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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聲音不似剛才那般激烈,只是偶爾傳來幾聲稀稀落落的喊價聲。不是因為這里的人不夠有錢,只是這石門莊地處郊外,占地雖大,卻是作用不大,性價比不高。
稀稀落落的喊聲卻是被二樓臺閣處的聲音打斷:“十萬兩。”
頓時大廳中鴉雀無聲,眾人都朝臺閣望去,卻是由于光線緣故,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沉寂許久,卻無人再繼續(xù)喊價,一是因為這價實在被抬得過高,這遠不是他們所能接受的;而是因為那片黑暗給人帶來一種壓迫感,能來這玉競居的人自是不凡,這人能單獨坐于臺閣之上,想必更不是等閑之輩,不是他們能夠得罪的起的。
“十萬兩一次!”臺上男子見眾人無繼續(xù)競價之意,開始準(zhǔn)備下錘。
姚錦墨卻好似俯頭在綠珠耳邊說道:“你喊,多少價算我的,事后給你三千兩黃金。”
綠珠挑眉,原來他的意圖在這,她也不廢話:“成交!”
最不怕多的就是銀子,上次被妖孽坑去的一千兩黃金她到現(xiàn)在還肉疼呢!
“十萬零一兩!”綠珠舉起牌子,打斷了臺上男子即將落錘的動作。
臺下頓時變得嘈雜,眾人都不可思議地朝他們所在處望看來,竊竊私語地討論著這究竟是什么人,敢在這放肆!
姚錦墨扯了扯嘴角,倒沒想到她會如此競價,有種顏面掃地的既視感!
綠珠卻是挑眉,得意地看著面前扶額的男子,倒不是想替他省錢,就是單純地想看看他出糗的樣子。
“這位姑娘,請不要同我們開玩笑。”臺上男子語氣溫和地提醒道,坐在前排的人自然不是他能得罪的。
“你這可有規(guī)定不準(zhǔn)競價多出一兩?我拿著牌子競價有何不妥?”綠珠面無怯色,躊躇滿志地說道,一句話就將男子的話堵住。
姚錦墨此刻則把玩著手中的折扇,嗤之以鼻,冷冷地盯著男子,這目光嚇得男子背后發(fā)涼,忙應(yīng)聲答道:“無此規(guī)定,自然是沒有不妥的。”
眾人們自然也知道來者的身份定是他們所比不得的,這男子背后勢力也大,能讓他如此恭敬對待的人定是不一般,他們停止私語聲,靜靜地觀望這一場難得的競劇。
臺閣上,中年男子轉(zhuǎn)頭看向身旁一身黑袍黑衣,戴著銀質(zhì)面具的男子,請示道:“門主?”
“走。”男子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拂袖離去。
中年男子咋舌,這結(jié)果他是怎么也沒想到的,石門莊的位置何其重要?僅離京城百里遠,不論對商運停歇還是對商討事宜均是最合適的地點,門主之前為了這費了多大勁才將前任擁主暗殺于莊中,如今就這樣算了?
中年男子不敢相信,急忙開口:“門主,這不可啊。”
“我的話不說第二遍。”男子未回頭,冰冷的話確實代表了一切。
中年男子自是知道無人能改變門主的決定,搖著頭,嘆了口氣,朝臺下望去,這女子是誰?
臺上男子見臺閣上遲遲未發(fā)出抬高價位的聲音,甚是疑惑,卻也不好繼續(xù)推脫:“十萬零一兩一次……十萬零一兩兩次……十萬零一兩三次……”一錘定音,本來想目睹一場巨頭之間的較量的眾人均是咋舌,不可置信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是不敢相信這樣就結(jié)束了,此起彼伏的私語聲又響起,探欽佩和探究的目光灼灼地向綠珠投來。
綠珠也是不可思議,想從姚錦墨臉上知曉原因。姚錦墨卻像什么事都未發(fā)生一般,抓起綠珠的手就往外走去:“走吧,帶你去玩。”
宅院外,已有個侍從牽來兩匹馬,一匹汗血馬,一匹烏云踏雪,毛發(fā)干凈柔順,一黑一白甚是養(yǎng)眼。