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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的白栗栗與抖M的黑栗栗:(九)流浪漢享用的肉便器
209-02-24
「又要去那個嗎?」周墨綾交叉雙臂,不滿地看著她。
黑栗栗套上長長的白色過膝襪,夾住兩個振動棒的控制器,豐滿但不累贅的
腿肉被襪口勒緊,擠出一圈內陷的深溝。過膝襪太緊了,但是黑栗栗知道,什么
衣服都得要小一號的,這樣穿最色氣。
「既然開始做了,就得做下去嘛。」黑栗栗從衣架上取下長風衣,披在赤裸
的身上,也不扣上紐扣,就任前襟這么敞開著。如果角度適當,從乳溝到肚臍,
再到塞著兩根按摩棒的下體都能一覽無遺。
她拿出一個紅色的項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舉起項圈上的狗鏈,轉了一
圈,「怎么樣,可不可愛?」
隨著黑栗栗身體旋轉,鬆垮垮的風衣隨風而起,雪白中透著嫩紅的肉體暴露
在空氣中。白色過膝襪上方是兩根按摩棒,毛絨狗尾巴探出飽滿的臀瓣,粉色桃
心的乳夾鈴鐺搖晃,一條銀鏈穿過乳環和陰蒂環,隨風飄動,最后是黑栗栗那攝
人心魄的眼睛,就算是同性也難以抗拒的魅惑。
周墨綾偏過頭去,故意不看搔首弄姿的黑栗栗。
黑栗栗邪惡一笑,踮起腳尖用嘴唇含住了周墨綾的耳垂,惹得她驚叫一聲,
向后一跳,說道:「干什么啊!」
周墨綾賭氣似的走到一邊,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機,電視機里播報著本地
的時事新聞。她又拿出手機,明顯對自己做的事心不在焉。
「你的手機找回來了?」黑栗栗問道。她注意到周墨綾的手機是之前的舊手
機。如果她沒記錯,這臺手機應該在上上週週五丟了,接著神秘出現在穿刺杰克
等幾個淫魔手中,被他們用來欺騙白栗栗,讓她誤以為周墨綾被綁架了。
「哦,」周墨綾戳弄著手機屏幕,「趙安盛還給我的,他說是在課桌下找到
的。」
黑栗栗玩味著這句話中的含義。手機當然不可能是趙安盛找到的,最有可能
的是,一開始就是他偷走了周墨綾的手機,然后把她的手機交給了那個戴黑面具
的男人,也就是交給了一個淫魔,所以手機才會出現在穿刺杰克等人手中。大概,
之前夏茸中毒事件還未暴露的時候,趙安盛仍一直藏匿著手機,但東窗事發后,
便把手機還回來了。
電視播音員用波瀾不驚的聲音播報著新聞:「16號下午,警方接到居民報桉,
靠近港口地區的出租房內散發出惡臭。敲門無人應答后,警方破門而入,在出租
房內發現了六名男子的尸體,死亡已經有一星期有馀,三名死者系被多道整齊的
尖銳物劃傷而死,另外三名死于重擊造成的內出血。經過初步調查,警方已經鎖
定了犯罪嫌疑人。」
周墨綾拿起遙控器。
「等一下!」黑栗栗阻止了她換臺。
電視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年輕男子的照片。與常見的通緝犯照片不同,這張照
片清晰得驚人,短髮的男子稚氣未脫,面目清秀,嘴角帶著玩世不恭的微笑。
「嫌疑人巫新瑋,男,19歲,身份證號……」播報員說著一連串嫌疑人的信
息。
「簡直有點小帥。」黑栗栗看著嫌疑人的照片,「居然殺了那么多人,帥男
人果然都不可信任啊。」
周墨綾突然說道:「你覺得……愛是有禁忌的嗎?」
黑栗栗愣了一會,意識到周墨綾根本沒認真看電視,笑道:「哦——你是想
問,你和我之間的禁忌之愛是不是違背人倫的吧?沒問題哦——雖然我們都是女
孩,而且我不過只是雙重人格之一,但是——」
