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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上次他們就在別墅二樓也沒事。”卓青低頭看了一眼萬煦發(fā)的微信,“動靜不會太大。”
萬煦都保證了,應該沒錯。
二號樓二樓處有一個向外延伸的、給小區(qū)居民曬被子的露臺正好對著七號樓。馬顯帶著兩個保鏢,和田永明在這里等著。
他們從售樓部搬來椅子桌子,還提了兩壺開水泡茶,顯得十分愜意。
卓青身邊跟著馬顯的一個保鏢幫他打下手。
保鏢扛著一個鋤頭,卓青指哪里,保鏢就在地上挖個坑,卓青將法器珠子丟進去,讓保鏢埋起來。
保鏢一共埋了七七四十九顆珠子,萬煦這幾天拼死拼活嘔心瀝血煉制的法器珠子全在這了。
等會兒開始施法,萬煦就把這些珠子全炸了,商店又有四千九百塊進賬。
慘,太慘了。卓青環(huán)視著埋著珠子的地方,一臉唏噓。
“你抱著我的貓去馬老板那里。”卓青道,“接下來交給我就行了。”
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四點四十,還有十幾分鐘就到日出的時間,現(xiàn)在可以和萬煦交換身體了。
保鏢抱著貓回到二號樓露臺,田永明雖然很怵這只靈性太足的貓,仍舊伸手將貓抱到自己懷里。
這可是基友的寶貝貓,他不放心讓別人抱著。
卓黑喵:(=0w0=)。
農(nóng)民揣,乖巧.jpg。接下來是萬煦的裝逼時間。
萬煦在賓館的時候又把石膏給取了下來。他現(xiàn)在手里拿著一把金屬質地的小刀,在七號樓的地基上四處游走。
這把金屬質地的小刀是用他可憐的飛劍碎片煉制的。
說是煉制,其實就是用碎片融了把小刀的形狀。原本一重地煞禁制的法器飛劍,現(xiàn)在已經(jīng)已經(jīng)變成了無品級不入流,擺地攤都沒人買的破爛法器——而這把小刀居然是萬煦現(xiàn)在身上最強的攻擊類法器,實在是太可憐了。
好在斬個龍脈,這樣的法器就夠用了。
七號樓的地基剛開挖的時候就出了事,現(xiàn)在地面只有幾個淺淺的坑洞,大部分地方是平地。現(xiàn)在工地的燈全開著,整個工地亮如白晝。馬顯和田永明幾人站在二號樓的露臺上,可以將萬煦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萬煦的步伐看似雜亂無章,上下左右胡亂踏步,卻剛好圍著七號樓的地基繞了一圈。
“起、起霧了?”馬顯驚訝道。
隨著萬煦繞完一圈,七號樓的地基騰起薄薄的霧氣,萬煦的身影變得朦朧起來。而七號樓之外的地方,仍舊被工地的燈光照得透亮,并沒有霧氣出現(xiàn)。
“據(jù)之前楊大師解釋,起霧是因為阿青激發(fā)了氣脈。”田永明賣弄道,“現(xiàn)在阿青大概是激發(fā)了龍脈中的氣?”
馬顯正想說話,突然感覺起風了。
夜里起風很正常,但不正常的是,這風越刮越猛,馬顯耳邊隱隱傳來仿若野獸的咆哮聲。
“馬老板,你有沒有聽見什么動物在叫?”田永明打了個寒顫,“工地上養(yǎng)狗了?”
“這不是狗叫聲。”馬顯心里有點慌,“小李,你有沒有聽見?”
李司機道:“聽見了,的確不是狗叫。有點像我在鄉(xiāng)里聽見的狼嚎。”
“狼嚎?別嚇我,這又不是荒山野外,哪來的狼?”田永明抱緊了懷中的貓,“是不是哈士奇啊?我見過有些哈士奇叫起來和狼差不多!”
田永明話音未落,一陣狂風席卷而來,喂了田永明一嘴的沙子。
“呸呸呸!風也太大了!”田永明剛拿起水杯漱口,耳邊傳來一聲更大的咆哮,嚇得他差點把水杯掉地上,“什么鬼?!”
“快看!那霧氣像不像一條蛇!”馬顯聲音顫抖,指著七號樓方向道,“長獨角的蛇?”
田永明順著馬顯的手指看去,“卓青”身邊的霧氣更濃了,濃得已經(jīng)看不到他的人影,仿佛誰在七號樓地基上放置了干冰煙霧裝置似的。
突然出現(xiàn)的狂風并沒有將霧氣刮散。那霧氣好像被無形的墻壁禁錮在其七號樓基地附近,隨著狂風不斷扭動變形,慢慢向空中延伸,像極了一條長著獨角的巨蛇。
“長獨角的巨蛇,那不就是蛟嗎?”田永明揉了揉眼睛,帶上了有望遠鏡功能的護目鏡,“只是霧氣,不是真正的動物……太神奇了!霧氣怎么會變成白蛟的形狀!”
“據(jù)說人身處氣場之中,五感會被氣場欺騙,看到幻象。”馬顯畢竟是跟著李大師見過世面的人,很快冷靜下來,“這大概就是幻象和幻聽?”
田永明看著空中那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猙獰的獨角白蛟,不確定道:“大概……不過這白蛟身形若隱若現(xiàn),好似不是很凝實的樣子?”
“鏡中花,水中月。”馬顯想起了卓青所說的話,“或許因為這條龍脈只是鏡像假龍脈的緣故。”
“假龍脈也已經(jīng)夠可怕了。”田永明默默裹緊了自己的風衣,并把小黑貓塞到了風衣領子里。
卓黑喵使勁掙扎,從田永明的風衣里蹦了出來,跳到田永明頭頂蹲著。
這樣視野更好。
“貓比人膽子還大。”田永明自嘲了一句,“不知道阿青現(xiàn)在如何了,完全看不到他在干什么。”
馬顯點頭:“是……啊?!!!!!!”
馬顯眼睛瞪得老圓,好似要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他看見一道金光從下而上,劃破濃霧,斬向獨角白蛟的脖子!
風勢更加的暴虐,吹得馬顯睜不開眼。他耳邊傳來了更加清晰的野獸咆哮聲,只是原本充滿怒氣的咆哮,現(xiàn)在卻多了一分驚恐和凄涼的意味,聽得人心神一陣恍惚,好似也生出了悲涼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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