「我不知道,」
白栗栗摸著胸口,「雖然是另一個人格,但是我有時候能感覺到她的心意。
她確實是癡迷于被侵犯,但是,我感覺還不僅如此……」
「對了,提到人格的轉(zhuǎn)換,你說過有三個條件,分別是性高潮、淫魔的存在
,還有精液的攝入,」
娜拉納看著她的眼睛,每當她認真的時候,瞳孔似乎就旋渦般深不見底,「
但是有時候也會有非主動的轉(zhuǎn)換?」
「對,」
白栗栗說,「有時候睡夢中就會突然轉(zhuǎn)換人格,有時候性高潮后就會轉(zhuǎn)換人
格,不過這些都僅僅是人格轉(zhuǎn)換,并不能讓我獲得特異能力。」
「真奇怪啊,」
娜拉納沉吟,「如果是黑栗栗掌握著特異能力,那么她應該可以控制特異能
力,但是她卻不能控制,而必須要滿足另外幾項條件,到底是什么原因……」
白栗栗和娜拉納交談期間,周墨綾一言不發(fā),但是下巴拉得越來越長。
她終于忍不住,刷地站起來,「你們兩個繼續(xù)慢慢聊,我就先走了。」
「綾綾——」
白栗栗又抱住她的大腿,「不要生氣啦!」
「放開我!」
「我絕對不會放開你~」
周墨綾拖著大腿掛飾白栗栗,艱難地向房門前進。
「——一條小裙子。」
周墨綾突然說。
「啊?」
「給我買條小裙子,我就原諒你了。」
「可是……可是最近我好缺錢啊,你看,黑栗栗買了那么多玩具,而且……」
綾綾邁開步要走。
「哇哇哇哇!兩條!兩條小裙子!」
白栗栗高聲說,帶著哭腔,「長款有袖,你想要什么圖桉都行!」
「那說定了。」
周墨綾的語氣緩和了。
「對了,你們最好記一下我的手機號,」
娜拉納說,「如果發(fā)現(xiàn)任何可疑的事件,時間告訴我。」
「可疑的事件?」
白栗栗問。
娜拉納站起來,環(huán)視整個房間:「如果我沒猜錯,接下來的日子,那些淫魔
的活動,只會增多不會減少。」
她掀開簾子,緩緩掃視下方的街道,人們平靜地走過,母親帶著嬉笑的孩子
走過斑馬線,「我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沒想到還是被襲擊了,讓人大搖大
擺地走進了我的根據(jù)地。」
白栗栗知道她指的是「穿刺杰克」
的入侵。
「不能想象他們的進攻是隨性而為的,」
娜拉納靠在落地窗旁,「下一次進攻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到來,我們必須做
好準備。」
她的眼神如雨前的陰霾,但又如鐵石般堅硬:「這不是游戲,是人類和異種
之間的戰(zhàn)爭。如果最壞的情況發(fā)生,我就得呼叫組織的支援,但是那些人……那
種情況最好不要發(fā)生。」
那一瞬間,白栗栗在她的眼中看到的,不是有強大后援的安心,而是難以形
容的畏懼。
究竟娜拉納害怕的是什么,她難以揣摩,也不敢去想象。
※※※「夏茸沒有來參加運動會嗎?」
白栗栗有些不敢相信。
「對啊,」
楊思思悶悶不樂地蹲在座位上,腦袋靠在小巧可人的膝蓋上,賽場上的一切
對她而言都索然無味,「聽體育老師說,她說自己身體不舒服,參加不了比賽,
感到很抱歉什么的。」
「會不會是來大姨媽了?」
周墨綾猜測。
「不知道,打她的電話也不接,」
楊思思躺在靠椅上,「啊,好無聊——」
這是校運會的第二天,但是夏茸沒有參加。
這也太奇怪了吧,白栗栗望著看賽場上的比賽。
一個跳高選手跑近跳竿,像是螞蟻一樣緩慢,然后笨拙地躍起,和橫桿一同
落在墊子上,然后慢吞吞地跑過墊子,準備再跳一次。
看臺上的其他學生似乎也興味索然,玩手機的玩手機,打撲克的打撲克,還
有的人乾脆在睡覺。
一小群同班的女生圍在白栗栗等人的下面,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真的是超搞笑,你沒看見她的那個表情,哈哈哈……」
為首的女生是依凱琳,一頭染燙的金髮,銀光閃閃的耳環(huán)和精緻的指甲油,
「然后他說,不是的,不是這樣,我是喜歡你的屁股,可是你穿了長裙我就看不
清你屁股的形狀了……」
一陣爆笑從那一小群女生中炸開,幾個坐得近的人轉(zhuǎn)過頭去,然后「完全理
解」
地繼續(xù)做自己的事。
「對了,今天夏茸沒有來哦?」
其中一個女生問。
「是啊,怎么回事?」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聽有個傳言哦。」