「閉嘴啦!」周墨綾耳根通紅,「人家才不喜歡你呢!我只是為了氣白栗栗
那個笨蛋才說什么戀人未滿之類的話,別自作多情……」
「嘿嘿嘿,」黑栗栗裹起風衣,「走啦,不要太想我哦。」
關上的門后沖出周墨綾氣呼呼的大叫:「滾吧!你就被那群流浪漢干得滿肚
子精液我也不會管你!」
黑栗栗把手伸到大腿上,打開了兩根按摩棒的開關。酥麻入骨的快感刷地從
塞得滿滿當當的下體傳來。
「咿……果然……很夠力。」
陰道和肛門裡兩根粗大的振動棒是新買的,具有分節旋轉振動功能,小穴里
的那一根頂端還能高速伸縮,沖擊她敏感的花心。最讓她忍受不了的,是尿道里
的一根連在陰道按摩棒上的橡膠棒。纖細的橡膠棒堵在未經開發的尿道中,隨著
按摩棒的振動攪動著她排洩口的敏感神經。半是刺痛半是瘙癢的快感讓她腦袋發
暈。
「不知道……到目的地之前,會洩上幾回呢……」黑栗栗癡癡地笑,系上遮
面的口罩,一瘸一拐地走下樓去。
※※※
一路上,黑栗栗好幾次以為有人窺見自己的裸體了。她沒扣釦子的風衣時不
時隨風飄起,因羞怯而興奮得發紅的身體在夜晚彷佛發著白光。雖說選擇的是人
跡稀少的小路,但是太陽落山還沒多久,時不時能碰見歸家的行人。每當這時,
黑栗栗就躲到墻角或是樹蔭后。
黑栗栗走上一段路就得休息一下,讓自己因接連不斷的羞恥高潮而酸軟的腿
恢復體力。她咬著自己的手指,靠在墻邊,夾緊雙腿,一邊感受陣陣肉體的歡愉,
一邊忍受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
「如果被發現了,不知道會怎么對待呢……」黑栗栗癡癡地想。是會被當做
變態癡女驅趕,還是被扔石頭叫罵,或者被拉到無人的角落干得天昏地暗呢?
想著淫蕩的念頭,愛液就止不住地淌下雙腿,陰核也探出頭來,在冰冷的空
氣中顫抖。黑栗栗揉搓著細細的肉芽,呻吟著向目的地走去。
其實就算被路人發現也沒什么,她臉上正蒙著白口罩,沒人會認出她來。不
過,肯定會被當成變態。風衣下一絲不掛,臉上還戴著口罩的少女,怎么看都是
網絡上常見的拍攝露出視頻的癡女。
但是,黑栗栗今晚的目的不是拍攝露出視頻。
通過綠地公園的大門后,就進入野蠻生長的土地了。黑栗栗快步行走,循著
荒草中熟悉的小徑前進,走到了一間無人的小屋前,打開破舊的木門,吱呀一聲,
走進房間。
她打開手機的閃光燈。房間是一間公廁,不過不是夏茸去的那一間,雖然結
構大致相似。黑栗栗微微一笑,脫下了風衣,除了過膝襪外一絲不掛的身體暴露
在黑暗中。她從風衣的口袋里取出一支馬克筆,開始在身上寫字。
等黑栗栗寫完的時候,她的大腿內側、小腹和雪乳上已經佈滿了淫亂羞辱的
字句了。「母狗」「中古肉便器」「大奶騷貨」「免費飛機杯」等字眼涂滿她的
身體,她又在小腹上畫上了愛心狀的子宮圖樣,然后寫上「精液傾倒場」。
黑栗栗在鏡子前滿意地審視著自己的身體:「真是頭徹頭徹尾的肉便器呢…
…」她從風衣口袋中拿出繩子,開始做自我捆綁。
先是躺在馬桶上,把背部靠在坐便器上,頭枕在硬邦邦的水箱上,然后扳起
雙腿M字開腳,用繩子把大腿小腿并在一起,同馬桶上方的水管捆在一起。經過
這一番束縛,黑栗栗就像是馬桶的新部件一樣,和坐便器牢牢連接,張開私處迎
接著使用者,雙腿無論如何也不能合上。
她用一個中空開口的口塞堵住了自己的嘴,舌頭垂著唾液從圓形的開頭伸出
來。然后是眼罩,最后是把自己的雙手用手銬拷在水管上。
咔噠的聲響,她的手被拷在水管上了。鑰匙在風衣里,風衣在前面的地板上,
她自己是無論如何也碰不到的。
每當這時候,黑栗栗的心就跳得像是要沖出胸口一樣。這種動彈不得,只能
被動地忍受著淫虐的感覺像是毒品般讓人上癮。究竟自己為什么會這般癡迷于像
是物品一樣被人使用呢?
