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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疼，埋在他脖子間的秦思并沒有收手的打算，沿著白念凡的脖子一路往下啃著。

“小，小思...不要...嗯...”白念凡抓著秦思的頭發，又不敢太用力怕傷了他，只能被動地仰著脖子悶哼著。

秦思咬著那細長的鎖骨，狠狠地嘬了好幾下，幾滴冰涼的液體順著他的脖子流到了自己的口中。秦思抬頭一看，白念凡的眼睛微微閉著，兩行眼淚從哪里滾落下來。

“你，你就這麼不情愿？”秦思原本愉悅的心情一下子滴落下去，一把把白念凡推到洗手臺上，抬著他的下巴怒意橫生。

白念凡緊緊抿著嘴唇，不發一語，只是愣愣地看著秦思。

“白念凡！姓白的！老子告訴過你！別他媽給我整那些有的沒的承諾！我就知道是個人都是愛撒謊！我就知道你們都沒把我放在心上！老子自小就是個沒爹養沒媽教的野種，這樣子的生活根本就不適合我！姓白的，你痛快點！被我碰這麼惡心的話，你罵啊！你打啊！別他媽的給我裝優雅裝清純！老子不稀罕！”秦思揪著白念凡的浴袍，大吼著。

白念凡任由他咆哮著，看著眼前這個已經成人的少年，怒意橫生的樣子，他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第一次見到一個臟兮兮的、警覺萬分毫不信任任何人的小孩子。

秦思那種絕望和孤獨的眼神，白念凡再也熟悉不過了。

“秦思。”白念凡忽然開口，語氣十分冷靜：“我沒有想過要騙你。你已經長大了，有是非善惡的分辨能力，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只不過，很多事情，我無法用世俗的眼光去衡量，我和你之間，有兩道枷鎖，我知道你不在意，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這里...”他指著自己的心口，“很重很重...”

秦思咬著牙齒，濃眉皺成了一團，白念凡那樣冷靜理智的樣子，恰恰是他最害怕看到的！他一把轉過白念凡，扣著他的腰強迫他看著鏡子中的兩人。

“姓白的，你可看清楚了！你可聽清楚了！”秦思靠在白念凡的肩膀上，臉貼著他的臉，眼睛卻是直直地看進了鏡中的白念凡，“秦思是你們白家給的，秦思是按著你們白家希望的樣子活下來的！我本來就一無所有！唯一有的，就是這里！”

秦思抓起白念凡的手，捂在自己胸前，“這里，我就只有這個。兩道枷鎖，我不介意，你介意。沒有關系，我知道我任性，我是個混蛋，我無恥地逼迫你，我...愛你。”

白念凡渾身僵硬，耳朵里嗡嗡直響，腦海中反反復復都是那句“我愛你”，久久都無法反應過來。

秦思看著白念凡毫無表情的臉，唇邊蕩起一抹苦澀的笑，他就知道，自己這輩子唯一想擁有的東西，一直拼命努力去得到的東西，還是從自己的指尖，消失了。

他緩緩地站起身，摸著白念凡的臉，看著他微啟的嘴唇，他湊近輕吻了下，低低說道：“白念凡，我愛你。”

松開白念凡，秦思低沈的臉色忽然間笑了出來：“這樣也好，我不該如此貪心。我終究，無法走進你的世界。我還是去找別人吧，這個校園里，其他的沒有，漂亮的男人和女人，多的是。”

他揮了揮手，大步走了出去，走了幾步，側過臉揚起了眉，臉色已經恢復了笑容：“老師，打擾了。除非你脫光了，不然我永遠也不會再回頭了。”

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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