依凱琳又用標志性的神秘語氣說道。
「什么什么?」
「聽說她是雙腿酸軟不能參加運動了。」
「什么意思啊,雙腿酸軟。」
「哈哈哈,還有什么事情能夠雙腿酸軟!」
依凱琳嗤嗤地笑,「當然是被上才會雙腿酸軟啊。」
「你好猥瑣哦。」
「真的嗎?……」
白栗栗皺著眉頭,那群女生似乎在談論夏茸的缺席。
不過內(nèi)容委實讓人不快。
她從來不喜歡同那些傢伙混在一起,她們說的傳言能有一成是真實的,那么
全世界的政治家就都是誠實的了。
這時,一條信息打進她的手機。
她打開屏幕,看了一眼訊息,嚇得馬上關(guān)上。
「我去上個廁所。」
白栗栗尷尬地和兩位友人打個招呼,離開了看臺。
手機上是一張照片,四五根勃起的陽具從照片邊緣伸出,圍成一圈,青筋畢
露,包皮下紅色的龜頭反射著光澤。
訊息很簡短:「運動會太無聊了,過來和我們玩點游戲。我們班教室。」
白栗栗厭惡地把照片從手機上刪掉,然后快步向教學樓走去。
男生們不是次提出這樣的請求了。
雖說每次放學之后都有例行的輪姦大會,但是有時候他們也會「叫外賣」,
隨便選某個時刻到特定的地點解決他們的性慾。
白栗栗甚至不得不翹課來迎合他們的需求。
趙安盛,那個胖子,是其中鬼點子最多的。
除了單純地干她,趙安盛總能想出各種淫猥的玩法。
有時候在天臺,還有的時候在體育器材室,或者乾脆讓她在課堂上下體塞著
振動棒上課,或者讓她不穿內(nèi)褲、夾著內(nèi)射的精液上講臺回答問題。
至于男生們的頭子,李尚成,則是最暴力的。
他雖然才高一,卻長了一副壯年男子的體格,兇惡的個性讓他成為校園地下
世界的一大頭領(lǐng)。
不僅會粗暴地侵犯白栗栗,他還常常動用拳頭和膝蓋。
白栗栗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下體濕潤了,內(nèi)褲緊緊地黏在陰戶上,淫汁在大腿間
黏連。
自己想著被凌辱的事居然興奮了。
「可惡……都是黑栗栗的錯——」
她加快腳步,低著頭小跑前進,卻啪地一聲撞到了軟軟的東西,「啊……對
不——」
白栗栗抬起頭,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是夏茸。
夏茸沒有穿運動裝,而是穿著校服。
奇怪的是,她沒有穿這個季節(jié)該穿的長袖秋裝配毛背心,而是一件單薄的短
袖夏裝,胸口扎著蝴蝶結(jié),一條短裙蓋在膝蓋上方十多釐米的位置。
這是白栗栗見過的,最嫵媚的夏茸。
她雙手抱胸,面色如茄汁般漲得通紅,鼻尖的汗液沾著絲絲色氣。
原本運動的肌肉現(xiàn)在成了美妙的青春肢體,她夾緊自己的雙腿,雙腳微微內(nèi)
八,彷佛在忍耐什么。
「對……對不起——我有……有」
夏茸從嘴裡吐出磕磕巴巴的詞語,「我有急事,抱歉……」
「夏茸!學妹在找你……」
白栗栗想攔住她,但是夏茸快步從樓梯拐角消失了。
「怎么回事……」
白栗栗疑惑地看著她消失的地方,不安地回憶夏茸的姿態(tài)。
錯不了,夏茸現(xiàn)在情慾高漲。
周墨綾撲倒自己的時候,白栗栗曾經(jīng)看到這樣的神態(tài),她也在黑栗栗的自拍
視頻上見過。
急不可耐地想要滿足淫慾,以至于身體的各個部位都在釋放信號,邀請他人
侵入體內(nèi)。
可是……夏茸為什么會這樣?「白栗栗!」
年輕的男聲從身后叫住她。
她轉(zhuǎn)頭過去:「孫老師……孫老師好!」
身著正裝配領(lǐng)帶的年輕男老師正步走來,手上拿著文件夾,帶著一副黑色的
眼睛:「剛才那是夏茸嗎?」
fff。ǒm
「誒?是的。」
「本來想叫住她的,不過跑得太快了,畢竟是運動員。」
這個老師叫孫波,是白栗栗的班主任,也是政治課老師。
孫波很年輕,不過據(jù)說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有一個女兒。
孫波躊躇了一會:「她最近表現(xiàn)得……有些異常。」
「異常……嗎?」
「對,除了昨天的賽跑,其他的比賽都沒參加,而且……怎么說呢,」
孫波老師推推眼鏡,「似乎待人接物的方式不太平常。」
「那個……說不定是戀愛了吧。」
白栗栗想給好友打個圓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