下體的按摩棒孜孜不倦地以最大功率振動著,陰道里的那根也不停地沖擊著
她小穴的最深處,尿道塞更是攪動不止。陰精逐漸灌滿無法排洩的膀胱,壓迫著
她塞得滿滿當當的下體。隨著一陣顫抖,黑栗栗在黑暗中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在
絕頂中發出不知羞恥的淫叫。
不知高潮了幾次,膀胱被潮吹的液體充滿的時候,終于聽到了腳步聲。來了,
有人來了,要被像飛機杯一樣使用了。黑栗栗翻著白眼,括約肌緊緊夾住尿道塞,
達到了一個高潮。
「又見面啦,飛機杯小姐,等我們很久了吧?」
另一個男人玩弄著她的尿道塞:「喲,連這裡也可以插進去的嗎……現在高
中生都這么會玩了。」
「身上這些字……夠騷的。」
尿道塞被拔出來,黑栗栗一陣悶哼,尿道像是要被抽離體外。感受到排洩的
可能,被潮吹液和尿液漲得滿滿的膀胱本能地收縮,想要排出液體。
但是,尿道塞即將拉出尿道口的一剎那,它又被啵地一聲塞了回去。黑栗栗
反弓身體,痛苦而歡悅地扭動著,膀胱收縮卻不能排洩的憋尿高潮幾乎打碎她的
意識。
「嗷咿咿咿啊啊——啊啊咿咿嗷——咿呀——」黑栗栗呼吸急促,伸出開口
器的舌尖顫抖著。
陰道里的振動棒被抽出來了,然后是溫熱而堅硬的異物滑進了濕潤的陰穴,
另一根異物也從嘴中的開口器捅了進去,臭烘烘的肉棒一口氣貫穿了她的上下兩
個洞口。男人勐烈地沖擊起她的身體,把她的嵴背撞在堅硬的馬桶上。
被像飛機杯一樣使用了,但是男人們仍然不肯放過她身上的其他部位。陰環
和乳環上的細鏈被扯來扯去,敏感的乳頭和陰蒂給下體的快感波浪又增添了一個
尖銳的波峰。
尿道塞的刺激是最強的,男人時不時拔出尿道塞,又塞回去,把原本用作排
洩的通道開發成為新的性感帶。小腹被惡意地按壓,強烈的尿意得不到釋放,還
要被壓力推上痛苦的邊緣,但是全身快感的霸權扭曲了這個觸感,把本來就處于
不適與官能分界線的漲尿感化為新的高潮源泉。
「嗚嗚唔唔唔——嗚嗚——(好想尿尿……尿不出來……膀胱被壓……再壓
就要瘋掉了……)」
男人們一個個在她的身體里射精,把上下三個穴口都變成了流淌著白液的飛
機杯開口。當他們發現黑栗栗反應逐漸變弱,無論再怎么按壓膀胱、牽拉陰蒂環
也不能讓她收緊兩穴的時候,終于開始想辦法。
「真的可以嗎?」
「試一試唄!我看片里都是這么演的。」
「來來來……」
黑栗栗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她正在高潮的馀韻中調整凌亂的呼吸。但接下
來的一擊讓她忘記了呼吸。
一根極粗的東西強行撐大了她的肛門,然后粗暴無理地往裡擠。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嗚!」黑栗栗眼淚一下子就飚出來了,但是
立刻被眼罩所吸收。
「哎哎哎!真的緊了!」侵犯著她的前穴的男人說道,「再來!再進去一點!」
那個把五指前端塞進了黑栗栗的直腸的男人更加用力地向直腸深處前進,肛
門的括約肌哪裡敵得過成年男子手臂的肌肉,很快,手指的末端最粗處也到了肛
門外。
「唔唔唔……嗚嗚嗚!唔唔唔!(等一下……再等一下……我還沒有放鬆…
…這么硬來的話……)」黑栗栗扭動著身體,但是沒有人能聽懂她的意思,當然,
聽懂了他們也不一定會聽。
于是,男人一使勁,把整個拳頭塞進了黑栗栗的肛門。
黑栗栗絕叫一聲,身體上仰,然后癱倒在馬桶上。
「沒動勁了,不會出事吧?」有人有些害怕。
「你新來的不知道了吧,昏過去了而已。」一個人說,抽出了黑栗栗的尿道
塞,然后在滿溢的尿液噴出之前,把兩根手指捅進了嬌嫩的尿道。
「嗚嗚嗚嗚嗚嗚嗚!!!!」一動不動的少女勐地挺起身體,喉嚨里擠出介
乎慘叫和浪叫間的聲音。
「看吧,活了。」
男人們繼續輪姦著從昏迷中醒來的少女。
當所有人都射完了最后的精液后,他們用輪流用手伸進黑栗栗的肛門中,用
少女直腸內壁來給手取暖。有的人不滿位置被佔據,就把拳頭塞進了黑栗栗因多
人侵犯而孔洞大開的陰道中。黑栗栗只能虛弱地抽搐,承受著兩穴擴張的痛處和
快感。
小陰唇緊緊地包裹著一個男人的手腕,肛門括約肌則緊緊地吃著另一根手腕,
這樣的奇景讓男人們胃口大開,陽具又硬了起來,開始了第二輪的輪姦盛宴。
當所有人都真正滿足后,黑栗栗已經變成一個使用過度的飛機杯了。下體兩
個洞口因為被過度擴張而張得大大的,用手電一照,就能看見內壁沾滿白濁液體
的蠕動肉壁。尿道口不停地流出小便,也似乎被手指進進出出的玩弄搞得無法縮
緊。
男人們用鑰匙解開黑栗栗的手銬,把她從馬桶上抱了下來。解開眼罩的少女
眼神渙散,眼眶通紅。
「沒事吧?」一個男人問道,他穿著破舊的棉襖,鬍鬚又長又臟,指甲黑黑
的,似乎未曾清理過,剛才就是這隻手塞進了黑栗栗的后庭。
黑栗栗抱著肚子,乾咳了兩聲,取下開口器:「你們真是比我想的還狠啊…
…咳咳……」
「哈!還不是你教的,最開始我們可都是正常地玩你,結果被你搞成變態了。」
另一個男人說道,他也渾身髒兮兮的。
剛剛輪姦了黑栗栗的男人都是綠地公園的流浪漢。用輪姦一詞不太準確,因
為,是黑栗栗主動讓他們使用她的身體的。
「那么,今天可以帶我去見他了嗎?」黑栗栗用風衣包住自己赤裸的身體,
隔離流浪漢們熾熱的視線和自己燥熱的肌膚。雖然已經釋放了慾望,但是他們的
視線仍然混雜著淫邪和熱意。
「啊,那個……」流浪漢們一個個別開目光。
「改天!改天!」
「今天小姑娘也累了吧,要不……」
黑栗栗從流海下露出不滿的目光:「已經整整一個星期咯,你們一開始說三
天就帶我去見戴黑面具的男人的吧?」
是的,之所以連續一星期來每晚都到綠地公園,任這群寄居此地的流浪漢享
用自己的身體,就是為了找到那個「戴黑面具的男人」。
夏茸事件中,她們所得到的最重要的線索,就是趙安盛口中那個在綠地公園
出沒的「戴黑面具的男人」。按照趙安盛的說法,就是這個人送給他能讓人中毒
的精液。說是線索,又未免太過縹緲,娜拉納連著好幾日到綠地公園調查,想要
找到這個所謂的「戴黑面具的男人」,但都一無所獲。
于是黑栗栗決定借著這個機會,好好釋放一下壓力。正好這幾天都是她控制
身體,她便靠自己的肉體籠絡綠地公園的「居民」,收集情報,順便滿足自己的
慾望。娜拉納不認為這樣做能收集到什么像樣的信息,她說「那群流浪漢不過是
想玩你罷了」,周墨綾也這么認為。不過,她們也沒有有力的反對理由。
「那就到此為止吧。」黑栗栗站起來,拍拍光滑的屁股,彷佛剛才那一番能
叫普通人癱上兩天的淫虐對她而言不算什么,「等了整整一個星期也沒有幫助。
我去問問其他人,說不定會有線索。」
「哎哎……」流浪漢們紛紛趨前,想抓住她的手。黑栗栗大概是他們那么多
年來碰過的唯一的女人,而且什么玩法都接受,他們不想就這么放她走。
「那個……小姑娘,」一個較年輕的流浪漢搓著手,「其實,我們是騙了你
的……」
「什么?」黑栗栗偏過頭。
「我們沒見過那個戴面具的人……不過你聽我說!」他抓住她的肩膀,「確
實是有可疑的人出現過,很符合你的描述!」
「可疑?怎么可疑?」
其他流浪漢都盯著這個年輕的。年輕的流浪漢有些緊張:「我曾經看到過…
…那時候大家都睡了,然后我看到一個人影,旁邊跟著很多的狗……十幾隻狗!
像是都是那個人養的狗一樣哦!」
「你知道嗎,我還挺喜歡你的,你的肉棒是他們中最堅挺的,」黑栗栗歎了
口氣,「但我對養狗的沒興趣。」
「你聽我說!我還看到,那個人的腳下,用繩子牽著……女人!」
「牽著女人?」
「對,就和你說的一樣!像是牽寵物一樣牽著女人!而且不止一個女人。我
想上去看看,結果那群狗就朝我狂叫,我馬上就被嚇跑了。」
「那個人戴黑面具了嗎?」
「這個……太黑了我沒看清楚……」
黑栗栗又歎了口氣,這樣的目擊甚至算不上情報,她甚至不能確定其真實性。
她擠開流浪漢們圍的圈,走出了廁所。
「小姑娘,你下次還會來嗎?」一個老流浪漢問道。
「可能會吧,如果我感覺寂寞了的話。」黑栗栗頭也不回地說,然后又低聲
說了一句,「鬼才會再來呢。」
勃起的乳頭在內襯上磨來磨去,她抱緊風衣的下擺,感受著秋風從下面鑽進
衣服內側,沿著原路向家的方向走去。天上一顆星星也沒有,月亮也只是一弓薄
薄的彎鉤。
然后,在綠地公園的傾頹的鏽蝕柵欄門旁,她看見了那徘徊的少女。
※※※
「請問,你見到我的男朋友了嗎?」
站在搖動的長莖雜草中的少女說道。她複數的影子在地上拉成好幾條,像浮
在空中似的,一身即踝的連衣裙掀起微微的漣漪,遮蓋著除了脖頸外的所有肌膚。
在這樣的深夜碰見獨行的女孩,還是在這樣的地方,任何人都會感到奇怪吧。
黑栗栗出現在這樣的時間,出現在這樣的場合,是出于向無法他人言說的原因,
那這個少女又是為什么站在這裡呢?
「請問,你見過我的愛人嗎?」少女又重複了一遍,不過把「男朋友」換成
了更親密的「愛人」。「愛人」這略顯老氣的詞彙被女孩說出來,不但沒有脫節
之感,反而出奇地合適,彷佛這個詞就是為她量身打造的。
她有一頭令任何人都羨慕的黑色長髮,用瀑布形容都不恰當,因為瀑布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